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屬面前,夏夢冰又回覆了清冷淡漠的表情,上車的時候,她回身問道:“雁小天,有沒有興趣來鳳凰集團上班?我以個人名義誠意邀請。”
秦越天從容平靜的迴應道:“如果是在咱們成為朋友之前,我會考慮,現在,我暫時拒絕。”
話語微微一頓,他一邊揮手送別,一邊微笑道:“君子之交淡如水。”
“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答應,不過我不會放棄的,你說過,朋友之間應該互相幫助,我走啦。”
夏夢冰優雅利落地進入了房車,揮手告辭而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秦越天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兒後,這才拿出電話,撥通了陳舒的號碼,簡單通話後,他抹去易容丹,坐上計程車,直接去了玉庭苑。
美人窩裡,美人們神情怪異。
看見秦越天來到,各種意味的目光一起飛了過來。
衛紅眼中只有不滿,韓妮滿臉的幽怨,朱娜嬌笑中透著不滿,薇薇與莉莉則是幸災樂禍。
薇薇捂著嘴,笑問道:“秦顧問,你是怎麼得罪我們玉姐了?”
莉莉也湊上去,也是滿臉的好奇,竊笑道:“趕緊上去賠罪吧,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一直沒出來。”
“各位姐姐,我錯了,我這不是賠禮道歉了嗎。”
秦越天從五個美少婦身邊走過,朱娜趁人不注意,在秦越天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秦大神醫面色不變,不快不慢地來到了陳舒的臥房門口。
齊姐平靜地點頭示意,主動推開了對開房門,等秦越天進去後,她關上門,自覺地退到了拐角後。
房間裡,陳舒一個人自斟自飲,她晃動水晶杯,嫵媚盪漾道:“男人,我又沒有生氣,你來幹嘛呀?”
“陳會長可不是小氣的女人。”
秦越天的確是來道歉的,可動作神情一點道歉的跡象也沒有。
他重重地坐在沙發裡,嘆息道:“陪夏夢冰逛了半天街,脖子很酸,來,給我揉揉。”
“行,大老爺,小女子馬上伺候。”
陳舒撲哧一笑,還真得走到了沙發後面,給秦越天按摩肩膀脖子。
美女總裁玉娘子的按摩,整個華夏也只有秦越天一個人能享受到,他舒服得雙眼微閉。
“陳舒,我知道你心裡有事沒對我說,你不說,我也不問,我今天來,是正式投降的。”
“有你這樣的俘虜嗎?哼。”
陳舒氣呼呼地冷哼,按摩的動作則溫柔了很多。
兩人不再說話,秦越天舒爽地享受,陳舒溫柔的按摩,靜謐溫馨的氣息一點一點地驅散了怨懟。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秦越天反手抓住了陳舒已經痠疼的手掌,輕輕撫摸道:“小老婆,累了嗎?”
“累了,該你給我按摩了。”
陳舒感覺投降的不是秦越天,而是她自己,心裡最後一點強勢讓她翻過沙發靠背,坐到了秦越天身邊,示意秦越天伺候她。
“小老婆,我有比按摩更好的辦法,想不想試一試?”
“想得美,我還沒有答應當你小老婆呢。”
陳舒的臉頰一片羞紅,她想起了酒樓包廂裡的一幕,水色盪漾的目光下意識飄向了大床。
“你想哪兒去了,呵呵。”
秦越天得意壞笑,隨即從兜裡拿出了一個小木盒,盒子一開,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陳舒回過頭來,看著那粒金燦燦的丹丸,微微一嗅,手頓然多了一道亮光。
“越天,這是什麼丹藥?你加了靈藥在裡面。”
秦越天對陳舒的嗅覺佩服得五體投地,神祕微笑道:“這是仙丹,吃了就能讓人一步登天。”
陳舒以為秦越天開玩笑,橫了一眼後,她接過小木盒,放在了茶几上。
秦越天輕輕地抱住了她的身子,認真解釋道:“這是二品靈丹,它能讓普通人成為修真,藥性最多還能保持三天,別浪費了。”
“啊,真得嗎?”
陳舒對秦越天的信任已經接近盲目,但她還是忍不住驚聲懷疑。
讓普通人成為修真,那還真得是一步登天!
“試試就知道了,你可是我的小老婆,有好東西怎麼會忘了你。”
秦越天說得是實話,在南宮家煉丹的時候,他就提前給陳舒留下了一粒二品靈
丹。
“男人,愛死你了。”
陳舒在秦越天嘴上重重親了一口,隨即興奮地進入了浴室,走到門口,她媚眼輕拋道:“男人,我可沒鎖門,你可不許進來偷窺,咯咯……”
妖精,玩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秦越天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穩住了呼吸。
時間一晃而過,浴室裡,響起了兩聲炸響,陳舒毫不意外的跨入了修真之門,成為了一重二境界的修真方士。
一番清洗後,美豔不可方物的陳舒裹著浴袍,衝入了秦越天懷中。
“越天,這到底是在怎麼回事,快給我說說。”
秦越天把仙根的奧妙,還有在南宮家做實驗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他真得投降了,用大男人的方式投降了,在陳舒面前再無保留。
聽完“仙丹”的來歷,陳舒就像南宮小靈的念頭一樣,立刻聯想到了修真大軍,不過她自己也想到了現實情況,發出了極其遺憾的嘆息。
“唉,要是能有一座靈脈藥山那多好啊!”
“是呀,有藥山在,別說王家,就是九大家族一起來,我也能掃平他們。”
秦越天附和低嘆,隨即又自我暢想。
“等我進入四重天,修煉出元嬰,我可以去深山大澤轉一圈,我是醫道修真,對靈藥的感應比一般修真強大很多倍,說不定運氣好,能發覺一座沒人發現的藥山。”
陳舒躺在秦越天懷中,思緒一轉道:“越天,我這些年也存了一些靈藥,能不能再煉製幾粒仙丹,把齊姐的實力升上去。”
“只要你對齊姐完全信任,我當然沒問題。”
秦越天輕撫陳舒的秀髮,隨口提醒道:“我能煉製仙丹這件事千萬不要傳出去,被別的修真宗派知道,會引來殺身之禍。”
“那就只讓齊姐一個人服藥,其餘的人暫時不考慮。”
陳舒果斷地壓制了迅速擴張勢力的念頭,然後身子一顫,臉頰急速發紅。
兩人姿勢親密,她很容易就感覺到了秦越天身體的變化。
秦越天手掌一頓,兩人的目光一上一下,不知不覺地吸在了一起,距離越來越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