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們服氣了,秦越天的心情暢快了。
唐曼則無比歡喜,她完全沒有想到,半路撿到的“堂弟”,會是一個超級神廚。
高深的醫術,神奇的廚藝,人還這麼年輕俊朗,這樣完美的小夥子怎麼女兒遇不上呢,偏偏遇上了一個人渣!
咦,如果把雁小天介紹給淼淼,不就可以讓淼淼忘記那個人渣秦了嗎?自己家裡也有了一個神廚女婿!
唐曼眼眸一亮,一個兩全其美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在她腦海裡迅速生根發芽,迎風長大。
秦越天目光環視廚房,故意沒有立刻回答,在他高傲的面容下,其實是暗自心虛。
庖丁解牛是香孃的傳家絕技,他靠著修真的記憶,雖然近似完美地模仿出了刀功技法,但說到真正的廚藝,比起老尼姑這種專業人士,他還是差了一大截。
一群尼姑鴉雀無聲,一個個緊張地等待著秦越天開口說話,就像嫌煩等待審判結果一樣。
秦越天沉默思考了整整十來分鐘,把孤僻高傲的老尼姑折磨得臉色發白,他這才心滿意足,悠然微笑道:“師太,以你的廚藝,我很期待吃到一頓完美的晚餐,請!”
“多謝小天先生成全。”
靜心師太興奮地再次行了一禮,隨即把秦越天引到了廚房唯一的太師椅前,恭請上座。
秦越天從容落座,神醫變成了神廚,俗人自動升級成了貴賓。
又一個小時後,靜心師太親自把秦越天送出了山門,不等對方開口,她已經主動送上了一大袋鳳尾花。
下山的路上,唐曼對秦越天的熱情前所未有的高漲,不停側面打聽秦越天的家庭情況。
秦越天現在可是雁小天,當然不會說出席草巷,他隨口敷衍搪塞,每當感覺難以回答的時候,就故意把話題轉到廚藝上面。
談到廚藝話題,唐曼果然精神振奮,完全把秦越天當做了世外高人。
兩人一路閒聊,經過山腰涼亭的時候,他們不約而同向亭子裡多看了一眼,隨即相視一笑,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奇妙偶遇的感嘆。
回到山腳,唐曼主動詢問秦越天的
手機號碼,好在秦越天早有準備,報上了特地為“雁小天”準備的新號。
兩人互相交換了號碼,唐曼緊接著又邀約道:“小天,明天有空嗎,我想約你在酒店吃晚餐,另外介紹你姐夫與你認識,他在燕北工作了很多年,認識不少人,也許以後能在事業上幫上你一點小忙。”
唐曼心裡,把雁小天招為女婿的念頭已經根深蒂固,不過家裡一向都是丈夫說了算,她想借著一起吃飯的機會,讓華文龍看到雁小天的優秀。
秦越天不知道唐曼的真正目的,但他可不想在這段時間節外生枝。
他一聲嘆息,遺憾拒絕道:“唐姐,我這陣子有點忙,實在抽不出時間,我以後要是遇上事了,反正有你這姐姐在,姐夫一定會幫我的,呵呵……”
“也行,那我多等幾天打你電話,小天,再見。”
唐曼看了看秦越天那輛破吉普,下意識認定秦越天個性清高,不願意攀附權貴。
一般人這樣,只能說是自以為是的孤芳自賞,但“雁小天”可是世外高人,那就是真正的有骨氣。
想到這兒,唐曼對這個認定的女婿更是喜歡,她駕著甲殼蟲離開的時候,對秦越天用力揮了好幾下手。
粉色甲殼蟲小車遠去了,秦越天這才撥出了一口大氣。
他滿意地拍了拍裝著鳳尾花的口袋,隨即進入吉普車裡,一溜煙回到了席草巷,直接鑽進了廚房,開始煉製藥膳祕方的材料。
第二天清晨,天色還為大亮,宋嫻曦就來到了秦越天的臥室。
秦越天為了調製藥膳配方,忙碌了大半夜,比廝殺一場還要辛苦,但房門剛一開啟,他的意識就自動甦醒了過來。
他不用張開雙眼,只靠感覺就知道是曦姐來到了床前。
心中情思一湧,秦越天突然伸出雙手,一把將宋嫻曦抱入了被窩裡。
“曦姐,你想我了嗎?”
“小天別鬧。”
南宮小靈這個電燈泡的存在,讓宋嫻曦多了很多顧忌,溫柔如水的她一邊嬌羞掙扎,一邊低語道:“那個寶哥打電話來了,說在酒樓門口等你。”
“這麼早,誰理他。”
秦越天滿腔情火沸騰,哪有空閒理睬一個騙子流氓。
可惜,這四合院裡還有一個南宮小靈,電燈泡的威力可以流氓強大了無數倍。
“大叔,曦姐姐,我餓了,早飯在哪裡呀?”
小丫頭站在門外,一邊敲門,一邊故意大聲嚷嚷。
噌地一下,宋嫻曦從被窩裡跳了出來,迅速整理凌亂的衣服,秦越天則憤懣不平,對著門板大吼道:“南宮小靈,吃了飯給我默寫星辰訣一千遍!”
“沒問題,只要給我吃早飯,一萬遍也可以,咯咯……”
小靈的歡聲迅速遠去,破壞了無恥大叔的好事,她心情特別的好,學習的積極性暴增了千萬倍。
吃過早飯後,秦越天一個人駕著吉普車,離開了席草巷。
無論是菜市場,還是批發市場,早晨都是一天里人滿為患的時間段。
秦越天不得不在兩公里以外停下吉普車,強忍心中的煩悶,擠入了密集的人群。
唉,看來地產中介還是沒有完全說實話。
這也太亂了,這買菜的都把蔬菜擺到了公路中間,藥膳酒樓以後的生意恐怕會頭疼。
短短的路程,秦越天用了足足十幾分鍾,這才走到了酒樓大門面前。
一看到秦越天出現,流氓騙子老大在兩個小弟的扶助下,急忙迎了上去。
“大哥,我服了,我真得服了,求求你,把我的雙手接好吧。”
“別急,有事咱們到裡面坐著說。”
秦越天走進酒樓大門,另一個小流氓第一時間送上了靠背椅,其餘兩個流氓整齊地站在一邊,連大氣也不敢多出一口。
寶哥的雙手直線下垂,整個人就像企鵝走路,艱難地跨過了門檻,哭喪著臉,繼續哀求,“大哥,是我不長眼睛,得罪了您,求您大人大量,放過我這個狗東西。”
“寶哥,你可是這一片兒的老大,怎麼能說自己是狗東西呢。”
秦大神醫一大清早就被吵醒,又見到了菜市場的真面目,心情一點很不爽,他坐在椅子上,一點動手治療的意思也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