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不怒反笑,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容,在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能比他自己的命重要,更何況只是送出一個孫女。
“行,從今天起,小伊就是你的人,保證隨傳隨到!”
“你老真是爽快,我再給你一點回報。”
秦越天整個人眉飛色舞,又拿出一粒丹藥道:“這是我仿製的不老丹,你老吃了,明年說不定就能再多一個兒子!”
老道士對不老丹毫無興趣,王老則滿臉紅光,一把就將不老丹搶了過去。
“秦越天,你果然是人渣秦,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哈哈……”
“你老也很對我的胃口。呵呵……”
一老一少的好色笑聲此起彼伏,殺氣終於消散一空。
前院客廳裡。
方華勝與王軍一直沒有等到好訊息,兩人的眼神都煩躁了起來。
方華勝問道:“大伯,老爺子會不會改變主意?”
“不可能的,老爺子親口說得,不論秦越天能不能治病,他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那會不會是高手不夠,魏老也隨我來了,要不要他出手幫忙?”方華勝想起了秦越天幾次的死裡逃生,不由生出了不妙的預感。
王軍得意的迴應道:“用不著幫忙,天池山宗主這次親自出山了,十個秦越天也別想從他手裡逃走。”
“啊!”
方華勝是真正的驚歎,天池山宗主無根道人,那可是修真界排名前十的世外高人。
“大伯,有無根道長在,人渣秦是死定了,哈哈……”
方華勝笑聲還未散盡,報告訊息的保鏢就大步走了進來。
方華勝迎了上去,急不可待的問道:“人渣秦是不是已經死了,屍體在哪裡?別急著燒,讓我參觀一下。”
保鏢低頭報告道:“大老爺,方少,人渣秦還沒有死。”
方華勝過度興奮,把沒有死聽成了沒有燒,用力一拍保鏢的肩膀,再次大笑道:“做得好,燒了就不能鞭屍了,最好把屍體給夏家送回去,哈哈……”
保鏢臉色古怪,再次重複道:“方少,秦先生沒有死,還在老太爺房裡聊天。”
“啊,沒有死?”
方華勝的笑容在臉上停頓,他感覺自己捱了一耳光,忍不住問道:“沒死,怎麼可能沒死呢?”
保鏢的臉色更加怪異,又給了方華勝一記無形的耳光。
“方少,老太爺還說了,從今天起,伊小姐就是秦先生的……私人祕書。”
方華勝的嘴巴一張,臉頰一片通紅,真得被人渣秦隔空打臉了。
人渣秦沒有死,還把他的未婚妻搶走了?
方華勝一抬眼,終於看到了保鏢臉上的古怪神色,他陡然怒火爆發,大罵道:“你他媽的胡說八道什麼,混蛋!”
這兒可不是方家,王家保鏢身形一挺,冷聲道:“方少,這是老太爺的命令,誰敢不同意!你不服,找秦先生說去。”
“閉嘴!”
王軍怒聲趕走了保鏢,隨即憤怒無比的砸碎了茶几。
訊息很快傳遍了王家,秦越天竟敢叫王伊當私人祕書,所有人都很憤怒,但卻沒有人敢出聲反對。
他們知道,王老就是王家唯一的頂樑柱,如果王老倒了,王家不用幾年就會掉出九大家族的行列。
在家族利益面前,王伊的犧牲再也不可逆轉。
秦越天走出了王老的房間。
王伊就像一隻利箭一樣,飛速衝了上去,雙目死死地盯著秦越天,憤怒的問道:“你用什麼邪術蠱惑了我爺爺?”
“不是邪術,是醫術,我治好王老,他把你送給我……當私人祕書。”
秦越天一本正經地開了個玩笑,隨即大步向外走去。
兩人走出門洞不到十米,方華勝就衝了過來,怒吼道:“秦越天,你想對小伊做什麼?”
“方少,冷靜點,別衝動。”
秦越天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這是王老的意思,王伊還是你的未婚妻,只不過你未婚妻最近要為我服務。”
在一個男人面前,告訴他他的未婚妻要給另一個男人……服務,世上沒有比這更刺激男人怒火的話語。
無論方華勝的城府多深,刺客也怒不可遏,一拳打向了秦越天。
秦越天輕易抓住了方華勝的拳頭,然後巴掌高高舉
了起來。
“人渣秦,你敢!”
方華勝暴吼怒斥,方家大少的優越感讓他滿臉狂傲。
秦越天還真鬆開了手掌,向後退了一步。
方華勝沒有趁機逃走,反而脫了一口唾沫,譏笑道:“人渣秦,算你識相,不然……”
砰地一聲,秦越天一腳把方大少踢飛了出去,用最簡單的暴力打斷了天京紈絝的高傲聲音。
他後退一步,只是為了拉開踢腿的距離,連夏成道他都敢打,別說是一個方華勝了。
一個幻影飛射而至,接住了凌空翻滾的方華勝。
方華勝只是肚子發疼,並沒有受傷,他狂暴大吼道:“魏老,給我殺了他!”
魏老放下方華勝,大步向秦越天逼近。
“住手!”
一直沒有說話的王伊站了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魏老道:“秦先生是王家最尊貴的客人,誰要是想傷害他,就是給王家為敵。”
魏老停在了原地,方華勝則怒不可遏道:“小伊,你到底幫誰,你別忘了,你是我未婚妻!”
“方少,她現在可是我的私人祕書,不好意思,她現在要為我服務。”
秦越天伸出手臂,呼喚道:“小伊,我扭著腰了,來扶我一下。”
王伊麵無表情地走了上去,很是盡職地扶住了秦越天的手臂,還重重地說了一句,“是,老闆!”
“嗯,小伊,你的手真軟。”
秦越天幾乎是靠在王伊身上,從魏老與方華勝身邊走了過去,當著方華勝的面,他還故意摟住了王伊的腰肢。
方華勝胸口一堵,怒火直衝頭頂,但卻再也不敢衝向秦越天,下意識衝到魏老面前,歇斯底里的吼叫道:“魏老,動手呀,我叫你動手殺了他!”
魏老不是不想動手,而是根本動彈不了,因為無根道長的隔空壓制,他額頭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秦越天在王伊的“攙扶”下走出了十幾米,他還不忘回頭問一句,“方少,別忘了給人解釋,我只是暫時借用你的未婚妻!”
方華勝聽到這一句,胸口一熱,“噗”地一聲,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昏倒在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