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武俠道-----第六十章 :雙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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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雙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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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隻持守勢,由得他連連摧逼,定然難以抵擋,只有乘隙回沖,令他非守不可,來勢方不能累積加強,心念動處,立即運勁反擊,二人以硬碰硬,全身都是一震

二人又僵持一會,歐陽鋒頭頂透出一縷縷的白氣,漸漸越來越濃,就如蒸籠一般。洪七公也是全力抵禦,此時已無法顧到是否要傷對方性命,若得自保,已屬萬幸。

從清晨直拚到辰時,又從辰時拚到中午,洪七公漸感內力消竭,但對方的勁力仍似狂濤怒潮般湧來,暗叫:“老毒物原來越瘋越厲害,老叫化今日性命休矣。”料得此番拚鬥定然要輪,苦在無法退避,只得竭力撐持,卻不知歐陽鋒也已氣衰力竭,支撐維艱。

又拚了兩個時辰,已至申時。

李天眼見二人臉色大變,心想再拚得一時三刻,非同歸於盡不可,同時北丐西毒雖然俱是當世之雄,但互耗多日,均已精力垂盡,兩人現在已是強弩之末了,於是上前,運功護住身體,一掌擊在木棍上,將兩人分開。

二人給他內力反激,同時委頓在地,臉如死灰,難以動彈。

楊過驚叫:“爸爸,洪老前輩,你們沒事麼?”二人呼吸艱難,均不回答。

楊過要扶他們進山洞去休息,卻被李天阻止,楊過這才知道二人受傷極重,移動不得,而李天澤拿出兩枚丹藥為兩人服下,兩人這才恢復了些元氣,臉色湧上了些許血色。

李天和楊過非別扶著兩人回到房間休息,並且看守這兩人,免得他們兩人再次決鬥。

李天又做了許多好吃的給洪七公,洪七公胃口一開,復元的速度很快。而歐陽鋒卻整日不言不語,神色鬱郁,楊過逗他說話,他只是不答。

這日二人相對而臥,洪七公忽然叫道:“臭蛤蟆,你服了我麼?”

歐陽鋒道:“服什麼?我還有許多武功尚未使出,若是盡數施展,定要打得你一敗塗地。”

洪七公大笑,道:“正巧我也有好多武功未用,你聽見過丐幫的打狗棒法沒有?”

歐陽鋒一凜,心想:“打狗棒法的名字倒好像聽見過的,似乎厲害得緊,難道這老傢伙居然會使?但他和我這般拚命惡鬥,怎麼又不用?或許早已使過了,要不,他就壓根兒不會

。”便道:“打狗棒法有什麼了不起?”

聽到兩人猶如孩童般拌嘴,李天不禁笑了笑,他來到這裡後一直過的都不太平,現在見到這兩人的樣子,心中不禁產生了暖暖的感覺。

洪七公早已頗為後悔,日前與他拚鬥,只消使出打狗棒法,定能壓服了他,只是覺得他神智不清,自己本已佔了不少便宜,再以丐幫至寶打狗棒法對付,未免勝之不武,不是英雄好漢的行逕。

豈知歐陽鋒人雖瘋癲,武功卻絕不因而稍減,到頭來竟鬧了個兩敗俱傷,眼下要待再使這路棒法,已沒了力氣,聽他這麼說,心中甚不服氣,靈機一動,向李天招招手,叫他俯耳過來,說道:“我是丐幫的前任幫主,這你小子是知道的?”

李天點點頭,作為穿越者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洪七公呢!對於洪七公的為人,李天還是很佩服了。

洪七公道:“現下我有一套武功傳給你。這武功向來只傳本幫幫主,不傳旁人,只是歐陽鋒出言小覷於我,我卻要你演給他瞧瞧。”

李天道:“洪前輩,你說的莫非是丐幫的絕技‘打狗棒法’”

洪七公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錯,不過你小子也別起什麼心思,我只會教你招式,但卻不會教你運勁訣竅,因此也不能說是傳你功夫。”

“好!“李天點了點頭。

洪七公聽到李天的答覆後,便讓李天取過樹枝,將打狗棒法中一招“棒打雙犬”細細說給了他聽。李天一學即會,當即按招式演練給歐陽鋒看。

歐陽鋒見棒招神奇,果然厲害,一時難以化解,想了良久,將一式杖法說給楊過聽了,楊過依言演出。

洪七公微微一笑,讚了聲:“好!”又說了一招棒法給李天。

兩人如此大費脣舌的比武,由李天和楊過演練招式,互相拆招

。比到傍晚,由也不過拆了十來招,互有勝負,還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於是休息了一晚上,次晨又比,直過了三天,洪七公才將三十六路棒法方始說完。

棒法雖只三十六路,其中精微變化卻是奧妙無窮,越到後來,歐陽鋒思索的時刻越長,但他所回擊的招數,可也盡是攻守兼備、威力凌厲的佳作,洪七公看了也不禁歎服。

到這日傍晚,洪七公將第三十六路棒法“天下無狗”的第六變說了,這是打狗棒法最後一招最後一變的絕招,這一招仗將出來,四面八方是棒,勁力所至,便有幾十條惡犬也一齊打死了,所謂“天下無狗”便是此義,棒法之精妙,已臻武學中的絕詣。

歐陽鋒自是難有對策。當晚他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夜。

然而真正得益的卻是李天,洪七公不知道,他將招式告知李天的時候,李天憑藉著對射鵰英雄傳中洪七公口述的棒法要訣,加上在網上看到的講解,在配合自己修煉時的理解,竟然將打狗棒法全部學會。

次晨楊過尚未起身,歐陽鋒忽然大叫:“有了,有了!孩兒,你便以這杖法破他。”叫聲又是興奮,又是緊迫。

楊過聽他呼聲有異,向他瞧去,不禁大吃一驚,原來歐陽鋒雖然年老,但因內功精湛,鬚髮也只略現灰白,這晚用心過度,一夜之間竟然鬚眉盡白,似乎忽然老了十多歲。

李天心中佩服,佩服歐陽鋒對武學痴迷到這種地步。然而楊過卻心中難過,欲待開言求洪七公休要再比,歐陽鋒卻一疊連聲的相催,只得聽他指撥。

這一招十分繁複,歐陽鋒反覆解說,楊過方行領悟,於是便走到場中和李天對拆招式。

歐陽鋒這一招奇妙無比,不過李天這招天下無狗打向那裡,他就跟到那裡,絲絲纏住,讓這招完全使不出威力。

李天變招出擊,一棒點向纏住他的楊過,然而楊過卻運轉蛤蟆功一掌擋住了李天的木棒,木棒中積蓄的內力越來越多,直接將木棒粉碎掉了。

洪七公一見,臉色大變,本來癱瘓在地,難以動彈,此時不知如何忽生神力,一躍而起,大叫:“老毒物,歐陽鋒!老叫化今日服了你啦。”說著撲上前去,緊緊抱住了他

楊過大驚,只道他要傷害義父,急忙拉他背心,可是他抱得甚緊,竟然拉之不動。只聽洪七公哈哈大笑,叫道:“老毒物歐陽鋒,虧你想得出這一著絕招,當真了得!好歐陽鋒,好歐陽鋒。”

歐陽鋒數日惡鬥,一宵苦思,已是神衰力竭,聽他連叫三聲“歐陽鋒”,突然間回光反照,心中斗然如一片明鏡,數十年來往事歷歷,盡數如在目前,也是哈哈大笑,叫道:“我是歐陽鋒!我是歐陽鋒!我是歐陽鋒!你是老叫化洪七公!”

兩個白髮老頭抱在一起,哈哈大笑。笑了一會,聲音越來越低,突然間笑聲頓歇,兩人一動也不動了。

楊過大驚,連叫:“爸爸,老前輩!”竟無一人答應。

李天搖了搖頭,嘆息道:“不用叫了,他們已經死了。”

楊過大驚失色,伸手去拉洪七公的手臂,一拉而倒,竟已死去。俯身看歐陽鋒時,也已沒了氣息。二人笑聲雖歇,臉上卻猶帶笑容,山谷間兀自隱隱傳來二人大笑的回聲。

北丐西毒數十年來反覆惡鬥,互不相下,豈知竟同時在華山絕頂歸天。兩人畢生怨憤糾結,臨死之際卻相抱大笑。數十年的深仇大恨,一笑而罷!

李天靠著楊過,拍了拍楊過的肩頭,安慰道:“他們年事已高,如今更是解開了所有心結,已經沒有遺憾了。死者為大,我們還是先把他二人好生安葬了吧!”

楊過當下大哭一場,在洞側並排挖了兩個坑,將兩位武林奇人葬了。洪七公的酒葫蘆,以及兩人用以比武的棍棒也都一起埋入。

李天看著天上的飛雪,回思當日情景,不禁有些感慨,又想如二老這般驚世駭俗的武功,到頭來卻埋在這地方,不禁暗道:“人死了,真是什麼都沒了,活著才是王道啊!”

接下來李天和楊過兩人又在這裡居住了幾天,這些天來,兩人拆招論武,友誼度飛速提高,李天也將獨孤九劍教授給了楊過。

不過李天也打聽到了郭靖要召開‘英雄大會’的事情,便打算前往。楊過也許多年沒有見到郭靖,所以決定去找郭靖,他打算裝作潦倒不堪,前去投靠,且瞧郭靖如何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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