金天明看著楊青瀾,淡淡的說道:“要知道能夠參加天才大賽的人,可都是咱們青山宗的中堅力量!如果他們不隕落的話,未來都是我青山宗的中流砥柱!”
楊青瀾盯著鬼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楊青瀾雖然平時看似沒有脾氣,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楊青瀾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
而此時,楊青瀾對不遠處的那個叫做鬼刀的厲鬼門弟子已經產生了殺意!
如果不是他的修為太高,如果主動對付鬼刀的話會被認作以大欺小的話,楊青瀾恐怕已經對鬼刀出手了。對於這種人,楊青瀾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而再說唐十三,就在鬼刀向著唐十三的方向走來的時候。
唐十三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殺死他!出事了我負責!”
這是楊青瀾師兄的聲音!唐十三心中暗道。
從楊青瀾的聲音中,唐十三似乎聽出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唐十三回頭一看,果然發現在遠處有兩個人正站在那裡,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唐十三點了點頭。
既然楊青瀾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唐十三還能夠說什麼,只能夠照著做了。
更何況,本來鬼刀就是厲鬼門的天才,而且自己看早就看這個鬼刀不順眼了。
對於這種是人命如草芥的人,唐十三是最看不過的。
這時,鬼刀已經來到了唐十三的近前,鬼刀冷笑道:“你不害怕我?”
唐十三哼了一聲,道:“你不過是厲鬼門的內門弟子,我為什麼要怕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好嗎?”
聽到唐十三這樣說,站在唐十三身後的陳南生腦袋猛地一暈,好懸沒有摔倒。
陳南生心中暗道:我的唐十三師兄呀!難道你瘋了嗎?你可知道將這個鬼刀惹怒了的後果是什麼嗎?
此刻,陳南生在面對鬼刀的時候,竟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鬼刀看著唐十三,冷笑道:“看來你也是宗門弟子呀!”
這時,鬼刀突然看到了站在唐十三身後的陳南生,眼睛猛地閃過一絲殺意,冷冷的說道:“你們是青山宗的弟子?”
唐十三笑道:“知道還問?”
鬼刀皺眉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厲鬼門弟子在哪吧?”
唐十三指了指地上的那幾堆黑色的痕跡,道:“就在那裡!”
順著唐十三所指的方向看去,除了地面上有一片黑色的痕跡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鬼刀冷聲道:“你在耍我?”
唐十三哼了一聲,道:“你有被我耍的資格嗎?”
鬼刀看著唐十三,冷笑道:“你有種,好久都沒喲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了!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
唐十三被鬼刀說的有些不耐煩了,本來青山宗和厲鬼門之間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沒想到這個鬼刀竟然像話癆似的沒完沒了,這讓唐十三感到非常的鬱悶。
唐十三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鬼刀,冷省道:“你還有完沒完了?要打仗就趕緊打,別在那裡廢話!實話跟你說,你說的那幾個人被我給幹掉了。”
唐十三的一番話說的鬼刀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同時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鬼刀之所以和唐十三說這些話就是為了讓他在一會兒動手的時候師出有名,畢竟這一
次是五宗聯合舉辦的天才大賽,聽說還有劫境的超境高手做裁判。而眼前之人,看那些青山宗外門弟子的態度,很明顯,他在青山宗的地位不低,說不定很有可能是這一次參加天才大賽的人物!
如果自己出手將其殺死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那個劫境高手的反感,甚至認為自己對他不尊重,出手擊殺自己!
當然如果唐十三知道了鬼刀的想法後,肯定會哈哈大笑,然後拍著他的肩膀道:你想多了。
乾輪真人可是劫境的超境高手,對於你一個小小的靈武境武者,他哪有那麼多的功夫去搭理你?鬼刀你在自以為是了!
當然,鬼刀這樣想也無可厚非,畢竟如果把他放在五宗大比的裁判的位置上,如果有人敢在大比之前出手殺死別的宗門參賽弟子的話,他肯定會出手將那人殺死的!
也正是有著這樣的顧慮,鬼刀在唐十三幾人的面前,才會一改往日的態度,變得如此的平和!他就是想透過這件事情,讓比人知道,道理都在他這裡。
他是為了宗門的弟子報仇才將對方殺死的,而不是為了某種私憤!至於他和那些死去的厲鬼門弟子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厚,那已經無所謂了。現在的鬼刀需要的就是一個能夠讓他合理動手的解釋。
可惜,平日裡鬼刀從來都沒有和別人講過道理,只要他看人不順眼,或者遇到了仇敵,他二話不說,直接就會暴起殺人!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把道理講的明白?
鬼刀的一番話竟然讓唐十三覺得眼前之人性格極其古怪異常,在加上他平日裡嗜殺的性格,現在唐十三已經能夠判定出,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雖然鬼刀惱怒唐十三敢與在眾人面前頂撞於他,但是從唐十三的口中,鬼刀也得到了他想要的訊息。對於鬼刀而言,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鬼刀用充滿了殺意的目光看了唐十三以他身後的眾人一眼,伸出鮮紅的舌頭,在嘴角邊舔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邪惡和血腥。
見到鬼刀的這個表情,唐十三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畢竟在經歷了幾天前的生死歷練之後,唐十三的精神力已經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鬼刀的那點小把戲,在唐十三的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唐十三是沒反應,可是站在他身後的人,卻被鬼刀的表情嚇得半死。
陳南生在對上了鬼刀那殺氣四溢的眼神之後,瞬間,額頭上的額冷汗就冒了出來,他只感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砰的劇烈的跳動著,如果不是緊閉著嘴,陳南生甚至懷疑自己的心臟會不會從嘴中跳出來。
陳南生本身便是青山宗外門弟子中的佼佼者,能夠在青山宗外門那種幾乎沒有任何規矩的地方活下來,本身便是相當不易的事情,而陳南生親身體驗過的殺戮也不在少數,所以面對鬼刀的眼神,陳南生雖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但是在表面上他還是保持了平靜,雖然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在面對鬼刀的眼神時,陳南生已經算是苦苦的吃撐了。
可是他身邊的外門弟子卻壓抑自己內心的驚恐,當鬼刀那邪惡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那幾人幾乎同時向後倒退了幾步,甚至是低著頭,不管直視鬼刀的目光。
而陳王則更加的不堪。在看到了鬼刀的眼神之後,他竟然膝蓋一軟,撲通一聲,直接坐到了地上。直到坐到地上之後,陳王卻仍然彷彿沒有感
覺似的,仍然是呆呆的,連忙麼有半點表情,而眼神中也已經沒有了焦點,顯得無比的茫然!
很顯然,陳王被鬼刀的眼神給嚇傻了。
看到這一幕,站在遠處的金天明和楊青瀾臉色也不好看,畢竟這些弟子丟的是青山宗的臉面。
楊青瀾冷冷的說道:“看來我要整頓一下青山宗的外門了,現在的外門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還有那個人究竟是是誰,竟然直接被嚇得坐在了地上?青山宗怎麼會有這樣的廢物?等老子回到宗門,一定要讓那個人蠢貨滾蛋!”
金天明知道,楊青瀾表面上表現的越平靜,那就說明此刻他心中的怒意就越高漲!
很顯然,現在的楊青瀾已經處於怒氣勃發的狀態了。
金天明勸解道:“楊青瀾師兄,還是算了吧,畢竟這些不過是外門弟子!他們的修為還不到靈武境,想要抵抗鬼刀的眼神,確實是有些勉強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唐十三張天放那樣的天才。”
楊青瀾哼了一聲,聲音中仍然充滿了怒氣,道:“看來這些年那些外門弟子過的太安逸了,連這點小小的殺氣都抵抗不住,哼!”
楊青瀾雖然不再說什麼了,可是表情卻仍然不是很好看。
其實不僅僅是楊青瀾,就連金天明的臉色也十分難看!畢竟這些人丟的是宗門的臉面,那他們作為青山宗的帶隊之人,自然也面上無光!
尤其是剛剛坐在地上的那個人,雖然金天明不認識他,但是金天明卻知道,這個弟子在天才大賽之後,恐怕會被逐出青山宗了。青山宗肯定是不會要這樣的廢物的。
當然,如果金天明和楊青瀾二人知道陳王只是一個散修而不是青山宗弟子的話,恐怕他們的表情會非常的精彩。
看到陳王的表現,鬼刀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的笑容,道:“怎麼,青山宗的弟子都是這麼膽小如鼠嗎?被我看一眼,就嚇得癱軟在地上了?”
鬼刀的話音一落,唐十三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就在唐十三準備說話的時候,一個略帶顫抖的聲音,道:“我…我不是青山……山宗的……弟子。我是散修!”
陳王的話音一出,鬼刀那原本嘲弄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那一瞬間,彷彿時間定格了一般,讓鬼刀的表情一時間竟然沒有半分的變化。
陳王這句話似乎是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當這話說完,陳王的身體一軟,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而周圍圍觀的人則選擇相信了陳王的話語,畢竟陳王和青山宗一眾弟子的表現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陳王也沒有穿著青山宗的服侍。
不過這樣,倒是讓周圍的人對陳王越發的佩服。
面對鬼刀這個絕世凶人,陳王雖然渾身癱軟不受控制,但是他竟然能夠頂著鬼刀的目光,說出那句辯解的話語,這對於一個散修而言,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而此時,鬼刀則顯得非常的尷尬。他將一個散修給嚇倒了,貌似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畢竟散修和青山宗宗門弟子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剛才他還在為能夠將陳王嚇得癱軟在地而得意洋洋,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是青山宗的弟子,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散修,這個事實彷彿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感到自己的臉上一陣陣的發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