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哥,這王八蛋罵我們,弄死他!”
靠近門口的小流氓掄起身邊的椅子,狠狠砸向了秦越天的腦袋。
砰地一聲,椅子碎裂了,不過不是在秦越天頭上碎裂,而是砸到了那個凶悍的小流氓頭上。
一聲慘叫,小流氓頭破血流,倒在了地上。
寶哥心神一驚,不妙的預感湧入腦海,他本能地大吼道:“兄弟們,動刀子,一起上!”
幾個小流氓立刻亮出了匕首,寶哥正要帶頭衝上去,一股大力突然從後踢了過來,把他踢飛了好幾米。
秦越天手掌一伸,寶哥的脖子自己送了過來,他順勢原地一個旋轉,又把寶哥凌空扔了回去。
一秒的時間,宋嫻曦已經把幾個小流氓打倒,溫柔如水的她也有殺氣騰騰的時候,一腳踢出,再次把流氓頭子踢到了空中。
“砰砰砰!”
連串悶響聲中,小流氓們倒在了地上,流氓頭子則變成了皮球,在秦越天的拳頭與宋嫻曦的腳底之間,不停飛來飛去。
撲嗵一聲,可憐的批發城老大終於掉回了地面。
秦越天撿起地上一把匕首,蹲下身去,用匕首勾住寶哥的下巴,笑盈盈地問道:“好不好玩?”
“你你你……”
寶哥在匕首面前,臉色一片煞白,顫抖著迴應道:“先生,你不能不講道理呀,這是入室行凶,是重罪,至少判……十年。”
流氓頭子要求……講道理?還說出了法律術語。
秦越天啞然失笑,匕首在寶哥脖子上輕輕滑動。
“不是你說的嗎,想打誰就打誰,我現在就想打你,要不要報警呀?”
“不報不報,我肯定不報,先生,你走吧,我就當今天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寶哥渾身汗毛直豎,脖子無比僵硬,一動不動,生恐秦越天一不小心,劃破他的頸部大動脈。
“寶哥,你說,這酒樓是誰的?”
秦越天把匕首對準了流氓頭子的眼球。
寶哥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先生,根據法律,我買的更早,這酒樓真是我的,要不……我幫
你找徐奎,就是騙你錢的那個騙子,只要他還在燕北,我保證把他找出來。”
“不用,我有更好的辦法。”
秦大毒醫手掌一抖,那把匕首砰然碎裂,“寶哥,認栽吧,這次算你倒黴,下套遇上我了。”
“先生,我……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寶哥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慌亂,下意識錯開了與秦越天對視的目光,他腦袋一垂,又看到了地上的匕首碎片,心臟急速收緊。
秦越天把對方的心跳呼吸的變化,全部聽在了耳中,懷疑瞬間得到了印證。
“不明白?那我幫你想明白。”
話音未落,秦越天手腕一沉一抖,咔嚓一聲,寶哥的胳膊脫臼了,劇痛令他扯開嗓子,嚎叫不休。
流氓遇上毒醫,就像螢火蟲遇上了太陽。
秦越天依然滿臉微笑,拿起了寶哥另一條手臂,“你可以堅持,我很有耐心的。”
又是一聲脆響,流氓頭子的兩條手臂都變成了麵條。
寶哥昏死了,然後又被秦越天弄醒了過來,他睜眼一看,秦越天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膝蓋上。
“不要,我認輸!”
“寶哥,你還還沒有真得認輸,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走吧,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裡等你。”
秦越天與宋嫻曦走出了酒樓,留下一群小流氓目瞪口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離開人流密集的批發城,進入吉普車裡,宋嫻曦略顯擔心地問道:“小天,他們會報警嗎?”
“他們是流氓,輕易不會報警的,就是想報警,那個寶哥也捨不得他的雙手。”
秦越天悠閒地踩下了油門,骨子裡的傲氣瀰漫而出,笑語道:“我的擒拿手法,可不是一般醫生能夠治療的。”
宋嫻曦對情郎的本事信心百倍,立刻放下心來,意念一轉,好奇問道:“小天,你是怎麼猜到他們是騙子的?如果他們真的拿出更早的買賣合同,這酒樓還真他們的。”
“是那個寶哥說的太快了,我們說有買賣合同的時候,他的心跳一點沒有變化,根本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些混蛋騙子,手段還真高,也怪我貪便宜,小天,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做大事?”
宋嫻曦在這件事上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最後還是上當受騙,不免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質疑。
“曦姐,不是你貪便宜才上了當,是這幾個騙子鑽了法律的空子。”
秦越天不想曦姐勞累,但更不想曦姐失去信心,認真地想了想,凝聲解釋起來。
“產權轉讓手續是真的,公證也是真的,所以你才沒有發現問題,騙子利用了時間差,但他們的轉讓合同肯定沒有經過公證處公證,所以打官司我們不一定會輸。”
宋嫻曦的蕙質蘭心一點即通,她接過話頭道:“我明白了,這群騙子早就計算好了,能訛詐就訛詐,訛詐不了就用受害人身份上法庭,我估計呀,到了法庭他們就會要求庭外和解,讓我們彌補他們一部分損失。”
“嗯,應該是這樣,司法慣例也會支援他們的和解建議,我們反對的話,就會引起法官反感,最後結果會向他們傾斜。”
秦越天平靜附和,隨即豎起大拇指,笑語道:“曦姐,你的語氣越來越像個女強人了,呵呵……”
“討厭,不許再說我是女強人。”
宋嫻曦難得嬌嗔了一次,隨即主動握住了小天伸過來的手掌,滿心滿眼的甜蜜幸福。
席草巷,四合院,南宮小靈的朗朗讀書聲飄過了圍牆。
小丫頭一邊背書,一邊在院子裡做著各種動作,遠遠看去,就好像在做某種奇怪的體操。
看到秦越天與宋嫻曦回來,她習慣性地撲入了秦越天的懷抱。
“大叔,我背完了,也把你教的動作練熟了。”
“這麼快?真得背熟了,也練會了?”
秦越天把南宮小靈從身上扯了下來,眼中寫滿了懷疑,上下掃視不斷。
“真得背熟了練會了。”
南宮小靈對無恥大叔的不信任很不滿意,嘟著小嘴,埋怨道:“你這是什麼動作呀,練得我渾身發漲,難受死了。”
“啊!”
秦越天眼中的懷疑變成了震驚,一聲驚叫脫口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