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大院,吳家家主的房中。
“這小子成長的實在太快了,哪怕當年的王劍也比不上他!”
吳家家主怎麼也睡不著,來來回回不停的徘徊。自從今天見識到王書的成長與變化後,他總覺得吳家要大難臨頭了。
“帥兒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訊息,早就讓他不要招惹王書,該不會遇到什麼意外了吧?還有欽兒也是,自從去了百劍門就一點訊息都沒有,讓她搞好與王書的關係,也不知道到了哪一步?”
吳家家主心亂如麻,今天王書雖然沒有特意找自己麻煩,但他十分清楚,王書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
“我不是讓你不要來打擾我嗎?”
察覺到有人進了房間後,吳家家主有些憤怒的問道。
不過當轉身看到一個年輕人正坐在椅子上倒茶時,臉色微微一變,笑著說道:“呵呵,王公子,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老夫房間,該不會為了談心的吧?”
“呵呵,如果你要這麼想,那也可以。來,請坐吧!”王書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
吳家家主並沒有驚動家丁,只是多少有些懼怕的坐了下去,顫顫巍巍的給自己同樣倒了一杯茶,有些擔驚受怕的說道:“不知道王公子可否看得上小女美欽?”
“你這是打算賣女求和嗎?”
王書多少猜到了一些,似笑非笑的問道。
吳家家主厚著臉皮說道:“呵呵,王公子說笑了。小女美欽對公子很是欽佩,如果公子看得上小女,那自然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王書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沒多少興趣,我今天來只有兩件事要告訴你,第一件事,吳帥被我殺了,如果你想報仇,現在就可以動手,但我會反抗!第二件事,如果你吳家還想在雪楓城立足,我不希望再看到今天發生的事情,聽說你出了不少力!”
“哪裡哪裡,我只是一時糊塗。至於犬子被殺一事,那是他咎由自取,我是一點都不會怪罪王公子的。”吳家家主彷彿溫順的綿羊,一點脾氣也
沒有的說道。
“那就好。原本我是想血洗雪楓城的,但這畢竟是我長大的地方,不想有太多的殺戮,如果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告辭!”
既然吳家家主已經認慫,那麼王書也沒有武力解決,畢竟這雪楓城是他的家。
“多謝王公子不殺之恩!”
吳家家主有些激動的行了一個大禮。
“忘了說了,你們幾個老傢伙的臉皮比我想象的要厚的多!”
王書起身離開了吳家家主的房間,只留下最後一句話。
確定王書真的走了之後,吳家家主一臉的辛酸,唉聲嘆息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你不懂!”
王書離開了吳家之後,則是朝著高家去了。
高家家主似乎早就料到了王書會來,房中擺著一桌子的酒菜,明明只有一個人,卻是兩副碗筷。
“既然來了,就請進吧!王公子!”
察覺到王書的氣息後,高家家主淡淡的說道。
果然,高家家主話音剛落,王書彷彿憑空出現一般,就坐在了對面,端起酒就喝了起來。
“嗯,酒還不錯!不過也就這一杯,因為喝酒誤事!”王書砸了咂嘴,稱讚道。
“我高家子弟一去不返,而且幾個月也沒有訊息回來……”高家家主也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後,有些傷感的說道。
王書十分平淡的說道:“都死了!只有我藍雪與吳美欽三人活下來!”
“你下的手?”
高家家主知道王書與他們的關係不太好,所以想到可能是王書下的手。
王書解釋道:“不是,另有其人。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大刀樓還有孫家的人,他們只是受到了牽連而已!”
“果然是他們!”
高家家主似乎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嘆息道:“自從幾月前傳出你的父親王劍獲罪後,大刀樓與孫家就十分的不安分,企圖佔領雪楓城,當日你殺了孫祥雲,我就料
到了這樣的結果,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對了,當日有馬長老護送,你們怎麼會遇難?”
經高家家主這麼一說,王書這才想起,當初馬長老似乎還很想收自己為徒,但自己入門幾個月,而且連大比獲得如此好的名次,都沒有再見過他,有些奇怪的說道:“馬長老似乎有急事,提前回了門派!而且自那以後,我也沒有再見過他,似乎百劍門中並沒有這人一般。”
高家家主說道:“看來百劍門有大麻煩了,否則以馬長老的性格,不會這樣。”
高家家主搖了搖頭,有些心灰意冷的說道:“罷了,我一個將死之人,也管不了那麼多,不過在之前,我希望王公子能夠答應在下一件事。”
王書皺了皺眉,有些不明白高家家主的話。
高家家主繼續說道:“我希望死了之後,王公子能夠放過高家的人,畢竟今天這事與他們無關。”
“不,這事我不答應!”
王書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站了起來,果斷的拒絕。
高家家主有些不明白的問道:“王公子,難道在下的死還不能換來平息你的怒火?”
“我今天來並沒有要殺你的意思,只是為了來向你請教一些事情的。而且連吳家家主我都沒有殺,你認為我會對你下手嗎?”王書解釋道。
“額……那王公子請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高家家主愣了愣後,眼中恢復了幾分神氣的說道。
“聽說你知道不少關於我父親的事情,所以我想問一問。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有一些關於南方軍隊與合歡派的事情。”王書說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高家家主說道:“看來你知道了不少東西,你的父親是個不得了的人物,我三言兩語說不完,等以後你與他見面了自然就會知道。至於你說的合歡派與南方軍隊,則是我們南林郡的三大勢力中的兩個,只是這兩個勢力不太對頭。特別是自從你的父親擔任南方軍隊的將軍後,雙方的矛盾越發的激化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