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錯了,我與夢冰可不是仇人,我們倆是最好的朋友。”
不知什麼時候,王伊站到了兩人身後,溫婉端莊的微笑問道:“夢冰,你說我說的對嗎?”
夏夢冰竟然沒有反對,她急速回復了往日裡的冰冷,波瀾不驚的迴應道:“是呀,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伊小姐最拿手的就是出賣朋友。”
“咯咯……”
王伊被罵,反而開心的笑了起來,“夢冰,這麼多年了,你還記著那些小事呀,記性真好,我可全都忘了。”
夏夢冰悠然起身,直視王伊的眼睛道:“你是該忘記,不然會做惡夢的,對了,王伊,你會做惡夢嗎?”
火藥味在兩女的目光中間爆發,秦越天感覺到,夏夢冰就像出鞘的利劍,而王伊則是閃爍不定的幻影。
唉,看來兩人還真是冤家對頭,仇深似海。
在夏夢冰的逼視下,王伊莞爾一笑,“我等會兒再告訴你,我餓了,嘻嘻……”
話音未落,王伊已經坐到了秦越天的身邊。
“哼,從小到大臉皮都是這麼厚。”
夏夢冰的話語雖然很不客氣,但又一次,她不由自主的說出了從小到大四個字。
王伊的眼底閃爍了一下,隨即向秦越天靠近道:“秦先生,你走的太快了,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呢。”
“現在說也不遲,越天會慢慢聽的。”
夏夢冰接過話頭,隨即坐回了原位。
天京兩大千金一左一右坐在秦越天身邊,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氣息悄然微妙變化,就連美食的吸引力也減弱了幾分。
也許是巧合,也許是故意,夏夢冰與王伊的筷子夾住了同一塊排骨。
兩女互相看了一眼,誰也不願鬆開筷子,就這樣爭了起來。
王伊一邊拉扯,一邊笑盈盈地說道:“秦先生,你知道嗎,我與夢冰小時候最喜歡玩這個遊戲,咱倆什麼都要爭一下,越爭越好玩。”
夏夢冰冷聲道:“人都有愚蠢的時候,我承認我那時候沒長眼睛,被某個虛偽無恥的小人騙了。”
“夢冰
,你還是把這塊排骨讓給我吧,不然我可要搶你另外的東西。”
王伊說話的時候,眼睛看向了被夾在中間的秦越天,要搶什麼不言而喻。
夏夢冰的怒火反而降了下來,一邊繼續搶排骨,一邊笑語道:“你想搶我家越天,你有那個本事嗎?”
“不試過怎麼知道行不行,秦先生,你說呢?”
王伊身形挪動,身子幾乎貼在了秦越天身上,她還真是說搶就搶。
四周的夏家人群裡,頓然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聲,尤其是年輕男子,已經把秦越天恨得咬牙切齒。
太過分了,把夏夢冰騙走就算了,竟然還把王伊騙了;一個佔兩,真不是東西,混蛋人渣秦。
在別人眼裡秦越天一人獨佔兩千金,絕對是豔福齊天。
但秦越天一點沒有感覺到快樂,他可不喜歡被人當做道具的感覺。
大男人思維的秦越天生氣了,突然手腕一動,把那塊排骨搶到了自己碗裡,然後用筷子輕輕一敲,排骨叢中分成了兩半。
“夢冰,王小姐,你倆不用搶,一人一半,慢慢吃。”
“好啊,那就一人一半,我好久沒有與夢冰同吃一塊骨頭了,咯咯……”
王伊滿臉歡笑,雙眼飛速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華,她夾起半塊排骨,送入了口中,隨即驚歎道:“哇,真好吃。”
夏夢冰可不想分王伊一半,她剛要開口,不料,秦越天搶先一步,把一根蔬菜塞入了她的嘴裡。
“夢冰,嚐嚐,好吃嗎?”
在秦越天強勢而又溫柔的目光下,夏夢冰心甘情願地屈服了。
“嗯,好吃。”
夏夢冰不再與王伊鬥嘴,安安靜靜地品嚐美食。
王伊很是驚訝地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多看了秦越天兩眼。
沒有了兩千金的爭鬥,夏家人的心思終於回到了美食上面,吃慣山珍海味的夏家人,也有了暴飲暴食的一天。
當從夏寒嘴裡聽說,藥膳可以美容後,夏家的女人比男人更是胃口大開。
夏夫人沒有多吃,她的目光一直在秦越天與夏夢冰,
還有王伊身上打轉。
王家女兒竟然爭搶人渣秦,按理說,夏夫人應該覺得歡喜,但這一刻,她反而慌亂了起來,擔心女兒的男友被人搶走。
美食時光一晃而過,王伊優雅起身,溫婉微笑道:“秦先生,原來你真是趕回來做飯,我還以為你開玩笑,誤解你了,對不起。”
“王小姐要走了嗎,慢走,我就不送了。”
秦越天沒有迴應王伊隨口的道歉,代替心神不穩的夏夢冰趕人。
王伊的微笑絲毫不變,還是淡淡的鞠了一躬,“秦先生,那我就先告辭了,別忘了我們明天的約定。”
王伊走了,夏家人吃飽喝足也各回各院。
夏夢冰的獨院,客廳裡。
夏夢冰進入家門後,就悶坐在沙發上,很久都沒有改變坐姿。
秦越天送上一杯溫開水,輕笑道:“這王伊還真有本事,能把我們的夢小姐氣成這樣。”
夏夢冰接過水杯,卻沒有送到嘴邊,也沒有迴應秦越天的玩笑。
秦越天坐了下去,輕輕地抱住夏夢冰的肩膀,柔聲問道:“王伊做了什麼很可能的事情嗎?夢冰,如果你真得仇恨她,我幫你。”
“不用,我只是不想談起這個人。”
夏夢冰的頭部有點疲憊地靠在秦越天肩上,隔了幾秒,她又補充道:“你真的不要對她做什麼,以後最好離她遠遠的,好嗎?”
秦越天從沒見過夏夢冰這樣軟弱的時刻,禁不住心頭一疼,答應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夏夢冰起身道:“越天,我今天有點累,先去睡了。”
秦越天沒有阻止,看著夏夢冰無精打采的背影,他逐漸皺起了眉頭。
夏夢冰心裡肯定有事,而且事情不小!
“你很想知道夢冰的心事嗎?”
夏夫人曼妙的身姿從樓上走下,她出乎意料的說道:“我可以告訴你。”
秦越天坐正身形,與夏夫人四目對視。
夏夫人下意識移動了一步,避開了秦越天略顯激動的目光,隨即凝聲說出了夏夢冰積壓心裡很多年的傷心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