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林苑,主樓大廳裡。
被稱作合安三駿之一的石方坤面無血色,驚聲尖叫。
“不要,我不要變成太監;大哥,求求你饒了我,我給你權利,給你女人,你要什麼都可以。”
世家貴公子遇上不可抵擋的力量,原來與小市民也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更加丟人現眼。
撕開紈絝子弟的高貴面具,戳穿他們比常人還不如的懦弱內心,絕對是一種快感。
秦越天雙眼微閉,很是享受這種快感,“石大少,還剩最重要的最後三針,你可不要亂動,一不小心會死人的!”
某些時候,對男人來說,身上某樣物件比生命還要重要。
石方坤眼見銀針刺來,不由自主雙腳亂蹬,雙手亂抓,哭聲大叫道:“我錯了,我發誓再也不對雲菲菲有企圖,饒了我吧,求求你啦。”
“晚了,咱們已是敵人,不死不休那種。”
秦越天一連刺了兩針,最後一針,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石大少,這一針下去,你就會失去男人的功能,哦,還有一點,你以後連走路都會很艱難,估計只能在地上爬了。”
太監,癱瘓,還整天慾火焚身……
石方坤感覺到了秦越天眼神的“真誠”,極度恐懼下,他突然渾身僵硬,褲子裡飄出了惡臭的味道。
“別扎我!我把我老婆給你玩,我妹妹也很漂亮,是雲北有名的大美女,大哥,你要不滿意,我全家女人都給你,我媽也行,救命啦……”
石方坤已經徹底崩潰,胡言亂語,聲調嘶啞。
“你老婆,你妹妹,還有你媽,嗯,欺男霸女的感覺還真不錯。”
秦大神醫樂呵呵一笑,“這樣呀,那我放你一馬。”
不待石方坤生出絕處逢生的驚喜,銀針已經刺進了他的小腹,封死了男人最重要的一條隱脈。
“石方坤,三年之內,你乖乖當個老實人,如果讓我滿意了,我到時會幫你解開禁制。”
殺死石方坤本就不是秦越天的目的,震懾石家,留下毒辣禁制,還不讓石家狗急跳牆,雲家母女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
冷酷威脅後,他手掌一鬆,石方坤好似一灘爛泥,癱倒在地。
緊接著,他的腳底踩了上去,在石方坤的額頭上留下了半個腳印,然後狂野蔑視道:“你家的高手來了,希望他能讓我稍微興奮一點。”
石方坤趴在地上,眼底閃過了一抹希望。
超叔來了,只要超叔抓住這個瘋子,一切都可以逆轉,到時本少爺一定要這個瘋子生不如死,一定要把雲菲菲……
石家大少復仇的念頭藏得很深,但秦越天卻好似魔鬼一般,看透了他的心思。
“石大少,你的心跳太快,看來還是不死心呀,沒問題,我再滿足你最後一個願望。”
秦越天俯身抓住了石方坤的右腳腳踝,把堂堂石家大少拖出了書房,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
秦大毒醫來到了大廳,剛在沙發裡坐下,主樓大門就被人推開了,八個三十來歲的彪形大漢一擁而入。
整齊的身高,整齊的髮型,整齊的練功服,八雙眼睛整齊地瞪了秦越天一眼,八人隨即左右一分,好似兩排整齊的標槍,夾道而立。
又過了三四秒鐘,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這才飄然而現,揹負雙手,微揚下巴,緩緩從人牆中間走過。
秦越天看著中年人那一副“世外高人”的表情,嘴角一顫,差點笑出聲來。
區區一個先天武者,還真把他自己當做了大人物,呵呵……
石方坤躺在沙發前的地板上,兩眼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立刻呼喊:“超叔,救我!”
“大少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唐裝中年人對石家大少頷首點頭,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他用居高臨下的目光,很是古典的口吻,問道:“小輩,放開石大少,本座留你一命。”
一種近似荒誕的感覺在秦越天腦海出現,他這個兩千多年前的古人,竟然對超叔的古典口吻很不適應。
秦越天略顯怪異地笑了一下,直接問道:“你是石家最強的保鏢嗎?”
“本座不是保鏢,是石家第一顧問,何超;小輩,你師門沒有教過你規矩嗎,見到前輩還不下跪行禮
!”
顧問,就是古代的客卿,也叫做供奉,何超特別申明瞭一下他第一顧問的身份,絕不願與低層次的保鏢淪為一談。
秦越天的嘴角再次抽搐,忍不住嘲笑道:“我不懂規矩,只知道打人,你要救你主子,就趕緊動手吧。”
“小子,你有什麼資格與我們師父過招,我來教訓你。”
一個何超的徒弟厲聲大喝,先擺了一個漂亮的姿式,然後騰空而起,踢出了很漂亮的一腳。
不待對方衝到面前,秦越天隨手拿起桌上的古董花瓶,扔了過去。
“砰”地一聲,花瓶實實在在地砸中了壯漢的臉頰,壯漢慘叫著摔倒在地,而花瓶竟然沒有碎裂,還很是詭異地滾回了秦越天腳下。
“石大少,這就是你家的高手,連花瓶都不如,你死心了嗎?”
秦越天腳尖一挑,花瓶回到了手中。
石方坤臉上剛剛浮現的紅色已經完全散去,他下意識看向了何超,心神這才穩定了一些。
嗯,超叔還沒出手,看超叔的表情,一定沒問題。
一個花瓶就搞定了一個古武者,彪形大漢們不是傻瓜,知道遇上了真正的高手,他們激動的情緒立刻平復了下來,老老實實地退回了師父身後。
“年輕人,報出你的師門,如果是老友的弟子,本座會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何超不是害怕秦越天展現的功力,而是擔心惹到什麼強大的門派,能教出一個年紀輕輕的後天巔峰武者,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人物。
“何大顧問,我沒有師門,你不用害怕。”
秦越天徹底沒有了囉嗦的興趣,大步上前,掄起花瓶砸了過去,動作一點也不優雅,招式一點也不漂亮。
“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何超搖頭嘆息了一聲,隨即才一掌打出,擋住了粗暴的花瓶。
勁氣對撞聲中,何超從容瀟灑的身形突然急速後退,世外高人的氣息搖搖欲墜。
“小輩,你竟敢用陰招,卑鄙無恥!”
何超的手掌紅腫了,而秦越天的花瓶沒有絲毫損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