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兆明心神大驚,他不愧是毒宗宗主,光速想出了反抗的辦法。
杜兆明沒有與仙根的吸力強行對抗,而是元神飛轉,迅速關閉了右手的隱脈。
六重天巔峰境界的元神的確強大,強行關閉隱脈,阻止了靈氣外洩。
秦越天的反應也無比快速,立刻抓向了杜兆明的左手。
杜兆明左手一震,再次搶先打出了一掌。
秦越天的手掌突然縮了回去,他身形向後一倒,藉著一道回捲水流的力量,瞬間飄到了杜兆明身後。
緊接著,秦越天一腳踢出,腳尖穿過杜兆明的雙腿,狠狠踢在了杜兆明的襠部上面。
“啊……”
杜兆明一聲慘叫,鮮血從襠部飄了出來,轉眼就被水流吞沒。
秦越天說到做到了,他真得把杜兆明變成了太監。
杜兆明身受重傷,還有一條手臂不能動彈,秦越天怎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立刻全力撲了上去。
南宮夫人的絕色倩影在水流中急速前進,她比秦越天的動作還要快,一掌打向了杜兆明的後腦。
“呀……”
杜兆明一聲暴吼,使出了類似經脈自爆的凶險招式,一瞬間,元嬰自殘爆發的力量就把秦越天與南宮夫人震飛。
緊接著,杜兆明縱身一躍,逃向了風洞的出口。
“越天,追!”
南宮夫人抓住了再次受傷的秦越天,兩人用合體的姿式,在水流中飛速前進。
追出風洞,藥山撲面而來,兩人沒有絲毫停留,順著空氣了飄飛的血腥氣,追了過去。
杜兆明不愧是毒宗宗主,身受致命重傷的情形下,依然迅速找到了陣法的出口,當秦越天追上去的時候,只能看到杜兆明逃入山洞的背影。
秦越天與南宮夫人追到山洞出口,杜兆明的氣息已經消失在茫茫叢林之中。
“唉,可惜沒能把他殺死。”南宮夫人惋惜搖頭。
“放心吧,我那一腳已經毀了他一半的隱脈,他又自爆了一次,要想恢復實力,至少也要兩三年,到時我一個人就能宰了他。”
秦越天自信從容,回話的時候,不由自主緊了緊手臂。
南宮夫人還雙腿盤卷在秦越天腰間,秦越天手臂的移動,讓她臉頰一紅,柔聲道:“越天,你把手鬆開,我幫你運功療傷。”
強敵已經逃走,南宮夫人的雙腳悠然防松,自然下落。
秦越天突然兩手摟住了南宮夫人的雙腿,把優雅的旗袍高高掀起,同時向前一步,把南宮夫人抵在了山洞牆壁上。
“越天,你……”
“靈萱,我在天京已經錯過一次了。”
秦越天的目光堅定無比,凝視南宮夫人道:“這一次,我絕不會放開你,你要麼打死我,要麼……做我的女人!”
“不要,越天,我只想做你的知己。”
南宮夫人沒有答應秦越天,也沒有一掌打出,只是掙扎起來。
秦越天對南宮夫人無比了解,知道現在是他唯一的機會。
如果等南宮從追殺的情緒裡清醒過來,想起南宮宇的慘死,她絕對會關閉心門,從此隱世不出。
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秦越天突然瘋狂了。
山洞之中,響起了一聲悲鳴,有如死囚中槍一般……
幾個小時後,秦越天揹著南宮夫人從懸崖上一躍而下。
兩人來到村子附近,南宮夫人強行從秦越天背上跳了下來,落地的她雙腳一顫,差點摔倒在地。
“靈萱,小心,還是我扶你吧。”
秦越天扶住了南宮夫人的身子,臉上多了一抹得意。
南宮夫人少有的臉色羞紅,嬌弱無力。
她整理了一下備受**的旗袍,橫了秦越天一眼,低聲嬌嗔道:“人前還是叫我南宮,更不能讓小靈知道,不然,我立刻離開燕北,咱們永不相見。”
“別別別,我保證,在南宮宇入土之前,再不衝動。”
秦越天佔盡了天大的便宜,當然要給第一夫人面子。
提及南宮宇,南宮夫人心中的哀傷雖然已被秦越天撫慰,但還是忍不住幽沉嘆息,隨即強行運功,壓制了身上兩處火辣辣的“傷口”,平
靜從容的向前走去。
秦越天走在南宮夫人身後,幸福的感覺從全身每一個毛孔裡噴湧而出,人生第一次不停發出傻乎乎的笑聲。
南宮夫人眼中的幽沉被傻笑驅散,來到村口,她回頭瞪了一眼,“別笑了,有人過來了。”
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清秀少婦從山林裡走出,手上拿著一個裝滿了野菜的籃子。
清秀少婦看到秦越天,眼睛一亮,歡喜招呼道:“秦先生,你怎麼來了?”
秦越天微微一愣,看著對方,詫異問道:“你是?”
少婦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迴應道:“我是小芸的媽媽,我吃了小芸帶回來的藥丸,就變成這樣了。”
“啊!你是謝姨?”
秦越天滿臉苦笑,想不到小芸還悄悄幹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是給謝淑蘭吃了九重天丹。
謝淑蘭不明白秦越天苦笑的原因,腳步輕盈地走了過來。
來到近處,謝淑蘭這才注意到了南宮夫人,南宮夫人的風華絕代,還有典雅華貴,讓她不由自主緊張了起來,臉頰低垂。
秦越天主動介紹,南宮夫人隨即微笑道:“原來你是劉芸的母親呀,我女兒與劉芸是好朋友。”
南宮夫人的親切,讓謝淑蘭終於自然了許多,主動在前引路,走向了自己家。
來到劉家院子,秦越天再次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劉父竟然也變年輕了,但是連走路都變得扭扭捏捏,臉上看不到一點鬍鬚的痕跡。
秦越天背心虛汗直冒,這才想起自己忘了提醒眾女,九重天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吃的。
他沒有生劉芸的氣,畢竟,孝順是人性美德,劉父劉母也不是華文龍那種白痴。
苦笑後,秦越天主動把劉父叫到一邊,說出了詳情,“劉叔叔,你要恢復正常,只能把藥性散去。”
劉父神色大喜,急忙點頭,回復青春雖然誘人,但沒有哪個男人願意不男不女。
秦越天拿出銀針,紮了下去。
這樣的治療類似與散功,劉父渾身巨疼,大聲慘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