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趕開高強後,目光更加放肆地籠罩陳舒,“陳美人,見到老朋友也不打過招呼,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們王家?”
陳舒深吸一口大氣,平靜地說道:“王少說笑了,王老太爺為華夏立下了汗馬功勞,別說是我陳舒,就是那些該死的人渣紈絝,也不敢看不起王家。”
陳舒的話語隱晦嘲諷紈絝人渣,不知王少是沒聽懂,還是根本不在意,得意大笑了起來。
“陳美人說話總是那麼好聽,走,我在樓上開了個包廂,專門給你接風洗塵。”
“多謝好意,不過我趕路累了,改天我請王少。”陳舒點了點頭,橫向移動腳步,想從王少身邊走過去。
“怎麼,你還是不給面子?”
王少當場翻臉,冷聲威脅的同時,伸手抓向了陳舒的手腕。
秦越天看明白了,陳舒煩躁的心靈沒有恩情,只有仇怨;沒有了好奇心,他立刻做了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秦大神醫一個大步上前,搶先握住了陳舒的手掌,輕輕往自己身後一帶。
“王少,陳會長說她累了,你可是王家子弟,不會勉強一個女人吧?”
“喲呵,這又是哪兒竄出來的野狗?”
王少陰冷的看著秦越天,眼底並沒有迷惑,只有不屑與猙獰。
他王家大少來到這小地方,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教訓秦越天,一條賤狗竟敢與他王大少搶女人,必鬚生不如死!
秦大神醫笑了,笑容特別的歡快。
就在秦越天即將開啟毒醫模式的一刻,陳舒拉了拉他的衣角,平靜的雙眸傳遞出凝重的資訊,不要衝動,王家子弟惹不得。
美女總裁挺直嬌軀,走向了天京惡少。
秦越天看著陳舒略顯僵硬的背影,眼中多了幾分不一樣的韻味。
他知道陳舒一直在利用他,雖然這種利用沒有遮掩,也是他自己默許的,但多多少少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這種時候,本該是他利用價值最大的一刻,沒有想到陳舒反而改變了主意,因為王家太過龐大,再利用他就是把他推下懸崖。
嗯,這個妖精還有點良
心。
秦大毒醫又笑了,真正的笑了。
腦海思緒的千變萬化只在一秒之間,秦越天再次上前,抓住了陳舒的手掌,再次把她擋在了身後。
他對陳舒眨了眨眼,那輕鬆的目光傳遞出清楚的資訊,相信我!
兩人四目對視,陳舒緊繃的心房突然鬆弛下來,信任與信心來得毫無預兆,還有點不講道理;莫名的,她就是相信秦越天也搞定王家惡少。
“媽的,噁心的野狗,還不滾出去!”
陳舒與秦越天“含情脈脈”的一幕落入很多人眼裡,王少氣得五官扭曲,怒不可遏。
兩年前,他已經因為陳舒被人嘲笑了好久,這一次,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這個尤物女人,然後狠狠羞辱她,玩弄她!
秦越天連續被人罵作野狗,他並沒有生氣,反而樂呵呵地迴應道:“王少眼光真好,肯定也喜歡狗咬狗,對吧?”
狗咬狗?人渣秦竟敢把王少比作狗?
區區一個秦越天,竟敢這樣辱罵王家子弟!
忽地一下,醫協大門口一片死寂,很多人看秦越天的眼神已經是在看一個死人。
王少怒極而笑,第一次仔細打量了秦越天一眼,他直接叫出了對方的鼎鼎大名,“人渣秦,你很有種,本少不僅喜歡狗咬狗,還喜歡閹掉野狗。”
王少話音未落,兩個腳步沉穩的保鏢已經向秦越天逼去。
秦大毒醫一臉平靜,陳舒則上前一步,與男人並肩而立,怒聲呵斥道:“王建,這是在醫協大樓,王傢什麼時候能修改醫協紀律了?”
陳舒雖然對秦越天有莫名的信心,但她卻不想做一個只是站在後面,等人救援的弱者。
王家雖然是九大家族之一,雖然擁有醫協元老的席位,但還沒有強大到隻手遮天的地步。
王建很囂張跋扈,但並不是蠢貨,豪門世家二十幾年的教育並沒有白費。
心神一驚,他急速改變了臉色,乾笑道:“既然是陳美人的狗,我就看在你面子上,不與他計較了。”
話語微頓,王建順勢又道:“陳美人,我給了你面子,你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咱
們上去喝兩杯。”
“陳會長說了,她累了,要休息。”
王家大少改變了語氣,秦越天卻絲毫不變,直接摟住了陳舒的腰身,提高聲調補充道:“還有,陳會長這幾天都沒有空,她說過,沒有遇見比我這條野狗更好的物件之前,會一直陪著我。”
人群再次暗自震顫,很多人心裡生出了同一個驚歎。
人渣秦果然名不虛傳,竟然把自己比作野狗,而王少更慘,比野狗都不如!
“秦越天,你……”
王家大少的牙齒咯吱作響,一團悶火燒得他渾身發紅,偏偏卻不知該怎樣爆發。
打,暫時打不得;罵,根本罵不贏!該死的人渣秦!
關鍵時刻,王家跟班隊伍裡,一個二十三四的眼鏡男冒了出來,挺身護主。
“小秦子,欠我的錢幾年了,現在該還了吧。”
“你是誰?”
秦大毒醫似乎受了驚嚇,向後退了一步;他臉上一片慌亂,心裡卻暗自偷笑。
“熟人”真的出現了,準確的說是人渣秦的老熟人,老朋友;登上直升機的時候,他聽到“天京王家”四個字,記憶的碎片已經進入腦海。
四眼男眼睛一瞪,氣勢大漲。
“小秦子,還不起錢可以給哥哥我說,裝不認識就沒意思了;別忘了,你喝酒開房吸冰,全是在我酒店裡掛的單,就連你偷人老婆被捉姦在床,都是我幫你擺平的。”
四眼隨口幾句,就把人渣秦過去的“輝煌”詮釋得淋漓盡致。
王家一干跟班鬨堂大笑,四周的目光同樣精彩無比,人渣秦的名氣終於從燕北傳到了合安。
王建對四眼跟班的表現分外滿意,看著陳舒,怪笑道:“陳美人,你眼光越來越差了,再急著嫁人也不能找這樣的貨色呀,哈哈……”
陳舒可不是隻懂談情說愛的小女人,怎會看不穿四眼的手段;更何況,她與秦越天並不是真正的情人關係,所以沒有絲毫惱怒。
“吃喝玩樂都有人付賬,這可是了不起的個人魅力!王少,你有這本事嗎?”
陳舒狠辣反擊,問得王建啞口無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