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眼中寒光一閃,揚聲大喊道:“殺,一個不留!”
大混戰再次開始,杜家人群裡的四重天高手已經全部死光,燕北大軍開始砍瓜切菜,妖娘與易千芊殺得最是酣暢淋漓!
杜家的實力被直線削弱,羅夫人嘴角多了一縷笑意,而真正關心秦越天生死的女人們,神色依然凝重緊張,全都看著傳說中的天京第一高手杜老大。
杜老大的目光忽略了秦越天的存在,他看著南宮夫人,以居高臨下的氣勢,揮手道:“卓靈萱,看在你師尊當年與我有幾分交情的份兒上,我不想為難你,走吧。”
“杜前輩,越天是我雲夢山修真,我幫他是天經地義,誰對誰錯,心裡有數。”
南宮夫人悠然從容,在杜老大的強者氣勢面前,沒有絲毫示弱。
杜老大沒有受到尊敬,臉上閃過了一抹怒色,元神則波瀾不驚,冷聲道:“一個四重天巔峰,一個五重天初期,就憑你們也想與我作對?”
話音未落,杜老大的氣場已經再次掀起狂風,兩旁的水泥護欄也承受不住衝擊,轟然炸碎。
秦越天與南宮夫人再次牽手,秦越天先往自己嘴裡塞了一粒破天丹,然後踏前一步,用鼻音冷笑。
“杜老大,六重五的境界就很牛了嗎?看你這模樣,在六重五已經停滯三年以上了吧,真沒用,呵呵……”
杜老大心神大驚,完全想不明白,秦越天為什麼能看穿他的底細,就連他修煉停滯也能說得分毫不差。
秦越天手掌一翻,拿出了又一粒破天丹,隨意問道:“杜老大,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啊,破天丹!”
杜老大陡然一聲驚叫,六重天的元神也抵擋不住強烈的**,不僅是他,就連後面的杜兆明,也瞬間瞬目發亮,呼吸加劇。
修煉之路越往後面,難度越大,即使是突破一個小層級,也是無比艱難,越是境界強大的修真,對破天丹的執念越是強烈。
人群裡,同樣響起了好幾聲驚叫。
杜夫人一
邊平復激盪的心神,一邊輕笑道:“原來這小色狼是打得這主意,用破天丹換命,還真是捨得,嘻嘻。”
杜瑤出身隱世宗門,對破天丹的重要性很是瞭解,她雙眸異彩一閃,躍躍欲試,傳音道:“媽,要不我們與杜兆明翻臉,救出秦越天,讓他把破天丹送給你?”
杜夫人搖頭道:“破天丹是好,但也是禍端,我還不到衝關的時候,留在身上,只會被人整天追殺。”
夏家隊伍裡,夏夫人可是吃了好幾次破天丹,看著杜家人的奇怪反應,她忍不住好奇問道:“小寒,這丹藥真有那麼重要?”
夏寒先是歡聲點頭,隨即翻著白眼,嘻笑道:“秦越天這個混蛋,要是早點把破天丹拿出來,我們早就回燕北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非要與杜家打得你死我活,咯咯……”
秦越天笑了,隨手晃動破天丹道:“杜老大,你見識不錯,這就是破天丹。”
杜老大嚥了一下口水,他還沒來得及出聲,杜兆明已經大喊道:“秦越天,留下破天丹,你與杜家的恩怨一筆勾銷!”
“這買賣不錯。”
秦越天的笑容瀰漫開來,就在所有人以為戰爭結束的剎那,他突然五指一緊,把破天丹瞬間捏成了粉碎。
“可惜,我從不與仇人做買賣!”
秦越天手掌一抖,粉末隨風四散,破天丹徹底消失不見。
“啊……”
無數驚叫聲此起彼伏,杜兆明呆若木雞,杜老大同樣心神劇震,彷彿看到了寶山,寶山轉眼卻變成了幻影一般。
就在杜老大心神大亂的剎那,秦越天與南宮夫人突然出手了。
兩人化作兩道幻影,並肩衝了上去。
杜老大實力大減,秦越天佔盡先機,但三人交錯而過,佔上風的還是杜老大。
六重五的杜老大暴怒大吼,“秦越天,我要把你千刀萬剮!”
“老傢伙,你還沒有那個資格!”秦越天再次搶先殺了上去。
杜老大一拳打出,兩拳凌空碰撞。
就在這一剎那,秦越天體內猛然響起連串炸響,他突破了,臨陣突破了四重天的瓶頸,跨入了五重一的天地。
每一個大境界的上升,力量都是上一個境界的好幾倍。
一瞬間,秦越天的力量急速暴增。
猝不及防的杜老大竟然被震退了一步,他心神一驚,隨即嫉恨交加,猙獰怒笑。
瞬間突破大境界的確神奇無比,但面對六重五的對手,五重一的秦越天依然只是待宰羔羊。
杜老大氣場一震,秦越天飛了出去。
南宮夫人從後接住了秦越天,兩人一起落地拋飛,身在半空的他們突然抱在了一起,高速旋轉起來。
緊接著,秦越天與南宮夫人旋轉著殺向了杜老大,絕不給對手平復元神的機會。
杜老大沒有平復元神的時間,但他一點也不驚慌,全身的靈氣湧入右手,他全力一掌打了出去,誓要把秦越天與南宮夫人一掌擊殺。
生死剎那,時間彷彿無限延長。
南宮夫人突然以親密的姿式,四肢纏在了秦越天身上。
“啊……”
無限延長的時間裡,南宮夫人從秦越天背上滑入了秦越天懷中。
這一刻,南宮夫人即使是當著無數人的面,坐著無比撩人的動作,她的氣息依然是那麼聖潔飄逸。
男人的慾望光速湧入腦海,渾身隱脈盡開。
雲夢山的陰陽法訣瞬間與仙根合二為一,恍惚間,兩人的身形也合成了一體。
力量瘋狂上升,小境界連續暴漲,就在杜老大的掌力打到秦越天身上的一刻,五重天巔峰境界的護體能量爆發而出。
“轟……”
驚雷巨響聲中,秦越天與南宮夫人旋轉著飛了出去,五重天巔峰境界的實力還是抵不過六重五的一擊。
光速的旋轉中,秦越天的衣服突然炸裂,鮮血從嘴裡狂噴而出。
因為秦越天用自己的身軀擋下了大部分掌力,南宮夫人沒有受到絲毫傷害,旗袍也完好無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