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你們落入魔掌就不反抗?”秦越天樂呵呵地挑撥離間。
“陳二狗沒用,見到她姐就像耗子見了貓,還是姐夫你厲害,我從沒見姐姐對誰那麼溫柔過,嘻嘻。”
小依拉住秦越天的手腕,用力的搖晃,撒嬌哀求道:“姐夫,求求你,幫我們說說情,好不好嘛。”
小依這一招,讓秦越天想起了華淼淼,不過小依可是陳文的女朋友,他自然地抽出手臂,後退半步坐到了沙發另一端。
“小依,我看陳舒對你不錯啊,你幹嘛要那麼緊張呢?”
“姐夫,你是沒見過陳舒姐姐收拾人,太可怕了,這裡至少一半的人都怕她。”
小依比手畫腳地形容陳舒的惡魔形象,隨即又一聲嘆息,說出了緊張的真相。
陳舒與小依打了一個賭,只要小依能一本正經地上班三個月,她以後就再也不管小依與陳舒上班的事情,而且還支援兩人繼續飆車。
說到這裡,小依很是後悔道:“唉,我以為三個月咬咬牙就過去了,原來這麼難熬,今天看到姐夫你,人家是太激動了,拼命壓抑著心情,所以才顯得緊張。”
秦越天開心的笑了起來,對小依豎起了大拇指。
要讓一個痴迷賽車的非主流少女,變成規規矩矩的上班族,的確與坐牢沒有什麼區別,能讓小依堅持下去的,只有她對陳文的感情。
這個小丫頭瘋瘋癲癲的外表下,原來也有痴情的內心。
秦越天眼神多了一縷柔和,略一思索,微笑道:“這樣吧,我給陳舒說說,白天你們繼續上班,晚上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但只能是正常的賽車,孫大炮那種事情我也很不喜歡。”
“哇,又可以飆車了!”
小依兩眼閃閃發光,突然撲到了秦越天身上,大喊大叫道:“姐夫,我太喜歡你了,親一個!”
秦越天手掌一動,擋住了自己的左臉,少女興奮的小嘴親在了他手背上,他打趣道:“小依,你不喜歡陳文了嗎?”
“喜歡,你們兩個我都喜歡!咯咯……”
小依青春飛揚,絲毫沒有覺得她的話
語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秦越天心神寧靜,比小依本人更能明白她的意思,那是兩種不同的喜歡,他沒有強行把小依從身上推開,而是揉了揉小依的腦袋,就像哥哥哄妹妹一樣。
“好啊,姐夫也很喜歡小依,以後二狗要是敢欺負你,你就來找姐夫。”
“姐夫,二狗不敢欺負我,欺負我的是陳舒姐姐,你等會兒就幫我搞定她,好不好,人家已經一個星期沒有飆車了。”
小依念念不忘大事情,秦越天再次拍胸膛保證,逗得她是眉開眼笑,隨即說起了那晚打敗車王的最爽一幕。
快樂的時間轉眼即逝,直到房間裡的座機響起,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開會的時間到了。
電梯下到十樓,秦越天走出電梯抬頭一看,陳舒獨自站在電梯門前,在她身後,一個十人祕書團整齊排列。
“越天,該你上場了。”
陳舒與秦越天並肩走在了前面,祕書團隊落後三步的距離,緊跟在後;陳會長所過之處,人群鴉雀無聲,讓秦越天也品嚐到了一次狐假虎威的快感。
進入豪華的會議室,秦越天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怨毒的氣息,他順著感覺看了過去,看到的則是吳俊滿臉的熱情。
“秦老師,我們終於又見面了,歡迎你來到醫協參觀。”
吳俊大步迎了上來,主動伸出了手掌。
真夠虛偽的,這傢伙有進步,比白痴聰明一點了。
秦越天悠然微笑,一邊握手,一邊笑語道:“上次鬥醫讓吳神針難堪了,我還以為你不會歡迎我呢,想不到吳神針這麼大度,我終於放心了,呵呵……”
吳俊要裝偽君子,秦越天則喜歡裝真小人,一開口就揭開了對方心裡的傷疤。
吳俊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縮回手去,看向陳舒,哈哈一笑道:“小舒,秦先生還是這麼風趣,等會兒我想帶他四處參觀一下,可以嗎?”
“吳監察長,秦先生今天沒空,下次再說。”
陳舒的態度與秦越天差不多,冰冷的語氣絲毫不給吳俊面子。
簡單的應付吳俊後,陳舒
大步走到了長條會議桌的上首,祕書團坐在了她的身後,秦越天則坐在了她旁邊唯一的空位上。
一瞬間,秦越天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他坐的不是座位,而是火山口,裡面醞釀的是醫協精英們的怒火。
他們為醫協努力了很多,奮鬥了很久,都沒有坐上那個位置,秦越天一來,竟然就佔據了他們的夢想,他們怎能不恨。
陳舒對一群中高層部下的目光視而不見,簡單地開場白後,她簡潔利落地進入了主題。
“各位,我今天召開這個會議,是要給大家介紹一個新同事。”
陳舒的手掌指向了秦越天,微笑介紹道:“秦越天,古醫秦家的後人,曾經是醫學院的傑出教授,也是我見過的醫術最高明的醫生,從今天起,他將加入我們的隊伍,與大家一起共同為燕北醫協未來的輝煌奮鬥。”
陳舒介紹完畢,按照道理,應該是滿堂掌聲響起。
但是,遇上人渣秦就沒有道理,這一刻的會議室一片安靜,很多人的目光看向了地面,用委屈的表情表達著不滿。
“怎麼,大家另外有意見嗎?有意見可以提出來,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陳舒傲然的目光環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吳俊身上,她直接找上了攔路的大老虎。
“吳監察長,你覺得呢?”
“會長的眼光我當然是相信的,秦先生的才華我也很佩服,不過……”
無論陳舒的語氣多麼生疏,吳俊都是一副痴心追求者的表情,他一本正經地建議道:“韓老還沒有表態,劉老也還沒有到,我們應該多尊重兩個老顧問,等他們來了,再宣佈秦先生的任命也不遲。”
吳俊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一些不明真相的精英還真以為吳俊在討好陳舒,很多人紛紛出聲附和。
燕北醫協會議室裡,陳舒的做法遭到了少有的質疑。
吳俊臉上很平靜,心裡則一片焦急。
劉老頭竟然在開會前跑去了實驗室,韓老頭又一向裝聾作啞;至於其他人的反對,陳舒根本不會在乎,即使在乎,這些人也不敢與陳舒作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