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橫行-----第一卷 正文_第30章 暴打奸商


極品狂少(黑夜不寂寞) 痴情總裁霸道愛 追美攻略 都市文娛天王 香江依舊青山在 一路繁花相送 變身之輪迴境界 朱門毒後 豪門利誘:拐個黑道總裁當老公 逼嫁:只疼頑劣太子妃 問題富豪 神王之王 異界妖人 美食大暴走 壞壞校草狠愛小丫頭 家長裡短種田忙 影子人 瘋狂奧術師 漢魂之逆勢而起 迷室驚魂
第一卷 正文_第30章 暴打奸商

更改後的新配方不僅效果更好,而且全是普通藥材,應該都能在懸濟堂買到;不過,懸濟堂還要二十多天才開放,秦越天可不想等那麼久。

週四上午,秦老師又一次曠工了。

他在城裡各大中藥店轉了一圈,順利集齊了絕大部分的藥材,只剩下最後一味藥引沒有入手。

唉,連十年份的“翼首草”都沒有,不是次貨,就是殘品,這樣下去,中醫怎能不淪落。

站在街邊,秦越天皺起了眉頭,更加覺得懸濟堂的可貴。

不過,他還是不願被動等待,意念一轉,他拿出了手機,連通了網路,花費了十幾分鍾,這才辛苦地在搜尋欄裡,打出了“燕北中藥材市場”七個字。

靠著現代社會的手段,古代神醫終於找到了目的地。

一踏進藥材市場,他頓然精神大振,目光在一堆堆藥草上流連忘返。

接連走過幾家草藥店面,秦越天的喜悅開始下降,這麼多的藥草裡,還是沒有符合他要求的翼首草。

他開口問了兩個老闆,一個回答沒有,另一個倒是爽快,直接拿出一株金骨草,告訴他這是二十年的野生翼首草,叫他隨便給個兩千塊。

秦大神醫差點忍不住一腳踢出去,除了都叫草以外,兩者哪有相似的地方。

而且,這金骨草還是特殊處理過的,既沒有了藥性,也沒有毒性,絕對保證治不了病,也死不了人。

當奸商當到這樣的水準,還真是臉厚,心黑,腦袋猾。

半個小時後,秦越天把藥材市場轉了一圈,倒是發現了幾味好藥,可惜不是他現在想找的目標。

神醫鬱悶了,這才完完全全認識到了現實,原來“普通”的藥材,在這個時代已經是珍稀寶貝。

他正要離開的時候,一縷特別的藥香混雜在萬千氣息之中,隨風飄來。

鼻尖一動,秦越天邁開了大步,兩分鐘後,他又來到了那個無恥奸商的店門前。

“叔叔,上次說好的三百塊,你怎麼只給我一百呀?”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兒穿著大人的舊衣,雙手緊抓揹簍,沾滿汗漬與灰塵的臉上一片委屈。

“小孩兒,你的草藥這麼差,給你一百塊已經不錯了,鬆手,別在我這兒搗亂。”

店老闆臉上的橫肉一抖,用力拉扯揹簍,把小孩兒拉了一個趔趄。

“我不松,你欺負我小,你是壞人,我不賣了!”

小孩兒又撲了上去,死死地抱住了揹簍。

吵鬧聲吸引了人群的注意,店老闆左右看了看,一臉不情願地道:“再給你加五十,拿著錢快滾。”

“我不要,三百塊我也不賣給你了。”

小孩兒的倔強大出所有人意料,背起揹簍轉身就走。

那可是價值上千塊的野生好藥,店老闆一伸手,把揹簍與小孩兒都抓了回去,故意大聲罵道:“你這都是種植的次貨,冒充野藥騙人,如果不是看你是個小孩兒,老子早就抽你了。”

“我這都是山上的野藥,不是種植的,我沒騙人,你才是騙子!”小孩兒一邊掙扎,一邊大聲怒罵。

“你這小崽子,老子……”

一個乞丐一樣的小破孩竟然也敢大吵大鬧,店老闆怒火中燒,習慣性地舉起了巴掌。

微風一晃,秦越天站在了店老闆身後,一把抓住了奸商的手腕,輕輕一捏。

“啊!”

骨頭欲裂的巨疼令店老闆大叫了一聲。

他回頭一看,怒火噌地一下衝上了頭頂,一下子就認出了是先前那個沒有上當的傢伙,眼珠一突,暴吼道:“你想幹什麼?”

“我想買草藥。”

秦越天對小雜魚實在沒什麼興趣,手腕輕輕一抖,把店老闆推到了幾米外,隨即對小孩兒道:“小朋友,我賣你的藥,一千塊行不行?”

“叔叔,你真的出一千塊?”

三百塊的草藥出價一千?

不僅四周人群迷惑,就連小孩兒也一臉的懷疑。

“嗯,我出一千塊,買你這株十年份的翼首草。”

秦越天左手遞上了一疊鈔票,右手從揹簍裡挑出了一株平凡無奇的草藥。

一千塊,不是買一揹簍的草藥,而是一株?

人群目瞪口呆,隨即一片好奇,店老闆則急火直竄,他也不是外行,一眼認出了秦越天手裡的寶

貝。

店老闆一聲大喊,先給自己的員工使了個眼色,這才衝了上去,氣勢洶洶地道:“喂,小子,這是我的生意,你什麼意思?”

“先來後到我懂,價高者得我也懂。”

秦越天摸了摸小孩兒的頭頂,給了他一個親切的微笑,然後揚起手上的鈔票,笑問道:“我出一千塊,你出多少?”

簡陋的市場打架鬧事經常有,競拍絕對還是第一次,四周人群瞬間情緒高漲。

這個店老闆不愧是藥材市場最大的商家,眼珠一轉,奸猾的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過,他突然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大喊道:“哦,原來你們兩個是一夥的,想騙我的錢。”

人群的目光立刻微妙變化,小孩兒氣得小臉扭曲,秦越天則啞然失笑。

“你說我們是騙子,那你可以不買呀,反正這藥草我買了。”秦大神醫把一千塊塞進了小孩兒的口袋,然後作勢要向外面走去。

“不許走!”

店老闆急了,橫身擋住了秦越天的去路,一邊不停東張西望,一邊大吼道:“沒有資格證不準買賣藥草,藥農只能與我們交易。”

秦越天停下腳步,笑問了一句。

“誰定的規矩?”

“這是我們工商所的規矩。”

兩個穿著制服的男子推開了人群,走到了店門前,領頭的胖子鼻孔朝天道:“小孩兒,你無證販賣草藥,跟我們去管理處,叫你們家大人來領人。”

“餘所,草藥也要沒收,不能讓這些假藥壞了我們市場的聲譽。”

店老闆急忙提醒,看著那些野藥,尤其是秦越天手裡那株十年份的翼首草,貪婪的光芒很是熾熱。

“嗯,也對,草藥沒收。”

那個工商所長幹這種事的經驗很是豐富,多看了秦越天一眼,他隨即咳嗽了一聲,下屬立刻抓向了秦越天手裡的藥草。

唉,奸商與汙吏,真他媽的煩!

秦大神醫煩躁了,半個小時前的那一腳再也壓抑不住,毫不猶豫踢了出去。

“砰”地一聲,兩個管理員飛了出去,緊接著,奸商的肚子也捱了一拳。

“我也有規矩:貨真價實,公平買賣!”

秦越天一拳把奸商打成了彎曲的蝦米,然後又是粗暴的一巴掌扇了過去,響亮的耳光聲中,奸商好似陀螺一般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兩個汙吏身上。

店老闆整個人被打懵了,躺在地上不敢動彈,那個餘所長則一邊掙扎,一邊掏出手機,還怒罵道:“你敢毆打公務員,王八蛋,等著被抓吧!”

一聲脆響,秦越天捏碎了對方的名牌手機,然後一巴掌扇過去,把剛剛爬起來的餘所長又送回了地面。

“報警,好啊,老子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啊,別打,別打啦;我不報警了,真不報警了!”

秦越天的腳底還未踩下,餘所長已經捂著臉慘叫起來,腦滿腸肥的蛀蟲平時也就敢欺負一下善良老百姓,遇上黑社會人物,整個人都在打哆嗦。

秦越天還是踩了一腳,這才目光一轉,又把奸商擰了起來,毫不客氣地揮起了巴掌,罵一句,扇一耳光。

“叫你欺負小孩!”

“叫你賣假藥!”

“叫你勾結貪官,欺行霸市!”

……

罵聲不絕,耳光不斷,奸商一直在張嘴,可惜秦越天卻不給他求饒的機會。

一向吵鬧的市場安靜了,人群看傻了。

市霸被打,管理捱揍,這個陌生青年……膽子真大呀!

兩分鐘的沉寂後,不知是誰第一個突然笑出聲來,緊接著,所有人鬨堂大笑,他們雖然沒有暴打公務員與奸商的勇氣,但暢快大笑還是沒有問題。

“叔叔,這個壞蛋最壞了,我也要打壞蛋。”

小傢伙的反應最強烈,他不僅在笑,而且還衝了上去,提起小腳,用力踢了奸商一下。

“小朋友,真勇敢,這兩個也是壞蛋,多踢幾下,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欺負小孩兒。”

秦大神醫把兩個公務員也“遞”到了小傢伙面前,用他特有的方式,教導著小孩子的正義之心。

小傢伙果然兩眼一亮,徹底喜歡上了暴力伸張正義的滋味。

一大一小圍著三個倒黴蛋拳打腳踢,直到三人變成說不出話的豬頭,他們這才拍

了拍手上的灰塵,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

“叔叔,謝謝你幫我打了壞蛋,這是你的錢,給。”

兩人走出藥材市場,小傢伙把那一千塊拿了出來,還對秦越天鞠躬感謝,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唉。

喜愛與心疼的思緒湧入秦越天腦海,他把錢再次塞入了小傢伙的口袋,“小朋友,這是我買藥的錢,你不會想反悔吧?”

“叔叔,我知道你是故意氣那壞蛋的,這錢我不能要。”

“傻瓜。”

秦越天搖了搖頭,蹲下身去,少有認真地道:“相信叔叔,這株翼首草生長在特殊的地方,它可不是一般的藥草。”

話語一頓,秦越天假裝不滿道:“一千塊雖然少了點,不過咱們已經說好了,你可不許反悔,男子漢大丈夫,可要說話算話。”

“啊!”

小傢伙不知道是因為價錢太低,還是因為別的什麼,眼珠子一下瞪大了許多,小臉開始變紅了。

“叔叔,可是……”

“別可是了,警察馬上就要到了,叔叔可不想被抓進去。”

“那個胖子壞蛋不是說不報警了嗎?”小傢伙立刻緊張了起來,背起揹簍,大眼睛不停左右掃視。

“公務員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叔叔,公務員與母豬有什麼關係,母豬能爬樹嗎?我沒看見過。”小傢伙雖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但畢竟不是大人,還聽不懂成年人的笑話。

“這……”

母豬與公務員的關係還真不好解釋,秦越天為難地想了想,隨即一邊伸手叫出租車,一邊轉移話題,問道:“小傢伙,你家在哪裡,叔叔送你回去。”

“我家在銀杉溝,坐四個小時的汽車,再走兩個小時的山路就到了;叔叔,我叫劉青,你可以叫我小豆芽,嘻嘻,村裡人都這樣叫我。”

小傢伙很認真地說著自己的名字,完全沒有看到叔叔臉上越來越多的虛汗。

四個小時的車程,還有兩個小時的山路,嗚……

秦大神醫看了看自己的新皮鞋,又摸了摸錢包,最後還是一咬牙,帶著小傢伙鑽進了來得太快的計程車。

“司機,去銀杉溝……”

“叔叔,我不回銀杉溝,去清溪療養院,我要去照顧姐姐。”

清溪療養院就在燕北城郊,秦越天頓然鬆了一口大氣,隨口問道:“小豆芽,你姐姐生病了嗎?”

“嗯。”

小豆芽的臉上多了幾分憂愁,像個大人那樣嘆息了一聲,隨即又興奮起來,一口氣把自家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小豆芽的姐姐在燕北讀書,遇上了壞人,逃跑的時候又被車撞了,辛虧車主是個好心人,不僅沒有逃走,還把他姐姐送到了清溪療養院。

秦越天禁不住點了點頭,清溪療養院可不是一般的醫院,除了有錢外,還需要相當的身份地位,醫院才會接收,那個車主的確很有良心。

小豆芽說完自家的事情,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秦越天,“叔叔,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吧,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姐姐教過我,別人幫了我,我就要報答別人。”

“叔叔叫秦越天,你很勇敢,不過叔叔不要你報答。”

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卻一臉的成熟認真,秦越天再次心裡發酸,又揉了揉小傢伙的頭頂。

小豆芽很是享受英雄叔叔的撫摸,不由自主靠了過去,隨即搖晃秦越天的手臂,脆聲道:“叔叔,你那麼厲害,是不是會功夫?你教我吧,我學會了就去殺了那個壞人,姐姐每天都做惡夢。”

在小孩子的心裡,仇恨與喜歡都很簡單,殺人也很簡單。

秦越天鼓勵小豆芽打壞人,可不想他小小年紀就整天惦記殺人。

“壞人也分大小的,大壞人該死,小壞人打一頓就可以了;小豆芽,告訴叔叔,害你姐姐的壞人是誰?叔叔幫你報仇。”

“我也不知道,姐姐不說。”

小傢伙的興奮一下子變成了鬱悶,他可不知道叔叔的苦心,兀自揮起拳頭道:“我一定會給姐姐報仇的,殺了那個大壞人。”

在小豆芽心裡,傷害姐姐的一定是大壞人,自然該死。

秦越天是個好醫生,但真不是個好師父,見小傢伙態度堅決,他嘆息了一聲,也放棄了勸說。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