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天一隻手任憑陳舒折磨,另一手輕輕撫摸陳舒耳邊的秀髮。
他終於明白陳舒為什麼會有那麼強大的野心,因為她要復仇,要向天京某個大人物復仇!
果然,陳舒咬牙切齒,滿臉殺氣。
“陳家上下全部都在隱瞞這件事,甚至把我母親從族譜上抹去了,他們以為一歲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可惜我的記憶與嗅覺一樣很特別,我把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我發誓,要讓害死我母親的所有人付出十倍的代價!”
秦越天心疼地抱住了陳舒僵硬的身軀,在她耳邊輕聲道:“告訴我,我們的仇人是誰?”
我們的仇人?
陳舒眼眸一顫,聽到了世上最美的情話,她突然撲在秦越天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從一歲開始就沒有哭過的玉娘子,終於把積存了二十多年的淚水盡情宣洩。
秦越天沒有阻止,只是輕柔地撫摸陳舒的鬢髮。
終於,淚水哭幹了,陳舒坐了起來,平靜地說出了四個字……天京杜家!
天京杜家,九大家族之首。
現在的醫協會長就是杜家人,醫協元老會的大長老,也是杜家的盟友;毫不誇張的說,杜家就是古醫協會,古醫協會就是杜家!
陳舒要報復杜家,等同於挑戰整個醫協,自找死路已經算是溫和的評價。
秦越天也知道杜家的強大,但他卻悠然微笑,把陳舒抱入了懷中,親暱低語。
“老婆,就讓杜家當我們的磨刀石,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老公,你真是狂妄自大,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咯咯……”
戲謔歡笑後,陳舒凝聲道:“要想對付杜家,必須成為九大家族之一,那樣才能在修真聯盟裡找到盟友。”
話語微頓,陳舒眼中精光迸射,透出強烈的期待,“三年後的天京大會,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秦越天的血液也沸騰起來,分析道:“我們有黑龍潭做儲備,還有南宮這個元老支援,三年的時間,絕對能夠讓陳家進入九大家族。”
陳舒再次撲入秦越天懷抱,雙眸異彩盪漾,“不是陳家
,是秦家!越天,你負擔了我的仇恨,我的一切都歸你!”
柔軟的觸感從胸前湧來,湧入他心窩的是陳舒熾熱的情懷。
就在**又要爆發的一刻,敲門聲輕輕響起。
齊姐在門外平靜的報告道:“會長,夏夢冰來了,她想與你見面。”
陳舒鬱悶地鬆開了手掌,隨即又狠狠地在秦越天的要害上抓了一把。
“夏夢冰肯定是來找你的,唉,你這正牌未婚妻看來是回心轉意了,我註定就是個小老婆的命。”
“有沒有夏夢冰,你都是我最疼愛的小老婆,哈哈……”
秦越天也用手掌報復了一下,隨即起床穿衣,獨自一人走向了會客室。
該來的始終都會來,是到了與夏夢冰說清楚的時候了。
秦越天在門口停頓了一下,隨即堅定地推開了大門,邁步而入。
門一開,三雙意義不同的目光立刻破空而來,死死地盯住了秦越天。
“三位夏小姐,你們好,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
秦越天坐在三女對面,用輕鬆的調侃當做了開場白。
“不,你需要自我介紹。”
夏夢冰又回覆了冰冷的氣息,質問道:“我該叫你秦越天,還是該叫你雁小天?”
“夏小姐,我還是更習慣你叫我人渣秦,呵呵。”
玩美男計欺騙感情,秦越天其實心裡發虛,繼續調侃自己,淡化凝重尷尬的氣息。
“人渣……秦越天,你為什麼要易容接近我們?”夏寒瞪著秦越天,雙手躍躍欲試,一看就是想要動槍。
“夏寒小姐,好歹我也給你治了傷,解了毒,我也沒有糾纏你們小姐的意思,不用再把我當做仇人吧。”
秦越天委屈地攤了攤雙手,隨即神色一正,認真地解釋起來。
“清元散是毒宗的陰謀,陳舒發覺了問題,因為擔心陳家的未來不方便對你們明說,正巧我,也就是雁小天與你們巧合認識,所以就像想朋友的身份,把真相說出來。”
話語一頓,秦越天重點說道:“我保證,與你們的認識絕對是偶然,可惜夏正禮出現
,破壞了我的原計劃。”
夏霜接過話頭,冷聲質問道:“你保證?拿出證據我們就相信你。”
夏霜雖然言語凌厲,但如果是面對以前的人渣秦,她根本不會多此一舉。
秦越天苦笑道:“第一,是你們自己進的酒樓;第二,雁小天與三位夏小姐來往,並沒有做任何不利你們的事情,還免費當了你們的導遊,我沒有說錯吧?”
秦越天說起當“導遊”的事情,夏寒立刻笑出聲來,夏霜同樣嘴角抽搐。
夏夢冰沒有笑,目光凌厲地直視秦越天,再次有點奇怪的問道:“你究竟是秦越天,還是雁小天?”
秦越天與夏夢冰四目對視,在夏夢冰眼中,他看到了一縷期待。
夏夢冰心裡還在幻想,雁小天才是真實存在的人物,現在這個秦越天則是雁小天易容裝扮。
寒霜兩女同時一愣,隨即也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夏寒雙眼一亮,附和道:“對對對,你必須說清楚,我覺得你就是假冒的人渣秦,這樣一切才說得通。”
三女猜錯了,也無意間猜對了。
秦越天背心虛汗一冒,苦笑再次浮上臉頰,他隨即拿出一粒易容丹,一邊易容,一邊解釋。
“這是易容丹,用了它就能改變面容,你們看清楚。”
秦越天手掌一抖,易容丹化為了一團白霧,他手掌在臉上劃過,一眨眼,雁小天就出現在夏家三女面前。
夏寒與夏霜第一次見到這樣神奇的易容術,充滿好奇地瞪大了雙眼。
夏夢冰身子一顫,差點脫口喊出“小天”兩個字。
她用盡全力止住了心裡的浪潮,隨即繼續懷疑道:“你有這麼神奇的易容術,我完全可以懷疑,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我給他作證,可以嗎?”
陳舒終於出現,她的步伐略顯扭捏,身子還是一片酥軟。
陳舒坐在秦越天身邊,平靜地看著夏夢冰,大有深意的說道:“夏小姐,其實,你又何必一定要追根究底呢,不管他是秦越天,還是雁小天,我只知道,與你一起逛街的,救你救我的,都只有一個人,沒有第二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