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跟在跑車後面,在醫協建築群裡穿行了十幾分鍾,這才停在了一棟圓頂建築大樓前。
衛紅笑盈盈地看著秦越天從吉普車上走下來,曼妙轉身道:“玉姐在裡面,你跟我來,這是九號實驗大樓,你可別亂走,裡面很多自動警衛武器。”
秦越天沉默地點了點頭,心中雖然好奇陳舒在實驗樓裡等他,但他並沒有問出口,只是平靜地與衛紅並肩同行。
走進大門,穿過大廳,進入電梯,然後進入了地下實驗室。
兩人走過的地方,果然警衛重重,機關密佈,好幾次,秦大神醫都感覺到了自動武器帶來的危險氣息。
能讓二重天境界的修真也感覺危險,秦越天又一次見識到了醫協的強大。
來到一道金屬大門前,就連衛紅的員工卡也不能進入,兩人等待了好一會兒,金屬門這才自動開啟。
大門一開,一片藥味兒瞬間撲面而來。
衛紅有點不適地捂住了口鼻,秦越天則深吸了一口大氣,整個人精神大振,下意識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實驗室裡,一堵玻璃牆把實驗室分分隔成了兩個空間。
玻璃牆內,十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女正在忙碌不休,陳舒也穿著白大褂,站在玻璃強外,凝神觀察著實驗儀器顯示的資料。
她看到了秦越天,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又把目光轉了回去。
衛紅走在秦越天身後,似乎擔心秦越天心情不好,主動解釋道:“裡面正在進行一個重要的藥物實驗,是我們燕北醫協今年最重要的課題,對玉姐很重要,可是已經失敗了很多次。”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了陳舒身邊,秦越天觀察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寂。
“是在研製心臟系統的新藥嗎?”
“嗯,這種新藥是一大突破,可以根治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心臟類疾病,有了它,全球每年可以少死上千萬人!”
陳舒雙手抱胸,眼中閃現強烈的期待,看著進入尾聲的實驗。
秦越天又仔細嗅了一下空氣裡的藥味,下意識微微點頭道:“這藥方不錯,有點劍
走偏鋒的味道,用寒石粉做的藥引,把六種靈藥的藥力全部提升了一倍。”
話語一頓,秦大神醫偏轉目光,微帶迷惑,問道:“以這配方的效果,不是已經成功了嗎?”
陳舒的目光沒有離開實驗資料,隨口迴應道:“這藥現在只有富豪才買得起,我想用普通藥材取代靈藥,那樣才是真的救命藥。”
六種靈藥做出來的藥物,的確成本昂貴,而且還不能大量生產,物以稀為貴,必然造成天價藥物的結果。
玉娘子竟然還有這份仁心?以她商人的習慣,也她龐大的野心,不是應該對天價藥很滿意嗎?
秦越天暗自意外,進入神醫模式的他也多了幾分仁心,看向陳舒的目光不由微妙異變。
時間迅速過去,實驗結束了,再次失敗了。
衛紅惋惜地搖了搖頭,低聲提醒道:“玉姐,時間差不多了,你還要開會宣佈他的加入。”
“好吧,咱們走。”
陳舒少有沉悶地嘆息了一聲,一邊向外走去,一邊脫下了白大褂。
“等等,讓我試一試。”
秦大神醫不喜歡看到這樣的陳舒,也不喜歡看到醫者的失敗,他順手把陳舒的白大褂接了過來,穿在了自己身上,然後推開了內間的玻璃門。
“先生,這兒不允許外人進入,請出去。”
一群研究人員正在失敗的煩躁中,雖然明知秦越天是會長的重要客人,他們還是厲聲呵斥。
“秦先生是我請來的古藥專家,讓他試一試,你們在旁邊看著就可以了。”
陳舒平靜地揮了揮手,眼底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得意。
一個方臉的中年男人頗有研究人員的倔強骨氣,依然堅持道:“會長,這是劉老的實驗,他親**代過,不允許任何外人進入。”
“鍾澤,你連玉姐的面子也不給,小心我向娜姐告你一狀。”衛紅不滿地瞪了身為實驗室主管的鐘澤一眼。
鍾澤面露苦笑,不過還是不願改變主意,要求秦越天馬上離開實驗室。
陳舒並沒有生氣,反而很欣賞鍾澤的堅持,耐心解釋
道:“鍾博士,我會親自給劉老解釋,你們要相信我的眼光,秦先生肯定能給這次實驗帶來幫助。”
“會長,你知道劉老的脾氣,還是等他回來……咦?”
鍾澤頑固的聲音中途戛然而止,看著秦越天的眼球迅速放大。
在陳舒與鍾澤爭執的時候,秦大神醫已經穿過人群的阻礙,擅自行動了起來。
他雙手拿起藥材的剎那,瞬間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人。
一分鐘後,不只玻璃牆外的陳舒與衛紅露出了迷醉的目光,就連研究人員也一個個站了起來。
原本心懷不滿的他們神情接連變化,先是驚訝,然後是震驚,接著是凝神聚目,雙眼一眨不眨。
選藥,取藥,剪下,研磨,熬煮,每一道製藥工序上,秦越天都展示了精妙的技藝,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優雅從容。
能在醫協研製古藥的研究員無不是醫道精英,但他們也只能認出一部分技巧名稱;尤其是在藥材搭配上,秦越天的選材令他們滿頭霧水,滿心懷疑。
直到藥性互相碰撞,那飄散的藥味兒才令他們恍然大悟。
古醫五法“砭、藥、灸、針、引”之一的古藥術,在現代化的實驗室裡,散發著古典的魅力,征服了這些遺忘傳統的現代精英。
在陳舒與衛紅兩個外行眼裡,這是一場藥師的藝術表演;在一群內行眼中,這是一堂失傳絕技的展示課。
半個小時後,秦大神醫揭開了藥罐的蓋子,一團濃郁的藥香陡然升騰而起,在屋內團團打轉。
他深呼吸了一口,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隨即邁步走出了玻璃門。
一群研究人員呆立了一會兒,隨即一擁而上,鍾澤的動作最快,他小心翼翼地端起藥罐,把藥汁倒入了檢驗儀器裡。
得出準確的結果還要幾十分鐘,陳舒迎上前去,溫柔地幫秦越天脫下了白大褂,衛紅則急不可待地追問。
“秦越天,成功了沒有?你這表情,是不是成功了?”
攻克難題的興奮在秦越天腦海迴盪,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故意用深沉的動作調侃嬌俏小少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