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幾個顧問頓然臉色大怒,南宮夫人卻一點怒氣也沒有,還第一時間張開了嘴巴。
秦越天手掌一揚,把兩粒金色藥丸投入了南宮夫人嘴裡。
南宮夫人吞藥的剎那,心神難免微微波動,周天空怎會放過這樣的良機,一拳把南宮夫人打出去好幾米。
毫不意外的,周天空迅速佔據了上風,他暗自運轉法訣,元嬰迅速修復了先前的傷勢。
“南宮夫人,既然你要與秦越天同流合汙,就被怪我不給雲夢山面子!”
周天空殺機大作,南宮夫人與秦越天的實力都讓他意料不及,這樣的對手留下來必然是心腹大患。
周天空突然原地不動,氣勢瘋狂上漲,他已經打定主意,要用天池山最強的殺招,殺死兩人,尤其要毀滅南宮夫人的元嬰。
南宮夫人感覺到了致命危險的降臨,她詢問的目光看向了身邊的秦越天。
秦越天撥出一口大氣,又對南宮夫人眨了眨眼。
“噗嗤”一聲,一向端莊穩重的南宮夫人笑了,她竟然在這種時候笑了。
“啊!”
答案在周天空的悶哼裡出現,他臉上浮現烏青的顏色,指著秦越天怒罵道:“你敢下毒,卑鄙小人!”
“我不下毒,讓你這老東西把我打死?你以為我像你那麼蠢呀。”
秦越天一臉的無辜表情,故意刺激道:“這毒藥本來是我給你師弟準備的,沒想到他太沒用,不吃藥就被我打死了,還是你這老東西有福氣。”
秦越天悠然進入了毒醫模式,明知王家帶來了高手,他怎麼可能不準備一點好東西!
能夠毒倒三重天修真的毒藥可不好煉製,他搜刮了懸濟堂,這才煉出了一顆。
而在玉庭苑聽到周天空三個字的時候,他立刻修改了計劃,把下毒物件改成了最強的對手。
“老東西,味道不錯吧,等你的經脈被全部破壞,我一定帶著你在燕北走一圈,讓大家都看看,大名鼎鼎的周長老,是怎麼當一條老狗的。”
秦大毒醫充分發揮了毒舌威力,氣得周天空臉色一片漲紅,接
連吐出了三口黑血。
“垃圾,我一定會回來滅你滿門!”
“老東西,你以為我會放你走。”
秦越天眼中殺氣一閃,不等他繼續出聲,南宮夫人已經擋住了周天空的去路。
周天空嚥下一口逆血,眼神森冷,吼出了南宮夫人的本名,“卓靈萱,你真要與天池山作對?信不信南宮家明天就會在世上消失!”
南宮夫人面對威脅,淡然微笑道:“周長老,今天……不死不休!”
“卓靈萱,你以為你擋得住我,不自量力!”
中毒了的周天空不是南宮夫人的對手,但如果他一心想走,南宮夫人四重二的力量,還真攔不住他。
充滿嘲諷與怨毒的冷笑後,周天空斜向縱身而去,四重五境界的速度超越了人類目光的極限,他一下子消失不見。
下一剎那,虛空一聲炸響,周天空從半空掉落而下。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
周天空狼狽地躺在地上,看著緩緩從天而降的南宮夫人,他終於感到了死亡的危險,心志比肉體更加崩潰。
秦越天樂呵呵地走了過去,好心解釋道:“我剛才給南宮吃了兩粒藥丸,一粒可以解毒,一粒能短時間暴增功力,老東西,你明白了嗎?”
說到這兒,秦越天又補充了一句,“哦,差點忘了,這藥丸原本是給我自己準備的,不過老東西你太厲害,只能讓南宮受罪了。”
“你你你……呃!”
周天空的咒罵聲被鮮血打斷,他仰天噴出一口血箭,隨即眼睛一突,活生生被秦越天氣得重傷爆發而亡。
秦大毒醫的毒舌氣死了對手,他立刻大步上前,掌心打出一團幽蘭的火焰,把周天空的身軀與元神焚為了飛灰。
南宮夫人走到秦越天面前,看著地面留下的燒灼痕跡,嘆息道:“越天,不是說好我動手嗎?”
“還是我來更合適,我不親手殺他,天池山也不會放過我。”
“也是。”
南宮夫人搖頭一笑,隨即臉色一白,身軀搖搖晃晃。
秦越天急忙
抱住了她摔倒的身子,大步向南宮家的後宅走去。
他走到院子門口,腳步一頓,對跟上來的保鏢們大喊道:“我要給夫人治傷,你們一部分清理現場,一部分人在門外警戒,絕對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
“秦先生,我們知道了,請你務必治好夫人!”
打敗周天空的雖然是南宮夫人,但秦越天的表現已經震懾了所有人的心神,不由自主的,南宮家保鏢按照秦越天的命令列動了起來。
增功丸的功效類似經脈自爆,雖然不像經脈自爆那樣慘烈,但南宮夫人的傷勢同樣危在旦夕。
秦越天大步衝入臥房,輕輕地把南宮夫人放在了**,凝聲道:“夫人,你全身經脈混亂,我要用導引法梳理脈絡,再用銀針續接經脈。”
南宮夫人也是醫道高手,不用秦越天說完,她虛弱地接過話頭道:“你是醫生,我是病人,你儘管動手,我不會怪你的。”
秦越天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兩手一用力,嘩地一聲撕爛了南宮夫人的旗袍。
燕北第一夫人的絕色**無雙,但秦越天的目光卻波瀾不驚。
他深吸一口大氣,隨即使出了“古醫五法”之一的導引法,雙手在南宮夫人身上拍打起來。
幾分鐘後,秦越天的手掌拍遍了她全身每一個部位。
南宮夫人的臉頰從蒼白化作了嫣紅,銀牙微微咬住了嘴脣,最後還是發出了一絲痛苦的呻吟。
急速揮舞的手掌停止了,銀針在秦越天指縫間出現。
“南宮,你全名叫卓靈萱嗎?”
“嗯,很多年沒人叫我名字了,自從十年前醫協大長老尊稱我南宮夫人後,所有人都這樣叫。”
“卓靈萱,挺好聽的,我終於知道你女兒為什麼叫小靈了,呵呵。”
秦越天輕鬆隨意地笑了起來。
南宮夫人強忍痛楚,微微喘氣道:“越天,你不用轉移我的注意力,我也是古醫,知道你要做什麼,下針吧,我受得了。”
秦越天的小伎倆被識破,還是樂呵呵地對南宮夫人豎起了大拇指,然後一針紮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