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無門無派,只是為了去南林郡湊個熱鬧而已!”張利兵笑著解釋道。
“哼,一群雜魚也還想去南林會,你們還是回去吧,反正去了也沒用。”那大漢哼了一聲說道。
幾人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這些大刀樓的弟子如此的霸道,如果是其他門派的,他們還可以拿出百劍門弟子的身份,但現在面對大刀樓的,這種做法明顯的十分不明智。
“老大,你看!”
那大漢身邊的一名手下指了指兩名容貌還不錯的女人,又指了指一身鐵甲的王書。
大漢看到兩名女子後,不由得眼前一亮,不過卻故意裝出一本正經的說道:“他是誰,怎麼不把臉露出來?”
“這位大哥,我的表弟長的難看,穿成這樣是怕嚇到你們。”陳丹主動走了出來,笑著解釋道。
陳丹本來就是個老油子,這種事最擅長不過,張利兵也沒有開口。
“怕嚇到我們?哼,老子什麼人沒見過!把頭盔取下來,老子就是要見見。而且我懷疑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大漢不滿的說道,執意要王書拿下頭盔。
“好吧,既然大哥一定要我這表弟露臉,那就先有心理準備。”
陳丹有些無奈,只好讓王書拿下頭盔,說道:“表弟,你把頭盔拿下來吧。”
王書沒有辦法,只好把頭盔取了下來,露出那張彷彿骷髏一般的臉來。
“鬼啊!”
“什麼鬼?”
“媽蛋,嚇死老子了!”
“好醜!”
“我想吐!”
“哇!”
大刀樓的那些人第一次看到王書的相貌後,被嚇了一跳,不由得尖叫連連。更有幾個認為王書長的太醜,直接吐了出來。
“快快快,讓你表弟把那傢伙戴上。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不對了!”那大漢明顯也被嚇到了,不滿的說了幾句,讓王書把頭盔戴上。
陳丹臉上有些尷尬的說道:“表弟,你還是把那傢伙戴上吧。”
王書默默無語的把頭盔戴上,如果能不惹事,他當然不願意惹事。
“看來你們也不是百劍門的弟子,不過這不要緊,我們這裡有個好差事,如果你們遇見一個百劍門叫王書的小子,只要通知我們
大刀樓的,確定訊息準確,會有大大的賞賜。你們走吧!”那大漢似乎因為被王書醜到了,連那兩門內門的女弟子都不想再多看一眼,催促著幾人快走。
“多謝大哥了。我們見到那個叫王書的小子,一定通知你們,只是我們要怎麼通知呢?”陳丹彷彿根本就不認識王書一般的問道。
“很簡單,等你們到了南林郡,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了,我們大刀樓有個很大的驛館。”那大漢一臉的不耐煩的說道,彷彿再驅趕蒼蠅一樣的驅趕幾人。
“多謝大哥!”
陳丹倒也不馬虎,招呼著幾人上了馬車,再次朝著南林郡出發了。
在幾人走遠了之後,大漢的幾名兄弟明顯的覺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王書等人不爽,不解的問道:“大哥,那兩個妞雖然不是國色天香,但也頗有姿色,怎麼不弄來玩玩?兄弟們可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憋了好幾天了。”
啪!
不過那小弟剛問完就被大漢打了一巴掌,有些生氣的罵道:“你小子懂個球。這群傢伙修為都不低,每個都是血氣境,還有一名血氣境三層的,要是真打起來我們占卜了便宜不說。萬一把高仙子交待的事情搞砸,我看你第三條腿都別想要了。我警告你們幾個,眼睛給我方亮點,只要抓到了王書那小子,今後就不用愁什麼了。”
“呵呵,老大教訓的是,老大教訓的是!”那小弟只好摸了摸頭說道。
接著一行人又再次躲到旁邊的樹林中,等待著下一批路過的人。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要找的王書剛剛從他們眼皮子地下溜走,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再說王書等人,這一路上出奇的順利,僅僅被攔住一次,就一直到了南林郡。
“南林郡,這就是南林郡!”
在距離十多里外,王書就能看到南林郡那高大恢弘的城牆,喃喃自語著。
眼看就要到南林郡,大家的心情都變得激動起來,不止王書一人,每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希望與興奮。
“就算沒有門派的邀請函,我也可以透過海選得到名額!”血氣境三層的張利兵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握拳了拳頭。
他們之所以要這麼提前來,就是為了南林郡府的海選名額。
每次南林會都有三千
名優秀的年輕人参加,其中一千人的名額被各個門派和勢力劃分,但更多數的兩千人則是透過海選。
“我一定可以!”
“我行的!”
另外幾人同樣覺得自己有機會,因為他們在百劍門內門的排名不是很靠前,但實力絕對不弱,否則也不會選擇私自來參加。
“藍月,我們終於要見面了嗎?”
眼看南林郡就在眼前,王書反而變得緊張起來,如果順利,那麼說不定在南林會上還能見到藍月。
只是兩人分開差不多一年,藍月如今是好是壞,他也不是很肯定。
雖然每個月都能收到鳳仙子帶給他的訊息,但在沒有親眼見到藍月前,他都不放心。
馬車飛快的前行,一刻鐘後,眾人終於到了南林郡的城門下。
南林會馬上就要開始,守衛也根本沒有攔幾人的馬車,任由他們進去。
馬車進城之後,陳丹輕車熟路的穿過大街小巷,最後停在一間看起來十分高檔的酒樓前。
陳丹說道:“張師兄,這次南林會我們就住在這裡。房間我早就預定好了,你們先下車!”
“下車吧!”
張利兵點了點頭,帶著幾人下了馬車。
“幾位爺,住店嗎?”
一名小二立刻迎了過來,滿臉堆著笑容的問道。
陳丹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已經有預約了,把馬車停好。”
幾人走進酒樓後,發現裡面早已擠滿了人,不過陳丹絲毫沒有覺得不妥,走到櫃檯前,取出一塊令牌,放在櫃檯上,說道:“我們的房間是那些?”
“稍等!”
櫃檯是一名中年人,將令牌核對後,查了查記錄,很快就找到了幾人的房間,然後拿出三塊令牌,遞給了陳丹,說道:“地字號的四五六就是你們的房間,這是房門令牌,只需要放到凹槽處就能開啟。”
“多謝!”
陳丹三塊令牌,將其中一塊給了張利兵,另外一塊給了兩名女弟子,最後的一塊則是自己收下。
“滾,從今天開始,地字號的房間被我們承包了!”
幾人朝著樓梯口走了去,不過剛走沒幾步,突然一個人被人從樓上扔了下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