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了嗎,那我的工作就結束了。”
秦越天無聊地撇了撇嘴,隨即把鋼管扔到了陳文面前,輕描淡寫地道:“二狗,你是你姐唯一的弟弟,不能欺負人,也不能被人欺負,自己找回來吧。”
“姐夫,我懂了!”
陳文當著很多人的面,大喊秦越天姐夫,他俯身撿起鋼管,大踏步走向了孫大炮。
“姓孫的,你敢踩我!老子打死你!”
“你敢打我耳光,就連我姐也沒有打過我的臉,你媽的!”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姐夫,是車神,你敢罵我姐夫孬種!”
陳文拼命揮舞鋼管,打得孫大炮嗷嗷慘叫,很快就倒在了地上,只能滿地打滾,慘叫著躲避陳文的暴揍。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突然感覺渾身無力,根本沒有躲避的力量。
“賤男人,我要為被你禍害的姐妹報仇!”
小依見陳文打得開心,她也衝了上去,小皮鞋對準孫大炮的胯部,狠狠踢了一腳。
四周人群倒吸了一口涼氣,恍惚間,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秦大毒醫啞然失笑,等陳文與小依打夠了,他這才平靜地說道:“二狗,別忘了孫大炮的要求,打斷狗腿。”
“姐夫,我知道了!”
陳二狗深吸一口大氣,高高舉起了鋼管。
地上裝死的孫大炮嚇得面如土色,渾身蜷縮,急忙大叫道:“不要不要,我給你們錢,一千萬,馬上給,不要打我了。”
陳文一口唾沫吐在了孫大炮臉上,冷聲道:“滾你媽的,老子家裡有的是錢!呀!”
大吼聲中,陳文手裡的鋼管全力砸了下去,咔嚓一聲,砸斷了孫大炮的左小腿。
孫大炮一聲慘叫,在巨痛與恐懼中昏死了過去。
陳文平生第一次打斷別人的腿骨,除了興奮外,還有點本能的害怕,目光猶豫著看向了孫大炮的另一條腿。
“二狗,舒服了就回車上去,我來處理。”
秦越天是想教育陳文變成男子漢,但他可不想陳文變成暴力狂,微笑上前,拍了拍陳文的肩膀。
陳文在小依的
攙扶下,有點緊張地回到了吉普車裡,秦大神醫則在孫大炮的斷腿上隨意補了一腳。
“啊,饒命啦,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嗚……”
疼痛讓孫大炮甦醒了過來,紈絝遇上真正的狠人,立刻現出了原形,不停哭泣哀求。
“放心吧,你不值得我動手。”
秦越天嘴裡說不動手,手指卻在孫大炮的小腹上點了一下,悄無聲息地把**棍變成了太監。
他隨即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調,冷聲道:“知道陳二狗是誰嗎?白痴,燕北陳家的人你也敢打主意,下次想幹壞事,先把對方的身份打聽清楚。”
“啊!”
巨痛也不能抵擋強烈的震驚,孫大炮的眼珠佈滿了驚恐。
他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燕北人,但也來了燕北一年多,自然知道燕北陳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而且,陳家的大小姐玉娘子,那可不是一個慈悲為懷的主兒!
秦越天對孫大炮的表情很滿意,輕蔑地拍了拍對方扭曲的臉頰,命令道:“滾出燕北,再讓我在燕北看到你,你另一條腿也別要了!”
“是是是,大哥,我知道了,我滾,今晚就滾。”
孫大炮趴在地上不停磕頭,他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小狗,討秦越天的歡心,以免玉娘子秋後算賬。
“孬種!”
秦大神醫總是那麼小心眼兒,已經大獲全勝,他還是不忘把孫大炮先前的辱罵還回去。
在四周人群無聲的目光相送下,吉普車揚長而去。
“二狗,你不知道你師父多厲害,他衝下山坡的時候,嚇得我臉都白,那麼高的堡坎,吉普車一下子就蹦了過去,太刺激了,咯咯……”
“我當然知道師父厲害,不然我姐怎麼會喜歡他,他可是車神!”
一對小情侶劫後餘生,但卻沒有一點後怕的覺悟,反而興奮無比,不停比手畫腳。
“姐夫,你教我真正的車技吧,我以後就不會給你丟臉了。”鼻青臉腫的陳二狗滿臉期待,雙目放光。
“就你這眼光,連孫大炮這種人都看不穿,我不要這種白痴徒弟。”
“對對
對,二狗就是個睜眼瞎,我給他說過很多次孫大炮是壞人,他還不相信。”
小依狠狠地瞪了陳二狗一眼,然後往前湊過頭去,笑嘻嘻地自薦道:“姐夫,你教我吧,我可比二狗聰明多了,說不定你能教出一個女車神,嘻嘻。”
秦越天被兩個賽車迷糾纏,不由哭笑不得,看了看後視鏡裡的煙燻妝小臉,他果斷拒絕道:“我也不要醜八怪徒弟。”
“我才不是醜八怪呢,二狗,你說我醜嗎?”
小依滿臉的憤慨,用力抓住了陳二狗的胳膊。
陳二狗胳膊上淤青密佈,疼得齜牙咧嘴,他一臉討好地回答道:“小依最漂亮了,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美女。”
“這還差不多,姐夫,你聽見了嗎,你要是收我當徒弟,帶我出去很有面子的。”
“姐夫,也別忘了我,我是大徒弟,小依是二徒弟,我們以後就是車神情侶組合,呵呵……”
秦大神醫看著後座兩個陷入幻想的少年男女,眼中多了一縷溫馨的笑意。
青春真是美好,不過也很煩,他就被煩得兩耳嗡鳴,果斷地把吉普車停在了一個計程車的夜間載客地點。
“二狗,那兒有計程車,你們自己打車回家。”
“師父,你送我回家吧,順便可以見見我姐,我保證在她面前給你美言,呵呵……”
陳文還不死心,為了當車神姐夫的真正徒弟,甚至把姐姐這尊大神也搬了出來。
“行啊,見到你姐,我順便給他說說你今晚的豐功偉績。”
“不要!千萬不要告訴我姐。”
陳文嗖地一聲鑽出了吉普車,動作無比敏捷。
小依對陳文的膽小翻了翻白眼,她一邊推開另一邊車門,一邊好奇問道:“姐夫,二狗的姐姐是誰呀,他怎麼那麼怕她姐姐?”
“二狗會告訴你的。你們兩個,以後要是再與孫大炮那種人混在一起,永遠別叫我師父!”
吉普車揚長而去,一對小情侶站在路邊,你眼望我眼,呆傻了幾秒鐘,隨即突然跳了起來,興奮地抱在了一起。
“師父承認了,他答應收我們當徒弟了,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