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協拍賣會場是一棟獨立的三層建築,距離酒店只有幾百米的距離。
進入會場大門後,高強周旋在各方賓客之間,陳舒也被各色名流包圍,秦越天很快就落單了。
他的賣相倒是不錯,可惜一身衣服太廉價,除了幾個明顯慾求不滿的女富婆偶爾打量幾眼外,根本無人理睬。
醫協拍賣會為期三天,第一天是報名日,第二天是各方勢力的交流酒會,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才是真正的拍賣現場。
無人理睬秦越天,秦越天自己也樂得悠閒,他可是在七國王宮進出自如的第一神醫,眼前這些人雖然也算是貴族,但與王侯相比絕對不是同一個檔次。
他站在角落裡,一邊品嚐戰國沒有的雞尾酒,一邊用悠閒的目光,掃視追名逐利的人群。
三兩個人組成一個小團體,三兩個小團體成了一個小圈子,三兩個小圈子就是一方家族勢力。
隱約間,大半的家族都在圍著王家打轉,王建站在大圈子中心,一身限量版的超級名牌,舉手投足優雅從容,渾身散發著超級貴族的光芒,在很多名媛貴婦的眼裡,他就是夢想中的白馬王子。
這小子的花架子還不錯嗎,呵呵。
秦越天目光一掃,在王家的隨從裡沒有看見昨天的四眼跟班,他又是咧嘴一樂,看來自己當了一次惡人,毀掉了一個“老朋友”的前途。
咦,那些王家跟班竟然不仇視我?他們不會怕了吧?
王家當然不會怕區區一個人渣秦,秦大神醫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意念一動,他想到了昨夜的元神感應。
王家養著二重天境界的高手,王建又學聰明瞭,看來這次的麻煩不是那麼容易解決。
唉,陳妖精害我不淺。
秦越天等待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等到王家人的騷擾,他更加覺得這個酒會沉悶無聊,隨即放下酒杯,向門口走出。
就在這時,他後頸汗毛微動,充滿惡意的目光觸動了修真的元神。
瞬息間,秦大神醫心情大好,精神抖擻,自然地改變了腳步的方向,來到了自助餐桌前,一邊大口吃東西,一邊隨意瞥了一眼。
陰毒的目光來自於一個陌生的男人,三十來歲,西裝筆挺,擁有世家子弟普遍的英俊輪廓,但臉色卻蒼白無力,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軀。
秦越天移動了幾步,那陰毒的目光緊追不放,令他不由眉頭微皺,又多了一縷迷惑。
那麼仇恨的目光,就像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難不成又是人渣秦留下的爛攤子?該死的人渣秦,總是給本神醫製造麻煩。
秦越天還在胡思亂想,西裝男身邊一個壯碩青年已經向餐桌走來,來到他身後一米處,壯碩青年突然摔倒。
這一摔,很有玄機,別人看去只是不小心撞在秦越天背上,實際則是一招猛擊。
秦越天樂了,他昨天收拾王家四眼男的時候,剛剛用過這樣的陰招。
腹黑的毒醫不僅是玩陰招的高手,破解起來同樣得心應手,他沒有回頭,自然地橫跨了一步,拿起了一杯果汁。
撲嗵一聲,壯碩青年真得摔倒在地,秦越天似乎大受驚嚇,手裡的杯子一抖,果汁傾灑而出,淋了壯碩青年一個滿頭滿臉。
壯碩青年翻身而起,一邊怒吼大罵,一邊掄起了拳頭,“你他媽的敢撞我?找死!”
秦越天的巴掌本能的扇了過去,電光石火間,他眼底閃過了一縷靈光。
壯碩青年的拳頭很用力,但眼神缺乏殺氣,或者說沒有求勝的慾望,不正常,很不正常。
這傢伙不是來找茬,是故意來捱打的,西裝男玩得是連環計。
秦越天看穿了對手的陰謀,但他並沒有收回巴掌,臉上的笑容更加腹黑,一耳光把壯碩青年打到在地。
“你這人講不講理,怎麼隨便動手打人,保安,保安!”
果然,耳光聲還未散去,兩個“路人”已經路見不平,蹦了出來,理直氣壯地呵斥打人凶手。
壯碩青年艱難地爬了起來,臉上很是痛苦,眼底則陰笑流轉。
混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半數以上的賓客都在暗自驚歎,竟然又是秦越天,這傢伙又打人了,他是專門來打人耳光的嗎?
半分鐘後,高強從人牆中間走過,平靜的問道:“賀總,你這是
?”
“高會長,這個狗雜種得了狂犬病,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收拾他了,你看著辦吧,我相信你!”
壯碩青年指著自己半邊紅腫的臉龐,利用醫協鐵律,把秦越天送上了被告席。
高強平穩了一下呼吸,聲音略帶嚴肅,“秦先生,你真得打了賀總嗎?”
“高會長,這完全是個誤會。不是我要打人,是這位賀總有病……”秦越天掌心一震,一粒毒丸化為了毒氣,毒氣如蛇一般,鑽入了賀總鼻孔裡。
“你他媽才有病!啊切!”
賀總暴跳如雷,連假裝重傷也忘到了腦後,緊接著,他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又突然摔倒,渾身抽搐,與羊癲瘋的症狀很相似。
“賀總,我說了你有病,相信我,我是一個醫生!”
秦大毒醫很有職業道德,對著四周人群說道:“你們看,他真得有病,病的不輕!”
這可是在醫協總部,別的不多,就是醫生多,而且大多是一方名醫。
不用任何大人物下令,好幾個中西名醫已經圍了上來,西醫看眼球,聽心跳,中醫切脈搏,查氣色。
無論是西醫的急救,還是中醫的按摩,賀總的抽搐都沒有絲毫緩解,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急速發紫。
高強眉頭緊皺,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出現事故,急忙叫人去他家中取救命靈丹。
“高會長,不用浪費好藥,賀總只是小毛病。”
秦越天推開一群束手無策的名醫,站在賀總面前,一臉認真地安慰道:“賀總,別害怕,我會救你的,相信我,我是一個醫生!”
話音未落,秦越天的左手抓住了賀總胸前的衣服,向上一提,右手巴掌隨即揮舞開來。
噼裡啪啦聲中,怪異的氣氛在酒會大廳瀰漫開來。
賀總不抽搐了,沒有危險了,秦越天竟然用耳光把他“救活”了?
當然,沒人相信這個看上去的事實,這兒沒有蠢人,誰都能看出這是秦越天的鬼把戲。
“你們大家看,賀總的病好了;咦,賀總,不用下跪感謝我,我說了,我是醫生救人是本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