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愣住了,臉紅了,自詡為黑寡婦的她,竟然被秦越天這突然的一抱,弄得心慌意亂,人生少有地結結巴巴。
“我……我沒有做什麼,麻煩……本就是我引起的,你不用感謝我。”
“他們伏擊我,可不是為了爭風吃醋。”
陳舒的返回絕對是個衝動的決定;以前,只是王建一個人對她的不軌企圖,現在,則是陳舒得罪了整個王家,以家族的利益來說,陳舒這個決定可謂愚蠢。
正是這樣的衝動與愚蠢,才打開了秦越天深藏的戒備之心,釋放了隨心所欲的一面,一瞬間從小受變成了強攻。
不由自主的,秦越天的手掌開始用力。
親密相擁下,陳舒清晰地感覺到了男人身軀的變化,她雖然沒有真正經歷過男女風月,但絕對不是青澀的小姑娘,頓然“嚇”得花容失色。
“越天,那個玲瓏玉盒真的能讓人變成神仙嗎?”
陳舒一邊轉移話題,一邊捂住了自己劇烈起伏的胸部,羞紅已經瀰漫了她的脖子。
“盒子上的確有一篇古老的修真法訣,不過要說變成神仙,那只是誇大其詞。”
秦越天把玲瓏玉盒遞給了陳舒,火熱的眼神微妙異變,思念的情絲浮現而出,他毫無保留地解釋道:“這盒子其實是一個美麗的女人,為了思念突然消失的情郎,留下的定情之物。”
“是嗎,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陳舒接過玲瓏玉盒,拿到眼前仔細觀看。
“雲家的人告訴我的。”
心情微妙變化,秦越天對陳舒不再有所保留。
“雲家的人?就是電話裡那個小姑娘,聲音很好聽,人是不是也很漂亮?趕緊說說,你是怎麼與她認識的?”
陳舒雙眸發亮,對雲家小姑娘的興趣遠遠大於玲瓏玉盒。
“嗯,是很漂亮,被人叫做玉山第一美女……”
秦越天悠閒地靠在座椅裡,說起了雲家母女的事情,除了變臉與血脈傳承的祕密外,他全部都說了出來。
“雲菲菲那小丫頭真不錯,聽說雲晚煙也是有名的美女神醫,越天,把她們的號碼給我吧,我對她們很有興趣,咯咯……”
陳舒滿臉的激動,還嚥了一下口水,女色狼的目光無比
火熱。
秦大神醫後頸汗毛一豎,這才想起妖精的特別愛好,他後悔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後人落入魔掌。
“我的手機剛才當做暗器扔出去了,菲菲的號碼我沒有記住。”
“哼,你就是想吃獨食,小氣鬼,小男人!”
如果有可能,秦越天真想把“美女神醫”介紹給陳舒,可惜她根本沒有云晚煙的電話,至於雲菲菲,還是離陳舒越遠越好。
秦越天氣勢一弱,陳舒立刻回覆原形,妖媚進攻道:“越天,你不是對妮妮有想法嗎,只要你把雲菲菲的電話給我,我幫你搞定妮妮,那可是美貌人妻喲。”
冷汗在背心悄悄流動,秦大神醫苦笑投降,女人好起色來,神醫也不是對手。
“陳舒,你是怎麼擺脫王進的手下的?”
時移勢易,這次輪到秦越天主動轉移話題。
陳舒下巴微揚,骨子裡的傲氣瀰漫臉頰,“那兩個白痴,我只是對他們笑了笑就渾身骨頭軟,一下子就被我打暈了,還得老孃連防身的祕密武器都沒有用上。”
說到祕密武器的時候,陳舒的左手放在了右手食指的戒指上,戲謔打趣道:“我這戒指裡,藏著能讓一千人瞬間昏迷的毒藥;越天,你要不要試一試?咯咯……”
陳家是華夏有名的古醫家族,陳舒身為燕北醫協會長,擁有威力強大的迷藥一點也讓人意外。
秦越天沒有迴應陳舒的調侃,神色一正,凝聲問道:“你為什麼又回來了?你不怕王家找你麻煩嗎?”
雖然已經猜到了陳舒“衝動”的原因,但秦越天還是想她親自說出口。
秦越天動了情思,可惜陳舒卻沒有說出他期待的話語。
“老孃才不是為了你回來的!”
媚目輕拋,柳腰款擺,陳舒的坐姿無比撩人,話語則野性四溢,殺氣騰騰,“我說過,這次來合安,就是來打仗的!可惜王建那個白痴沒有在場,不然老孃親手把他打成馬蜂窩!”
秦越天啞然失笑,附和道:“行,以後有機會,我讓你親手把他打成馬蜂窩!”
他沒有得到猜測的答案,嘴角反而多了一縷喜悅的微笑。
妖嬈火熱只是陳舒掩飾的外表,拒男人千里之外才是她冰冷的內在。
神祕強大的秦越天雖然吸引了她的目光,是唯一一個觸動她情思的男人,但如果這樣輕易就投入男人懷抱,她就不會是鼎鼎大名的玉娘子了,更不會在二十七八歲的年齡,還保留著處子之身。
“好,咱們一言為定!”
陳舒伸出了手掌,比往日多了幾分隨意,少了一點妖嬈。
歡樂時光轉眼即逝,不知不覺,直升機已經回到了燕北,平穩地降落在玉庭苑的草坪上。
五月底的夜風涼爽宜人,秦越天走下直升機,站在燕北的土地上,不由自主雙眼微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燕北的空氣。
雖然只有小半年的時間,但在秦大神醫心裡,已潛移默化地把燕北視為了家鄉,因為席草巷有他的家,家裡有他心愛的女人。
“越天,已經是下半夜了,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家。”
陳舒的聲音有點緊張,似乎生恐秦越天誤解,她又戲謔補充道:“我可沒想吃了你,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打電話給妮妮,咯咯……”
“不了,曦姐知道我今晚回來,她肯定還在等我。”
玉娘子邀約留宿,絕對是無數男人的夢想,但秦越天卻提著裝靈藥的木箱,斷然轉身而去,可謂大煞風景。
陳舒對秦越天的好感並沒到投懷送抱的地步,但看著男人灑脫的背影,一股悶氣還是堵住了她的心窩。
“越天,我玉庭苑可從沒有男人留宿過,你不想當第一個嗎?”
“我不只相當第一個,還要當唯一一個!”
妖精的挑逗媚惑勾魂,神醫的迴應霸道橫行,他一邊大步離去,一邊揮了揮手掌,毫無回頭的意思。
“小男人,看咱倆最後誰征服誰?咯咯……”
陳舒笑了,心底一縷醋意隨風四散,鬥志有如野火,瞬間燎原。
這一刻,她的心情有點矛盾,既希望秦越天回頭當她的俘虜,又希望看到一個永遠強勢的秦越天,連她自己也弄不明白究竟希望什麼。
美女總裁心如亂麻,她還未得出答案,散亂的目光突然集中,一縷詫異的單音衝口而出。
咦,秦越天回來了!
他就這樣投降了嗎?難道他剛才的離去只是裝模作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