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臉色一沉,厲聲道:“原因只有一個,你仗著自己古武者的武力,無法無天,無惡不作!”
另一個姓沈的檢查主任接過了話頭,聲調平和許多。
“秦越天,遵照十年前的修真盟約,所有古武者與修真者統一歸古醫協會管理,你沒有得到天京醫協的准許,擅自活動,已經觸犯了盟約第三條第五款,你有什麼解釋?”
“你們已經給我定罪了,我沒有什麼解釋的。”
秦越天又對李峰笑了笑,他的笑容看似如沐春風,但落在李峰眼裡,卻渾身一片冰冷。
秦大神醫是小氣的男人,他在被告席上受了悶氣,當然不會讓李峰好過。
李峰果然臉色發白,心臟不停收縮,他突然後悔來這兒看戲,因為裘叔毒宗修真的身份不敢暴露人前,他今天身邊可沒有能夠抵擋秦越天的保鏢。
審判席上,沈主任還想說什麼,劉主任突然把話頭搶了回去。
“秦越天,你承認就好,我們會帶你返回天京,按照修真盟約處置。”
劉主任果斷地拍板定案,然後調勻呼吸,不冷不熱地看向了第二被告陳舒。
“陳會長,有人舉報,說你為了幫助秦越天逃走,擅自調動軍隊,鎮壓燕北警察部門,你有什麼解釋?”
“是有這事,軍隊是我請動的,警局大門是我撞倒的。”
陳舒豐潤的玉臉微微上揚,說起撞開警局大門的一幕,她露出了驕傲的微笑,自豪的目光。
“陳會長,既然你承認了,我代表天京總部,撤銷你……”
“住嘴!”
陳舒突然怒火爆發,這一刻的她沒有萬種風情,只有女王之威。
“劉主任,我承認什麼了,你是來調查事情的,還是來找麻煩的?調查可以,燕北醫協全力配合,想找麻煩,叫你背後的主子出來,我不想與一條狗談話!”
“陳舒,我今天是代表天京過來的,你敢對天京總會不敬!”
“就憑你代表天京總會,元老會給了你這個權利嗎?你拿的出來,我就聽你安排!”
劉主任是王家的人,陳舒可是王家的敵人,當然不會給敵人半點好臉色。
天京總會的人雖然地位很高,但她陳舒可是燕北
會長,可謂是封疆大吏,兩人各有憑仗,誰也不怕誰。
沈主任出聲了,他本是夏家的人,夏夢冰要中立,他自然也改變了最初的態度。
“陳會長,劉主任,這是聽證會,咱們還是回到正題上來,請陳會長再解釋一下軍隊的事情?”
陳舒是故意為秦越天出氣,看著臉色鐵青的劉主任,她滿意地笑了起來,先給了秦越天一個邀功的媚眼,這才平靜迴應。
“我調動軍隊,鎮壓警局,都是為了糾正警察部門的錯誤,秦越天先生是被人陷害的,陷害他的人就是趙全,周偉,黃剛也是被人收買,故意栽贓陷害秦越天先生。”
“胡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劉主任冷聲打斷了陳舒的話語,威脅道:“陳會長,請注意你的措辭,我會把今天的一切上報元老會!”
陳舒冷漠地瞟了劉主任一眼,繼續陳述道:“趙全為了陷害秦越天,殺死了黃剛,然後被周偉殺人滅口,周偉自己又毒發身亡,毒殺周偉的人就是我的前夫謝軍。”
陳舒說到這兒,也笑盈盈地看了李峰一眼,那一眼的韻味與秦越天極其相似,再次讓李峰渾身發冷。
她沒有說出李峰是幕後元凶,不是不想對付李峰,而是李峰的確狡猾,沒有留下明顯的把柄。
現在指證李峰,只會把事情變得複雜,把罪名全部推到謝軍頭上,至少這件事能迅速解決。
話語一頓,陳舒終於理睬了劉主任,嘲諷道:“你想要證據,行,我給你證據。”
玉娘子舉起手掌,輕輕一揮。
幾秒後,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了,兩個警察推著一架太平車走了進來,車上還躺著一具僵硬的屍體。
眾人目光一掃,大多數人滿臉迷惑,李峰的瞳孔則劇烈收縮了一下,他一眼就認出,這具屍體是周偉,被他滅口的小卒。
陳舒悠然起身,直接從被告席走了出來,旁邊兩個警察根本不敢攔阻,還主動讓開了道路。
“劉主任,沈主任,這就是證據。”
“一具屍體能說明什麼?只能是死無對證!”
劉主任終於冷靜了下來,嘲諷反擊道:“陳會長,你不會是想用這樣的辦法,幫秦越天脫罪吧?”
陳舒再
次忽略劉主任的存在,她回到被告席前,S曲線的身子靠在桌邊,嫵媚笑語道:“越天,該你出場了,趕緊讓死人說話,讓蠢貨閉嘴!”
讓死人說話,那是警察辦案的專業術語,沈主任臉上露出了很感興趣的表情,劉主任則不屑冷笑。
秦越天也從被告席走了出來,看押他的警察倒是想阻攔,但卻突然不能動彈。
悄無聲息的,秦越天進入了毒醫模式,在自己的歡喜與敵人的慌亂目光中,他來到了周偉的屍體面前。
長長的銀針刺入了屍體胸口,旋轉一圈後,輕輕抽了出來,秦越天隨即把顏色改變的銀針,在觀眾席前展示了一圈。
“你們看清楚了嗎?周偉體內有毒,證明他的死亡是因為中毒,不是像某人說的那樣,被我暴力殺死的。”
李峰目光陰冷,袁剛臉色緊繃,袁凱則沉不住氣,大聲反駁道:“人渣秦,即使周偉是被毒死的,也是你下的毒,誰都知道你是古醫世家的後人!”
“袁凱先生真聰明,知道我不只會打人,還會醫術,呵呵。”
秦越天笑盈盈地看著三個被他打過耳光的紈絝公子,幽默譏諷後,話鋒一轉道:“周偉體內的毒素很特別,可以遙控發作,而且是事先被人下毒,關於這一點,相信天京醫協肯定有高人,能查探清楚。”
秦越天原地回身,目光有如冷電,直刺劉主任瞳孔。
他冷聲問道:“劉主任,你不會告訴我,醫協沒有這種高人吧?”
一股悶氣堵在了劉主任心口,他鼻孔噴著粗氣,怒聲道:“秦越天,即使證明周偉是被事先下毒,也證明不了下毒的人不是你,趙全與黃剛的死亡你是唯一的嫌犯,別想利用一個死人脫罪!”
“死人?行,那我就讓死人說話!”
秦大毒醫輕蔑地笑了笑,然後突然一掌拍在了周偉的胸膛上。
一聲悶響從屍體內部爆發而出,屍體的胸口與頭部都蹦出了銀針。
“啊!”
蹦出來的銀針還未落地,一聲驚叫已經從屍體嘴裡衝出,緊接著,周偉陡然坐了起來。
剎那之間,整個聽證會場一片死寂,無數的眼珠子失去了轉動的力量。
死人……真得說話了!我的天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