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陳舒穿上了紫色無袖的晚禮服,**的香肩妖嬈迷人,悠然的步伐端莊高貴,嫵媚的目光裡,又隱隱閃爍懾人的寒光。
玉娘子就是一個讓男人痴迷,也讓男人心懷敬畏的絕代妖精!
妖精也感覺到了四周的目光,她親熱的挽住秦越天的胳膊,附耳低語道:“男人,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昨天的酒會上,有個老女人說你一無是處,問我為什麼要選你當我男朋友,我一生氣,就……”
陳舒話語微頓,一臉的羞紅,似乎很是害羞。
美女總裁這個表情能迷倒萬千男人,秦越天則看到了妖精的陰謀,鬱悶地問道:“你又說了我什麼壞話?”
“我可說的不是壞話。”
暈紅在陳舒臉上流轉,她的朱脣距離秦越天的耳朵只有兩毫米的距離,妖媚低語道:“我一生氣,就說你很能幹,是我見過的最能幹的男人,咯咯……”
說出“能幹”兩個字後,不待秦越天有所反應,陳舒已經鬆開了手掌,走向了高強夫妻。
能幹的男人,最能“幹”的男人?唏……還真不是壞話。
秦大神醫哭笑不得,終於明白那些富婆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古怪,原來都是陳妖精的功勞!
陳舒一走,富婆們的目光立刻火熱了許多,能讓玉娘子滿意無比,大聲稱讚“能幹”的男人,她們也很想嘗一嘗。
人生第一次,秦越天站在人群裡,有了手足無措的感覺,如果不是還有要事在身,他一定會被一群女人嚇得落荒而逃。
一會兒過後,蠢蠢欲動的富婆們沒有行動,一個個男人反而依次來到了秦越天面前。
“秦先生,您好,認識你很榮幸,我叫郭輝,是高會長旗下尊皇酒店的經理。”
因為秦越天與高會長走得很近,高家下面的骨幹精英們都是職場老手,一有機會,立刻向高家貴客送上自己的名片。
秦越天想起郭輝在酒店時前倨後恭的表情,心裡暗自一笑,平靜地接過了對方的名片。
寒暄兩句後,郭輝喜悅離
開,另一個高家精英隨即走了過去。
十來分鐘的時間,秦大神醫的衣服口袋裡已經裝滿了名片,那些平時在外呼風喚雨的老總老大,在這兒,全部變成了規規矩矩的小學生。
“這不是小秦子嗎,你還真的來了。”
四眼男王進突然從人群裡冒了出來,帶著一臉的仇恨,還有一臉的淤青,走到了秦越天面前。
秦越天對他沒有絲毫興趣,直接說道:“王進,咱倆到門口去聊聊?”
不由自主的,王進渾身一抖,向後退了兩步,隨即又強行站了回去,陰狠低語道:“狗東西,我今晚要你跪著求我放過你!”
“是嗎,看來咱們還是要再聊一聊。”
秦越天的神色悠閒從容,聽覺則悄然增強了幾分,把王進的心跳的頻率,呼吸的強弱全部停在了耳朵裡。
“我會等著你聊天的。”
王進留下一個猙獰的笑容,轉身而去。
秦越天暗自皺了皺眉頭,他能聽出王進強大的信心,剛才的狠話絕不是口不擇言。
王家狗急跳牆不稀奇,但王進哪兒來的必勝信心?
秦越天還沒想出個究竟,另一個“熟人”已經湊了上來。
“秦先生,認識一下,我也是燕北人,長飛集團的袁剛。”袁剛滿臉微笑,主動伸出了手掌。
“袁先生你好。”
秦越天的手掌平靜地迎了上去。
就在兩人即將握手的一刻,袁剛突然縮回了手掌,臉色一變,肆無忌憚地嘲諷道:“不好意思,認錯人了,我以為你是我認識的秦總。”
“袁總,這可是你不對。”
一個豐滿豔麗的女人來到了袁剛身邊,輕搖紅酒,媚眼拋蕩道:“把一個小白臉錯認成秦總,那不是侮辱秦總嗎?”
女人話音未落,被秦越天打過耳光的賀總也出現了。
“我們美麗的田總監說得太對了,袁總你這次真是眼拙,怎麼能那秦總與小白臉比較呢。”
賀總舉杯與田總監碰了一下,隨即陰
測測地看著秦越天,怪聲怪氣道:“這位秦先生,你也來參加拍賣會,看來玉娘子給了你不少錢,真是辛苦了,哈哈……”
“對呀,秦先生,你幹得可是體力活,玉娘子給的工錢怎麼樣?夠不夠你買個慰問品回家?”
田總監重點看了一下秦越天的關鍵部位,然後整個人倚靠在袁剛身上,故意用秦越天能夠聽到的聲音,假裝竊竊私語道:“他比你可小多了,看來陳舒是飢不擇食,咯咯……”
秦越天臉色一沉,怒聲道:“慰問品如果是田總監,我的錢絕對足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咯咯……等你挖到金礦,老孃答應你,讓你跪下來舔腳。”
豔女**嘲笑,雖然頗有殺傷力,但比起陳舒來,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秦越天外表雖然大為憤怒,心裡卻冷笑不已。
“田總監,袁先生,賀先生,等會兒咱們再看看,到底誰是癩蛤蟆吧。”
賀總愣了一下,不明白秦越天的意思,袁剛則大聲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人渣秦,你想與我們競價?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從陳舒身上究竟撈到了多少。”
袁剛在情婦柔軟的腰上捏了一把,挑釁道:“人渣秦,要不咱們打個賭,看誰花的錢更多,賭注嘛,你贏了,就讓田總監陪你一晚,你輸了,我也不要你幹什麼,就當著這裡有人的面,讓賀總打你兩耳光!”
豔女被當做賭注,一點也不生氣,嬉笑道:“袁總,你這不是欺負窮鬼嗎,他怎麼可能贏得了你,咯咯……”
秦越天臉上閃過了明顯心虛的表情,找了個藉口拒絕道:“我對田總監沒興趣。”
賀總還沒有消腫的臉龐抽搐了一下,接過話頭,直接激將道:“人渣秦,玩不起就彆嘴硬,你在燕北幹過什麼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呀。”
秦大神醫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則一副死要面子的表情,怒聲道:“誰說我玩不起,如果我贏了,不只要打姓賀的耳光,還要你老婆陪我一晚;袁總,你敢答應,我就敢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