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楊華打量了一下那個叫方芳的女人。他的記憶一向很好,只要是見過的人,即便是不記得在什麼時間地點見過,但腦子裡肯定會有影響。可是對這個相貌豔麗,身材骨感的女子,他卻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嗯?沒見過?”方芳想了一會,也笑著放棄了,“你跟這兩個窩囊廢是朋友?”她跟身邊的女伴都不屑的笑著問楊華。
“方芳,你說話客氣點!大家好歹是同事,做人留點餘地,以後好見面!”見到那女人說話越來越過分,梁振新不由漲紅著臉,站起身怒聲說道。
“同事?!”梁振新的話才一說出口,王若惜就驚的忍不住叫了出來。雖然她立刻就用手捂住了自己多事的嘴,可是卻已經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好在王若惜和唐欣她們都是背對酒吧大門坐著,而且還都我、低著頭,所以那兩個女人也看不清她們的面孔。
雖然楊華對那兩個年輕人沒什麼好感,不過要說討厭倒也說不上。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們在登山的時候想追求馮秀潁和王若惜也不能說是什麼過錯。至於後來在樂兒面前表現的很沒有風度,但是最起碼,他們也沒有無理取鬧。
可眼前的兩個女人倒是讓楊華覺得有幾分討厭——當著別人朋友的面罵人可不是文明人該做的事情。一看這兩個女人的模樣。就知道是一貫放肆慣了,從不知收斂為何物的型別。
“嘿嘿,很驚訝?”兩個女人的視線在王若惜身上掃過,然後帶著滿臉不屑地笑容瞥了帶著幾分不滿的楊華一眼。“怎麼,不服氣?”
面對挑釁。楊華沒有說話。畢竟他跟那兩個人只是萍水相逢,別說朋友,連“認識”兩個字說起來都勉強。他實在沒道理要為他們兩個出頭。而且,這兩個女人身邊地三名壯漢看起來都並非善類,楊華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身邊這群女孩子的安全。何況唐欣和情況還讓她根本就不能在公眾面前曝光。
“切,也是個窩囊廢。”方芳還沒有說話,她身邊地女伴倒是先不屑的嘲笑了楊華一句。
“你罵誰?”那女人不說話還不要緊。她一開口,蘇淑曉、樂兒和藍小琪三個小丫頭立刻就像在屁股裝了彈簧一樣蹦了起來。三人同時嘴裡叫出一句。
開玩笑!這裡可是南華宗的地頭!楊華可是新上任的道門領袖!用黑話來說,那就是全國神棍總瓢把子!且不說楊華在芳華酒吧跟她們的關係,光說在下山之前,南華宗的老宗主就千叮嚀萬囑咐,讓兩個小丫頭好好跟隨楊華左右。一定要把這位道門領袖伺候舒服了。
這會兒竟然有人膽敢當著兩個小丫頭的面罵她們的精神領袖外加衣食父母!哪能不立刻就讓兩個天不怕地不怕地道門天才少女火冒三丈的跳起來?
而蘇淑曉就更是怒氣沖天了。楊華可是她初戀的物件,少女心裡最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地。這兩個一看就知道是騷女人的傢伙竟然當著少女地面罵她的初戀?蘇淑曉哪還忍得住?別人怕那三個壯漢,她蘇淑曉可不怕!以前在國術訓練隊裡的時候,比這三個傢伙壯一圈,而且還會國術的壯漢,她蘇淑曉都對付過!
“喲,還真有人不服啊!”方芳當然不會責怪她的同伴魯莽,一看到三個小丫頭片子,她立刻笑的眼睛都變成了個月牙,用對付小學生般的口氣問,“小妹妹,還在上學吧!高中幾年級了啊?到酒吧來,父母知道不知道?不要跟人家學壞知不知道?”
雖然方芳的文字裡沒有帶半個髒字,但是隻要是個人就能聽出她的話裡那股諷刺的味道。在場的七個女孩子裡可不缺牙尖嘴利又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一見自己人被諷刺,齊雨瀅和馮秀潁兩個一個編劇一個記者立刻就並肩齊上,立刻給她反諷刺了回去。
“嘿,淑曉,阿姨擔心你被壞人教壞了呢。你看這阿姨這麼大年紀了還來酒吧當榜樣教育我們,多不容易啊。還不趕緊謝謝阿姨。”齊雨瀅心裡氣憤那女人罵楊華“窩囊廢”,嘴裡乾脆就一口一個“阿姨”,硬是把只有二十五六歲的女人叫的似乎都有四十歲,話裡更是極盡冷嘲熱諷之能事。
“就是啊,有這兩個阿姨當榜樣,以後知道不要跟壞人打交道了吧。”馮秀潁也馬上就一唱一和的附和了上去。她當記者的時候見過的風浪可比這大多了。連雄哥手下那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她都沒怕過,難道還怕幾個紋了身就以為自己是黑社會的小流氓?
“你們說什麼?!”齊雨瀅和馮秀潁的冷嘲熱諷把兩個女人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也把三個壯漢全給激怒了。
這就是傻子也能聽出來,兩個女人就是說他們三個是壞人,跟他們在一起的兩個女人正在給三個女孩子做“榜樣呢”呢。
“你們想幹嗎?!”三個壯漢往前一逼近,楊華立刻站起來。他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不讓三個人靠近齊雨瀅和馮秀潁。
看到這樣的情景,那兩個已經喝得搖搖欲墜的年輕人也強撐著站了起來,嘴裡大聲的呼喝著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楊華身後。事情因他們而起,他們當然不可能躲在後面當縮頭烏龜。
兩邊六個男子和九個女人就這樣針鋒相對的互相怒視起來。這兒的一片混亂立刻讓酒吧裡的聲音一下安靜下來。大家都驚訝的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小區域,而在這間S市內最著名的大型酒吧裡執勤的保安們也立刻就一起擁了過來。
在這種地方,喝多了酒之後小打不鬧的情況常見的很。一般來說,警察也都會睜隻眼閉隻眼。酒吧裡的保安對付這種人的法子就是幾下撩倒,然後拖到旁邊的休息室裡讓他們醒酒。不過,九個漂亮的年輕姑娘參與到六個男人的對峙裡,這倒是讓他們第一次看見。
“喂喂!你們!怎麼回事?是不是要把你們請出去?”大步走過來的隊長打扮的保安看見那三個紋身男就皺起眉頭大喊起來。顯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酒吧裡鬧事了。
“沒有,我們在聊天開心呢!我要請這位朋友下去跳舞。你看我沒說清楚,一請人結果大家都站起來了。呵呵。沒事,沒事!”那紋身男知道這保安隊長的厲害,一看到他走近,立刻乾笑著解釋道。
“最好不要惹事!”保安隊長警告了那三人一句,然後又皺著眉頭把視線轉回到楊華他們身上,“我看你們也是文化人。惹出了案子,大家日子都不好過。知道麼?”
“知道,我們沒惹事。大家喝了酒,有點激動罷了。”楊華身後的梁振新立刻陪著笑說。
聽著梁振新的解釋,保安隊長哼了一聲,轉身帶著幾個手下又回到了酒吧門口。勁暴的音樂聲再次響起。幾秒鐘之後,一切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哼,這裡是公共場合,老子不跟你動手。”等保安隊長一走,紋身男立刻又橫起眉毛走到楊華面前,把手往他肩膀上一搭,“規矩你知道不知道?”
“什麼規矩?”楊華皺著眉頭厭惡的看了一眼那紋身男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媽的,裝什麼蒜?”紋身男還沒開口說話,後面那個跟在方芳身邊的女人已經氣急敗壞的開口了,“你***是小白臉吧!喝酒擲骰子划拳,咱們一樣一樣來。輸的脫光衣服爬出去。他***有沒有種比?哼!老孃也不佔你們便宜,可是你們輸了,跟咱們這邊一樣出五個人就行!”那女人一說完就對身邊的紋身男使了個眼色,顯然對他的技術十分信任。
那女人說的這三種賭法,在芳華酒吧幹了三個月的楊華當然都曾經聽說過。不過喝酒說的卻不是比酒量,而是雙方各出一人,比誰喝的快。一般來說,一瓶或者八瓶啤酒,先喝光的就算贏。這樣的賭法自然對擁有三名壯漢的一方更加有利。樂兒和藍小琪的酒量雖大,單論速度卻贏面很小。擲骰子和划拳剛是完全三分靠技術,七分靠運氣,誰也說不準輸贏。
所以,那女人提出的賭法楊華當然不可能會答應,而幾個各有顧忌的女孩子也不可能接受。但這時對方的一句“***你要是認輸,就只要你一個人脫光了從老孃褲襠下面弄鑽過去就行”卻再次激怒了所有的女孩子。
“行!賭就賭!楊華,咱們答應了!”王若惜忍不住第一個跳出來嚷嚷道,“不就是五個人嘛!算我一個!”
“行!我算一個。”馮秀潁也十分惱火的站了出來。在這樣的情況下,後面的兩位男士也只好互相看了一眼,站到楊華的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