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宋老家中大吃大喝了一頓,只喝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深夜過後,他也沒有再繼續練功,而是直接爬到**美美的睡了一覺。
這短短几天內,在他身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令他的處境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簡直比他前面十幾年加起來都要精彩。
這在令他身心亢奮的同時,也不禁有些疲憊,今天藉著酒醉之際,他好好的休息了一夜。
只是,這一覺睡得也不是很踏實。
他做了一個十分美妙的夢,夢裡的自己終於如願以償的娶到了大小姐為妻,可是就在新婚之夜**一度之際,大小姐突然發話了,竟然讓他去看守祖陵?
秦天一怒之下,當即縱身而起,然後猛地……醒了!
“尼瑪!原來只是一個夢?”
秦天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悄悄亮起,離著太陽昇起已經不遠了。
“幸虧只是一個夢,否則小爺非得……先揍她一頓屁股,一振夫綱,然後霸王硬上弓?嗯嗯,就怕到時打不過她。”
已經全無睡意,秦天也沒有繼續賴床,他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藍衣,洗漱了一番便走出了房間。
“咦?這麼快!”
突然,秦天眼神一喜,臉色激動不已!
他赫然發現,僅僅經過了一夜的推衍,天鬼戰靈已經將《天荒訣》推衍完畢!
此刻呈現在他腦海中的是一份完整、流暢、精妙的心法口訣,簡直字字珠璣,玄妙莫測,觀之發人深思而難以自拔!
“好!太好了!哈哈哈哈哈——”
秦天心懷激盪,忍不住放聲狂笑起來,震得周圍的樹木都簌簌落葉。
“喂喂!小兔崽子!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啊?簡直吵死人了!”
隔壁的小屋中傳來宋老的抗議聲。
秦天也未多做理會,他快步走到樹林深處,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
然後閉上雙目,靜立不動,一邊呼吸著清晨的天地元氣,一邊靜靜的揣摩著天荒訣的奧義。
天荒訣只有一式,卻又沒有任何招式,只是一種意境,一種毀滅意境,名為天荒。
天荒一共分為三個修煉層次:
第一層,是將自身全部氣勁凝聚於一點,按照特殊法門,一舉匯出體外,從而形成巨大的殺傷力,練成之後可令武者發揮出八倍戰力;
第二層,是以自身元力為支點,撬動外界乾坤五行,攪亂天地元氣,發生劇烈的爆炸,足以毀山摧嶽,摧毀一切。可令武者發揮出九倍戰力;
第三層,則是以自身為基點,勾動天地規則,凝聚毀滅神鏈,發出毀天滅地之威,足以改天換地。修煉到這一層可令武者發揮出十倍戰力!
“嘶——,簡直太強大了!想不到這天荒訣竟然是如此逆天,還可以隨著修煉的加深而提高戰技的品級!”
“第一層相當於七品戰技,第二層相當於八品戰技,第三層就相當於九品戰技!哈哈,哈哈哈哈!好!太好了!小爺若是練成此功,不敢說天下第一,同階之中應該絕無對手!”
秦天平復了一下心神,調整好狀態,漸漸令自己平靜了下來。
他輕輕的舉起右手,食指前探,腦海中開始按照天荒訣心法,默默的追尋天荒的意境。
天荒,取自“天荒地老,滄海桑田”的意境,意在毀滅萬物,蕩邪正清,令天地涅槃重生。
一招出,心無所悔,毀滅之中卻存有一線生機,與冥冥之中的一絲天地憫心相契。
秦天感受到法訣的博大精深,玄奧莫測,不禁暗暗驚歎,這絕非凡俗之輩所能領悟的。
如果是僅靠他一個人的智慧,只怕參悟幾年、幾十年、甚至幾百年都未必會有所收穫。
但是幸虧——他不是一個人在參悟!
他還有天鬼戰靈。
天鬼在冥土被稱為“知命鬼”、“聰明鬼”,其智慧深比大海,乃是冥土之中唯一一種擁有鬼帝潛力的小鬼。
在天鬼戰靈的幫助下,秦天漸漸發現,自己的思維出奇的清晰,法訣之中的一些深奧精理如剝繭抽絲般的被分解開來,漸漸融入了他的腦海深處,化作了自己的智慧。
他體內的經脈不知不覺的運轉起來,血髓發出一陣陣長江大河般的轟隆巨響。
同時,全身各處一絲絲氣力漸漸被一股莫名的意念調動起來,緩緩的向著他的右手食指凝聚。
“心無所悔,仁存一線,天荒地老,滄海桑田……”
不知不覺間,秦天右手食指上的威勢越來越重,漸漸散發出一絲絲毀滅性的氣息,形狀上也粗大了一圈,幾欲炸裂一般……
……
“彪哥,天哥好像沒來,怎麼辦啊?”
“會不會是在祖陵睡過頭了?馬勒戈壁!我就知道那小白臉不靠譜!猴子,你立刻去借匹馬來,老子要親自去趟祖陵!”
“好嘞!彪哥!”
百草園的大門口,彪哥急得團團轉,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今天是他哥哥王虎成為鬥奴的第三天了,如果不及早去救人,估計找回來的肯定是一具屍體。
他昨天已經與秦天約好,早上就這在百草園的門口接頭,但此刻太陽都已經出來了,卻還是沒看到秦天的身影,彪哥不由的心急火燎,心中早已把秦天罵了千百遍。
就在彪哥急得找不到北時,一名花奴從他身旁經過,好心的問道:“彪哥,你是想找秦管事嗎?”
“廢話!”彪哥冷冷的瞪了那傢伙一眼,“老子不找他,難道是在找你?滾!”
那花奴一縮脖子,緊張兮兮的小聲道:“彪哥,小的剛才好像看到秦管事在那邊的樹林中練功——”
“哪裡?”
王彪眼神猛地一亮,迫不及待的向著花奴所指的方向跑去。
果然,他很快便在一片小樹林中發現了秦天的身影。
遠遠看去,只見秦天靜靜的站立著,一根手指指著前方,好像是在怔怔出神。
王彪見此,不由的大為光火,因為心憂哥哥的命運,他也顧不得秦天還是自己的主子了,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馬勒戈壁!秦天,你小子竟然還有閒工夫在這發呆,卻讓老子一頓好找!你他大爺到底有沒有人性——嘎!”
突然,王彪的話嘎然而止,眼珠子一下子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前方!
只見一點黑芒突然脫離了秦天的食指,劃破了虛空,瞬間擊中了三十米外的一棵三人合抱的參天大樹。
“轟隆——”
一聲驚天轟響,木屑飛濺,煙塵漫天!
在王彪驚駭的目光下,那株大樹竟然一下子爆成了碎片,連同周圍十米內的一切草木統統炸裂開來,無一倖免,噼裡啪啦的木屑落地聲響個不停。
王彪直接看傻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出神久久。
秦天睜開雙目,不由的心神狂喜:“哈哈哈哈!大殺器!這可是絕對的大殺器啊!哈哈哈——嗯?王彪?你什麼時候來的?”
突然,他看到了地上的王彪,不由的微微皺眉。
“啊?”
王彪猛地回過神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看向秦天的目光簡直驚如天人,激動的語無倫次:
“天——天哥!小彪是來為您護法的!天哥,您真是太強大了!太牛逼了!您以後永遠是我的天哥,小彪對您的敬仰如天河之水滔滔不絕,如……”
“行了,起來吧!時間不早了,我們立刻去救你大哥吧!”秦天懶洋洋的揮了揮手,打斷了王彪那蹩腳的媚言。
“是,天哥,嘿嘿……”
王彪一臉傻笑著跟著秦天往外走去。
在發出天荒一擊後,秦天體內的力量幾乎消失一空,不得不去宋老家中補充了一頓凶獸肉,才漸漸恢復了體力。
然後他召集了高玄、馬六以及王彪的幾個小弟,一行七八人浩浩蕩蕩的出了楚家大院,湧向巨斧鬥武場。
一路上,眾人如眾星捧月般的拱衛著秦天,引得周圍路人紛紛側目而視,不知道的只以為這是楚家的某位公子哥出巡,暗暗將他的容貌記在了心中。
半路上經過一家早早開門營業的鐵匠鋪,秦天突然興致所至,想要買把劍撐撐門面。
這是一個崇武的時代,人人都以攜帶刀劍為美,尤其是年輕人,腰間不懸把劍都不好意思出去見人。
秦天以前是不敢想,現在是不差錢。
他喊來掌櫃的,一口氣買了七口玄鐵寶劍,七人每人一把,足足花了五千兩金。
高玄、王彪等人都不禁狂喜不已,他們以前身為家奴,身上很難攢幾個錢,如今看到秦天一口氣扔出五千兩黃金眼皮都不眨一下,都不禁暗暗咋舌。
尼瑪,這位老大真是人傻錢多——不不,是財大氣粗啊!
他們卻不知道,秦天今天一舉練成了天荒訣,心中的狂喜無處發洩,恨不得一口氣散盡口袋中的所有金子。
半個時辰之後,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巨斧鬥武場。
鬥武場的門口外,一尊高達十丈的擎天巨斧靜靜的矗立著,殺氣撲面而來,巨斧上的斑斑鏽跡彷彿在向世人訴說著無盡的滄桑。
“站住!現在還不到營業時間,閒人止步!”
兩名肌肉虯扎的勁裝大漢,攔住了正要往裡闖的秦天等人。
“我們是來贖人的,煩請二位大哥行個方便。”王彪上前客氣的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