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一邊巡視準備工作,一邊回頭笑罵道:“你們兩個就別瞎猜了,男人熱情,你們說人家是蒼蠅,不熱情,你們自己倒想變成蒼蠅了,趕緊幹活,要是看上了眼,去問他電話吧。”
“切,本小姐對這種木頭男人沒興趣。”
肖儷撇了撇嘴,加入了工作隊伍裡。
孫雅一邊熟練地整理餐車,一邊悄悄地偷看了機艙一眼,最後自嘲一笑,把雜念拋到了腦後。
燕北距離天京只有兩個小時的航程,秦越天閉目修煉,一個周天結束,正好航班落地。
走出機艙的時候,一群空姐的目光都落在秦越天身上,很多人都流露出期待的表情。
孫雅臉頰微紅,迎上一步,俯身微笑,“秦先生,感謝你乘坐本次航班,再見。”
“再見。”
秦越天微笑點頭,穩步走進了通道,很快就走過了轉角。
機艙口,一群空姐一起發出了失望的嘆息。
肖儷翻著白眼道:“小雅,你醞釀了兩個小時,就弄出這麼一句;唉,早知道這樣,我就該幫你問他的電話。”
孫雅臉上的暈紅急速瀰漫,羞窘道:“我沒想問他電話,只是想感謝他,請他吃頓飯。”
“那不一樣嗎,要不追上去吧,還來得及,咯咯……”
肖儷一邊說,一邊在背後使勁,一下子把孫雅推出了艙門。
一直滿臉低沉的孫雅終於露出了笑容,回到機艙裡,掐了肖儷一下,“小儷,別鬧了,客人還沒走完呢。”
吳姐走了過來,臉色凝重,接過話頭道:“小雅,你真要先走了,地勤部的小雯剛才打了電話進來,一直騷擾你的梁少來了機場,你小心點兒。”
“啊!”
孫雅聽到梁少兩個字,頓然臉色大變,其餘空姐也是義憤填膺,但包括吳姐在內,都流露出無可奈何的神色。
肖儷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了車鑰匙,直接塞到了孫雅手裡。
“小雅,別走員工通道,你開我的車回去,先躲過姓梁的王八蛋再說。”
機場大廳。
秦越天在出口大門前停頓了一秒,這才
一步走出,站在了天京的土地上。
下半夜的機場人影稀少,秦越天跟著路標,來到了停車場。
他拿出一把車鑰匙,一邊按動電子開關,一邊目光掃視,用了十來分鐘的時間,終於有一輛車子的車燈亮了。
秦越天走過去一看,頓然神色一片怪異,有點苦笑,有點鬱悶,又有點歡喜。
越野吉普,破舊的越野吉普,與被水狼炸碎那輛幾乎一模一樣,最特別的是車牌也是一模一樣。
這絕對是陳舒故意的惡趣味,要讓他開著這輛破吉普進入天京城,被天京的美女鄙視。
這也絕對是陳舒對他的愛意表現,只因為秦越天隨口提到了一句,陳舒就不惜工本,讓吉普車“死而復生”了。
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座,秦越天手掌一摸,元神一掃,臉上禁不住又多了一抹苦笑。
悍馬的材料,賽車的引擎,防彈的車窗,還有頂級的真皮座椅,這哪是吉普車,分明就是隱形豪車。
“有錢就是任性,妖精,回去再收拾你,呵呵。”
秦越天情思瀰漫地念叨了陳舒一句,隨即把鑰匙插入了鎖孔。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的罵聲卻在吉普車的引擎前面,傳入了秦越天耳中。
“王八蛋,放開我……”
停車場一角,幾個男人把一個女人從一輛別克車上拽了下來,強行向一輛房車拉去。
女人奮力掙扎,大聲怒罵,但卻無濟於事,還是被塞進了車裡。
天子腳下,原來同樣是欺男霸女。
秦越天搖頭嘆息,腳底一踩,吉普車轟地一聲衝了出去,一個眨眼,擋在了剛剛啟動的房車前面。
房車被迫停了下來,司機落下車窗,氣勢洶洶的咒罵道:“滾開!你他孃的找死!”
秦越天推門下車,來到房車的車門前,對著司機說道:“我朋友被你們拉上去了,能放她下來嗎?”
吉普車的效果立刻出現,司機挑眼看了看那輛破吉普,眼角一挑,嘴巴一張,“你他孃的……”
啪地一聲,秦越天一記耳光打斷了司機的罵聲。
緊接著,他直接把房
車司機從車窗裡拽了出來,單臂一掄,又是轟的一聲,司機直挺挺地砸在了房車頂上。
房車裡一陣混亂,車門急速開啟,一個西裝青年帶著四個彪形大漢衝了出來。
西裝青年目光一掃,看到被砸變形的車頂,瞬間勃然大怒。
“給我打,不要留手,打死了我負責!”
四個保鏢還擔心秦越天逃跑,很有經驗地分成兩組,手拿十字棍迅速圍了上去。
秦越天原地不動,直接抓住了第一個保鏢打向他頭頂的十字棍,手掌一抖,那個保鏢立刻飛了起來,人在半空,手腕,手肘,肩部接連響起脫臼的咔嚓聲。
秦越天不想表現的太過厲害,拿著搶來的十字棍衝了上去。
砰砰砰!
三棍打出,三聲悶響,三聲慘叫,剩下三個保鏢變成了三隻滿地打滾的瘸腿狗。
直到這時,第一個保鏢才從空中掉了下來,砸在了房車的車頭上。
“你你……你是古武者?”
西裝青年臉色一白,下意識向後一退,整個人貼在了車門上面。
秦越天晃動手裡的十字棍,緩緩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麼?我是騰峰集團的梁光,我爸是醫協的會員,你敢動我!”
“你爸是醫協的人?”
秦越天沒有掩飾自己眼裡的鬱悶,他祕密來天京,本打算迅速來去,沒想到剛下飛機就遇上了一個醫協會員……的兒子。
梁光看到了秦越天表情的變化,頓然腰板挺直,氣勢大增。
“小子,你是哪家武館的人?今天你不給我磕頭求饒,我明天就封了你們的武館。”
“梁少,不好意思,我不是武館的人,也不是天京人。”
秦越天笑了,腹黑的微笑悠然擴散,他再次晃動十字棍,緩步逼近。
“媽的,連武館資格也沒有,原來是個沒人收留的乞丐,你也敢……”
梁光抖了抖衣領,破口大罵,隨即心頭咯噔一跳,從秦越天臉上的怪異笑容,他終於清醒了過來。
沒有背景也等於無所顧忌,如果對方真是個孤魂野鬼,那就真的麻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