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菲菲的指路下,麵包車以不顯眼的速度,離開了市中心,進入了一個很普通的居民小區。
雲菲菲扶著母親,下車步行不到十米,一個老婦人就從單元門洞裡衝了出來,激動地呼喚道:“夫人,小姐!”
“奶孃!”
雲菲菲看著奶孃憔悴的臉頰,還有花白髮絲上的水氣,強烈的愧疚頓然充塞心窩。
“小姐,我還以為你與夫人出事了;太好啦,趕緊進屋,我給夫人熬藥。”
主僕三人更像是一家三代,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秦越天沒有下車,看著雲家母女拿著那一袋黑金,安全地進入了底樓房間,他這才拿起手機,撥通了陳舒的號碼。
一個多小時後,回覆本相的秦越天駕著一輛大眾車,回到了醫協酒店,至於那輛黑幫麵包車,已經被他丟棄在某個偏僻的角落。
來到合安不到三天,秦大神醫前前後後已經做了四次偷車賊,走進電梯的一刻,他不由啞然失笑,對合安的警察默默表達了歉意。
秦越天推開房門,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團濃濃的怨氣,陳舒就像怨婦一般看著他,滿臉的幽怨,無盡的委屈。
一秒,兩秒,三秒……
兩人目光對視,一片沉寂,終於,秦大神醫舉手投降,半真半假地解釋道:“陳會長,別生氣,昨天遇上了點小麻煩,真得回不來。”
“咯咯……”
陳舒身姿一搖,萬種風情瀰漫空間,她眨了眨美眸,戲謔問道:“老實交待,是不是英雄救美?美女有沒有以身相報?我昨晚可是聽到了她的聲音,一聽就是個大美女。”
“饒了我吧,我這擋箭牌可沒有紅杏出牆。”
秦越天的苦笑帶著一絲怪異,在他的意識裡,雲菲菲可是他的後人,要是以身相報,那豈不是亂……
陳舒大大的美眸嫵媚盪漾,誇張地驚歎道:“沒有以身相報,那你不是虧了嗎?唉,越天,你就是不懂把握機會呀,大男人怎麼能不解風情呢,該上的時候一定要上,不然美女會說你禽獸不如喲。”
與一個女人討論怎樣泡女人,秦大神醫的道心也有點抵抗不住。
看到秦越天少有的臉紅,陳舒的笑容更是燦爛,“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要不要我出面?”
“暫時不用,如果我頂不住了,再請你這神仙下凡。”
陳舒用嬉戲的口吻,表達了她的關切,秦越天也用玩笑說出了自己的感激。
話語一頓,秦越天的神色認真了起來,“陳舒,我電話裡要得藥材準備好了嗎?”
“按照你說的,全齊了,就在浴缸裡放著,”陳舒身姿搖曳,推開了浴室的玻璃門,“為什麼要把藥材放到浴缸裡,你要用來泡澡嗎?不會是受傷了吧?”
“這些藥材不是用來療傷的,我準備煉丹。”
因為陳舒眼中那一縷關懷,秦越天心窩一暖,說出了實話。
不待美眸微張的陳舒追問,他搶先道:“時間有點緊,我忙完再給你細說,等會兒我送你一顆,抵你這次的藥錢。”
“一顆糖丸就想還清人情,美得你,小氣的小男人。”
陳舒眼中好奇瀰漫,但還是關上了浴室門,站在了房間大門口,自行客串保鏢。
她出身古醫世家,雖然沒有繼承醫道,但對煉丹製藥的細節還是十分清楚,知道絕對不能讓人打擾。
浴室裡,浴缸前。
秦越天仔細地檢查了一遍藥材,露出了歡喜的笑容,這些藥材的品質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期,甚至還有一株一品靈藥。
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弄到這麼多優質野藥,即使是陳舒,肯定也花費了不小的力氣,秦大神醫第一次,對陳舒生出了一絲愧疚的感覺。
唉,真得欠了她一個大人情,難道她真把我當做了朋友嗎?
秦越天深吸一口大氣,抹去了所有的雜念,然後取下了貼身懸掛的吊墜,意念一動,修真丹爐憑空突現,穩穩地立在了浴室正中的地板上。
半個小時後。
神色有點疲憊的秦越天走出了浴室,把一粒金色的丹丸遞給了陳舒,笑語道:“不怕中毒,你就馬上吃了它。”
“行啊,中了毒,我就一輩子賴上你,咯咯……”
陳舒好奇地看了看散發金色毫光的藥丸,隨即手掌一送,輕鬆地吞了下去。
鴿子蛋大小的藥丸進入腹中,不到五秒,陳舒的肚子就開始造反,她臉色通紅,高速衝向了衛生間,就連衛生間的小門也來不及關上。
秦越天一點也不意外,靠在門口的牆壁上,調侃道:“不用急,髒了也沒有關係,洗澡水我已經給你放好了,呵呵……”
秦越天難得一次對陳舒關懷體貼,卻沒有
得到美女總裁的感激。
陳舒豐潤的臉頰緊繃變形,羞紅從耳垂蔓延到了脖子;太丟人了,拉肚子的聲音太過猛烈,令她渾身燥熱,恨不得躲到牆縫裡去。
“你個混蛋,你給我吃的什麼東西?故意整我呀!”
“糖丸!記住洗澡啊!哈哈……”
囂張得意的大笑聲中,完勝一場的秦越天揮了揮手,瀟灑地走出了酒店套房,快步進入了電梯,回到了地下停車場。
王家四少客居的別墅前,石方坤已經站立了足足一個小時,門內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終於,門開了,鼻青臉腫的四眼男走了出來。
“石先生,不好意思,四少說他昨夜睡得太晚,暫時還不想起床,你還是下午再來吧。”
“進少,麻煩你再幫我說說情,請四少再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就是把合安翻過來,也一定讓四少今晚睡好。”
石方坤請求的同時,湊上前去,遞出了一張支票。
王進很喜歡“進少”這個稱呼,支票上七位數的數字更令他心舒神暢,假意推辭了兩句後,他下地聲調道:“石少,四少的確很喜歡美女,不過在這合安,有一個男人比美女的價值更大。”
“男人?”石方坤愣了愣,渾身冒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哈哈,石少不要想歪了。”
王進打了個哈哈,隨即從牙齒縫裡迸出了寒氣,緩緩說出了三個字,“秦越天!”
“燕北玉娘子帶來的那個小白臉?”
石方坤的眼神猶豫了起來,對付一個無名之輩無所謂,但陳舒可不是那麼好得罪的,而且陳舒與高家關係很緊密,他想動手也沒有多大把握。
王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出了條件,“四少說了,只要弄死那個狗雜種,下屆合安醫協會長的選舉,王家一定全力支援石家,而且還會幫你拉攏其他人。”
“那就麻煩進少幫兄弟美言,我決不讓秦越天活著離開合安。”
石方坤神色大喜,他等得就是這句話。
離開別墅,石方坤了拿出電話,下達了新的命令,同時,他也沒有放棄搜捕雲菲菲的行動。
放下手機,他的眼神多了幾分火熱,如果弄死了秦越天,他就不用再貢獻美人,那麼絕色的美女自然要留下來自用。
秦越天,你一定要死!今天就要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