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石火間,雞蛋與石頭碰撞了,雞蛋沒有碎,反而打穿了石頭。
“轟!”
巨響聲沖天而起,兩輛改裝奧迪凌空翻滾,砸得七零八落,奧拓只是原地頓了一頓,連車頭燈也沒有損傷。
神奇的奧拓一戰成名,它沒有順勢逃走,反而原地調頭,朝著左邊路口的對手衝了過去。
又是一聲巨響,兩輛奧迪車再次滿地打滾,變成了廢鐵。
緊接著,奧拓殺向了右邊路口,先前不可一世的奧迪變成了小丑,車輪打顫,引擎亂抖。
一時間,十字路口煙塵大作。
奧拓有如坦克一般,橫衝直撞,橫行霸道,嚇得最後兩輛奧迪四處逃竄。
終於,所有的戰車都變成了廢鐵,神奇的奧拓這才尾巴一甩,驕傲地揚長而去。
“雁先生,你又救了我一次,你這麼厲害,我都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報答你,嘻嘻……”
雲菲菲眼中異彩閃爍,她再次說起相似的話題,但意思已經大不一樣,先前是隱隱的疏離,現在則是親切的歡笑。
“不用等以後,你現在就可以請我吃一頓好的,中午了,我可是連早飯也沒有吃,你不會捨不得吧?”
秦越天笑語調侃,隨即問道:“有沒有酒店是石家不敢隨便搗亂的?我想安安靜靜的吃頓午餐。”
“去尊皇食府,離這兒不遠,高家的酒店一向不允許石家人進入。”雲菲菲毫不遲疑地說出了最佳用餐地點。
秦越天聽到高家兩個字,嘴角多了一抹笑意,方向盤一甩,神奇的奧拓衝向了合安最有名的酒店。
二三十分鐘後,秦越天與雲菲菲進入了合安最有名的酒店,選了一間普通的包廂,簡單地點了兩葷一素一湯。
雲菲菲臉頰微紅,歉然道:“不好意思,我怕錢不夠,只能點這幾樣。”
“那你千萬別多點,要是咱倆被酒店扣下來洗碗,那就糗大了,呵呵。”
秦越天的玩笑又一次維護了少女的自尊,雲菲菲的目光更加親切起來,她主動開口問道:“雁先生,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聰明人的交流總是不費力氣,秦越天輕輕轉動桌上的茶杯,組織了一下語言,平靜地說
道:“雲小姐,我的確有話要問,這之前,我給你保證,我對你沒有惡意,今天的碰面全是巧合,我本來是去藥材市場淘寶的。”
“雁先生,我相信你;其實我有一個感覺,總覺得以前見過你,就是想不起來。”
“對,我也覺得很親切。”
秦越天沒有解釋血脈感應的事情,對普通人來說,那樣的解釋根本說不清楚。
“雲小姐,既然你相信我,能給我一滴血嗎,我在這兒做一個小實驗。”
雲菲菲愣了一下,秦越天的要求太古怪,令她長期警惕的心絃又繃了起來;不過,她並沒有過多猶豫,毅然伸出了手掌。
秦越天反而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笑問道:“你就不怕我要搞什麼壞事嗎?”
“以雁先生你的本事,真要害我,根本不用花心思,我可不是笨蛋,嘻嘻。”雲菲菲吐了吐舌頭,驕傲的表情分外可愛。
秦越天拿出了一支銀針,在少女指尖上刺了一下,然後用空茶杯接住了一滴鮮血,隨即又刺破了自己的指尖。
嘀嗒。
兩滴鮮血在杯中會合,秦大神醫雙目微閉,聚氣凝神,右手五指在茶杯上面虛空一抓。
修真力量下,兩縷細長的紅色霧氣嫋嫋升起,就像交纏的鏈條,不停盤旋,最後一點一點地合二為一。
果然有來自靈魂烙印的血脈傳承,這個雲菲菲果然是本神醫的後人!
秦越天驚喜不已,能在這個陌生的時代,遇上一個有血脈關係的親人,即使相隔了兩千多年,早已沒有理論上的血緣關係,但他還是激動得心神震顫,道珠飛舞。
雲菲菲雙眸大張,不僅被神奇的一幕牢牢吸引,天生超人的直覺更有強烈的反應,一個近似荒誕的念頭一躍而現。
“雁先生,你這是在做DNA檢測嗎?”
秦越天深吸一口大氣,強行平復了心海波瀾,他正要凝聲迴應,服務員敲了敲門,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這時,一對親密的男女從虛掩的門前走過,男人目光一掃,雙眼立刻發亮,慾望的火焰升騰而起。
“咦,這不是雲小姐嗎,你也來省城了,咱們真是有緣。”
瘦高青年
直接推開了包廂門,走了進去,大咧咧地坐在了雲菲菲對面的椅子上。
身穿吊帶短裙的女人緊跟而入,她的雙眼也在發亮,臉上寫滿了嫉妒,嘲諷,興奮。
女人落井下石,假裝親熱道:“菲菲,你可是雲家小姐,怎麼能吃這種菜呢,可別給雲家丟臉呀。”
女人明著在嘲諷桌上的簡單菜品,暗地則是嘲諷雲菲菲身邊男伴的低階,秦越天雖然有賣相,但那身衣服說明了一切。
雲菲菲眉梢微動,強忍怒氣,冷聲道:“楊成宇,曾婷,我不歡迎你們,請出去。”
“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呀,你以為這是你們雲家?”
曾婷拉開椅子,同樣大咧咧地坐了下去,誇張地拍了拍額頭,怪聲怪調道:“哎呀,我忘了,雲家已經被除名了,菲菲,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咯咯……”
“曾婷,大家都是玉山人,你怎麼能這樣說菲菲。”
楊成宇意外地則被了曾婷一句,然後看著秦越天,不陰不陽的問道:“這位先生貴姓,你請我們玉山第一美女吃飯,這也太寒酸了點吧。”
秦越天神色平靜,暗自好笑,同時也生出了幾分感慨。
紅顏禍水,無論哪個時代,絕世紅顏都是惹禍的根源;紅顏沒有錯,錯就錯在沒有自保的力量,自然會變成群狼獵食的目標。
與陳舒相比,雲菲菲只是一個沒有完全綻放的花朵,但陳舒身邊,只有男人朝拜的目光,即使是王家大少,也不敢這樣明目張膽地侮辱嘲笑。
秦大神醫沒有心思理睬兩個小人物,雲菲菲挺拔的胸部劇烈起伏了兩下,再次冷厲呵斥道:“出去,否則我叫保安。”
在高家旗下酒店鬧事,絕不會有好果子吃,曾婷看了看還站在一旁的服務員,語氣不由自主平靜了許多。
“雲菲菲,老同學見面,你連玩笑也開不起了嗎?”曾婷的話語還是夾槍帶棒。
“菲菲可不是小氣的人。”
楊成宇再次假惺惺地維護雲菲菲,他又把話題轉到了秦越天身上,直接鄙視道:“這位先生,窮不是你的問題,窮的寒酸就是問題了,既然進來這兒吃飯,怎麼也要大方點,你不怕丟人,也要考慮一下菲菲的面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