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天,你放過我,我給你錢,你給陳舒賣命一輩子也掙不到的錢!”
“袁總,我都說了不會殺你,你把你的錢留著,自己慢慢花。”
腹黑的微笑在秦大毒醫臉上悠然擴散,他拿出銀針,悠然講解道:“有一種針法叫神仙哭,意思是說神仙中了針,也只能流眼淚,袁總,你也感受一下神仙的滋味兒。”
話音未落,銀針已經刺進了袁剛的咽喉。
袁剛嚇得心臟差點爆炸,透過客廳牆上的大鏡子,他眼睜睜地看著銀針扎入了他的咽喉,奇怪的是他不僅沒死,還沒有感覺到巨疼。
“袁總,這一針下去,你每天要當一個小時的啞巴。”
秦越天慢慢地抽出銀針,然後又快速刺下第二針,刺入了袁剛的眼眶裡,隨即又熱情講解道:“第二針,你不當啞巴,但每天會變成一個小時的瞎子,記住,發病之前千萬不要開車。”
秦大毒醫玩得不亦樂乎,第三針下去,給袁剛安裝了每天癱瘓一小時的開關。
袁剛被刺第一針的時候,已經想拼命呼救,他的嘴巴張大到了極限,卻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低音。
袁剛變成啞巴了,“神仙哭”第一針的效果出現了。
袁剛已經被嚇得像個死人,但秦越天還不滿意,他收回砭刺,樂呵呵地最後解說道:“袁總,除了上面三種作用外,還有一點我要告訴你,你每天都會當二十四個小時的太監,一年以後,你就可以去泰國上班了。”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的太監,那不就是一直當太監嗎!啊!
對於一個痴迷女色的變態來說,太監絕對比死亡更可怕,袁剛眼球一突,當場昏死了過去。
對付敵人,秦越天就是一個標準的魔鬼,他絕不會讓敵人有逃避恐懼的機會。
他手腕一動,砭刺換成了銀針,刺入了袁剛身上最痛的穴道。
“呀!”
淒厲慘叫聲中,袁剛果然彈立而起,他本能的大喊大叫,但發出來的依然是可憐的啞巴聲音。
“袁總,別急,一年的時間還很長,我是好人,給你兩個好
建議。”
秦越天一邊吹噓自己的良心,一邊又刺了一針,痛得袁剛滿地打滾,最後好像一條死狗,蜷縮在秦越天腳下。
秦越天一腳踩在袁剛身上,突然聲調一沉,冷聲道:“第一,從今天開始,你應該用盡所有的辦法,找人為你治病,我也想看看有沒有人能幫你。”
強烈的自信融入殺氣之中,秦越天顯得無比狂傲。
“第二,如果你找不到合適的人,一年期滿之前,可以來找我,你不是白痴的話,應該知道做些什麼。”
秦越天的手指指向了從臥室裡走出的韓妮,韓妮眼眸一熱,感激的淚花再次打溼臉頰。
“越天,玉姐說她幾分鐘後就到,我們到樓下等她吧,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變態人渣!”
秦越天走到韓妮面前,眨了眨眼,隨即突然抱住了身穿酒店浴衣的美少婦,手掌在她紅腫的臉頰上輕輕滑動,親密調笑道:“妮妮,你真漂亮。”
“唔……”
韓妮臉上的掌印迅速消失,她雖然知道秦越天是在故意刺激袁剛,但還是羞得渾身發熱,鼻音飄動。
“唔唔唔!”
當著自己的面,老婆與姦夫公然調情,即使是變態人渣,也忍受不了這樣的侮辱。
袁剛勃然大怒,掄起拳頭衝了過去,啞巴的怒吼很是刺耳。
秦越天頭也不回,隨隨便便向後揮了揮巴掌,啪地一聲,袁剛滾回了原地,再也不敢爬起來。
十來秒的時間,韓妮臉上的傷勢就消失不見,恢復了明豔照人的原貌。
秦越天鬆開雙手,微笑道:“妮妮姐,你先下去等陳舒,我還要與袁剛聊一聊。”
“嗯。”
臉部感覺的變化,令韓妮清醒了過來,她就像逃跑一樣,急匆匆地衝出了酒店房門。
秦越天回到袁剛面前,指著地面兩具屍體道:“袁總,你這兩個保鏢你準備怎麼處理?我殺了他們,你可是個人證,我有點為難。”
恐懼令袁剛五官移位,為了不被殺人滅口,他急忙做出了討饒求情的動作。
“不殺你也行,
我給你編了一個故事。”
秦越天這一刻的微笑不只是腹黑,還有點邪惡,“故事是這樣的,你與兩個保鏢三角戀,他們為了袁總你爭風吃醋,最後同歸於盡,袁總,你說我這故事好不好?”
袁剛目瞪口呆,胃裡翻江倒海。
秦越天的惡趣味則繼續發揚光大,威脅道:“聽不聽我的隨便你,相信我,我心情不好,世上就會多一個人妖,哈哈……”
惡趣味的大笑聲中,秦越天轉身而去。
走到門口,他又好心地提醒道:“袁總,還有四十八分鐘,你就會從啞巴變成瞎子,記住叫人來給你帶路。”
秦越天走了,房門關上了。
袁剛捏拳拳頭,咿咿呀呀地嚎叫了一會兒,然後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口老血,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酒店地下停車場裡,韓妮焦急地走來走去,直到秦越天從電梯裡走出,她這才平靜了下來。
“妮妮姐,你可以放心了,我保證要不了十天,袁剛就會像條狗一樣,趴在你面前求救。”
“越天,謝謝你,是你給了我人生重來的機會。”
韓妮彎腰鞠躬,行了一個大禮,她的感激無比鄭重,但浴衣卻因為她的動作,盪出了大大的縫隙,瞬間粉碎了肅穆氣息。
“妮妮姐,我把你當我姐姐,做弟弟的救姐姐用不著感謝。”
秦越天輕笑迴應,上前幾步,站在了韓妮身邊,自然地避開了驚鴻一瞥。
涼風吹過,韓妮低頭一看,急忙站直身子,捂住了衣領,臉頰又一次紅若滴血。
幾秒的羞窘後,韓妮轉移話題,好奇問道:“越天,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沒有走,開我車的是酒店的代駕。”
秦越天輕描淡寫地迴應了一句,隨即打趣道:“還是妮妮姐聰明,不是你給我眼神暗示,我可想不到這是袁剛的陰謀。”
愧疚再次湧入韓妮眼中,她正要開口,陳舒帶著保鏢車隊出現了。
秦越天與韓妮進入陳舒的房車,車隊隨即原地掉頭,悠然離開了喜來登大酒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