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對他真的很有信心呢!”公孫蘭嬌笑道。
李天繼續說道:“公孫蘭!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我這個人的朋友很少,所以很重視,你如果真的向陸小鳳動手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公孫蘭被李天的話得不輕,面上的表情也變得狠厲了很多。杏眼微眯,咯咯的笑了起來,不過,這卻是冷笑。
隨即,她便將自己的人皮面具摘了下去,露出一張絕美的臉!令人窒息一般!這才是她的真面目!身上的紅色衣衫也被她刷的一下扯了下去,裡邊赫然是穿著一件七彩霓裳!美輪美奐!
這個時候,公孫蘭已經將李天的寒氣驅逐出去了。
“那就試試吧
!看看你能不能殺掉我!”
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也不過如此了。
公孫蘭雙手一沉,兩袖輕甩,但見寒光一閃,兩柄短劍已從袖子中飛了出來。
劍一出手,光芒乍閃,公孫蘭霓裳上的七色彩帶也好似飛舞不停,整個人就像是變成了—片燦爛輝煌的朝霞,照得人連眼睛都張不開,哪裡還能分辨她的人在哪裡?她的劍在哪裡?若是連她的人影都分辨不清,又怎麼能向她出手?
公孫蘭的劍法奇詭變幻是李天見過的極致,甚至比辟邪劍譜還要詭異、可怕。現在他才知道,西園牌樓前,她對金九齡的那一劍,根本還沒有完全發揮威力。
這種劍法的威力好像本就需要這樣一身七色霓裳來烘托的。古老相傳“劍器”並不是劍只不過是一種古代的武舞名稱,舞者綵衣空手,綵帶如飛,直到公孫大娘,才將這種本來只作觀賞的舞技加以變化,變成了真正可以刺敵傷人的武技。
她在聖文神武皇帝駕前作此舞時.也許是不用劍的,她生怕劍氣驚了御駕。可是她私下卻真的創立了一種劍法,使得劍器真正變成了劍的一種。
這種劍法既然脫胎於舞,當然和別的劍法不同,所以公孫蘭的身上無論怎麼裝扮,怎麼易容,她始終會在下邊兒穿上一層綵衣,並且真正禦敵的時候也會以真面目見人。因為這種劍法真正的威力是需要“美”來發揮的,也只有她這麼樣的絕代佳人,才能將這種劍法發揮到極致。
世上當然沒有誰能用五丈長的劍,也沒有誰能將劍刺到五丈開外,公孫蘭兩口短劍飛出,袍袖裡就同時射出兩條鮮豔的緞帶,緞帶一纏,便繞住了兩口短劍。
任意飛舞,如臂使指!李天能夠想到的,也就是東方不敗御使飛針的法子,那也是用一條紅線纏繞繡花針,一針飛出,方圓十數丈內內,取人姓命如同探囊取物!
但是東方不敗的出手絕對沒有公孫蘭來得好看,李天從來沒有見過此等攝人心魄,瑰麗美豔的劍法!這已經不是取人性命的劍法,而是一曲絢麗多姿的舞蹈!
李天對這套劍法也很好奇,於是乾脆一邊隨意的打鬥,一邊認真的觀察這套劍法的奧祕之處
。
鮮豔的緞帶凌空飄飛,如同彩雲一般,兩口短劍倏忽來去,掣如清光驚虹,漫天風雨都被森寒的劍氣所激,簌簌飄散,轉瞬間又被劍光攪動。
李天突然伸出手指輕輕點出,一道赤紅色的劍芒瞬間激射向公孫蘭。
公孫蘭面色一驚,連忙避開,劍芒瞬間便將其身後的牆壁轟至崩塌。
“在來!”公孫蘭,一聲嬌叱,兩袖揮舞,七彩霓裳翩然作舞,兩柄短劍變化奇詭,招式繁複,如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絲絲入扣,攻將上去。
李天目光一閃,右手握住天峰劍,嗆啷一聲,又是一陣白色的雲氣瞬間將李天圍住。
而李天一劍直刺,看上去平平淡淡,但是劍上出現的白色雲氣,卻彷彿一道白色的雲龍一般,瞬間轟擊在公孫蘭的兩柄短劍之上。
公孫蘭只感到一陣巨力傳來,猶如洪水爆發般的巨力瞬間從其手上傳來,她想要發力,卻根本悟出使力。
崩!
公孫蘭的兩柄短劍瞬間被粉碎掉,但是她本人卻沒有受傷,只是遠遠的被拋飛了出去。
落地站穩之後,公孫蘭面色驚奇的問道:“你剛才的那是什麼劍法?”
“三雲十劍,劍流雲。”李天的聲音淡淡響起,人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
破舊的院落。
細細搜查一番之後,陸小鳳在一間屋子內找到了一些衣服,又輕又軟的白衣服。手中拿著這些衣服,陸小鳳忽然覺得腿在發軟,後退了兩步,倒在椅子上.胃裡已湧出了酸水。
臉上閃過一絲異色,金九齡遲疑著,終於開口問道:“你認得出,這是薛冰的衣服?”
陸小鳳點點頭,他跟薛冰分手的時候,薛冰身上還穿著這件衣服。
四下一打量,金九齡肯定地說道:“她的衣服既然在這裡,她的人當然也一定來過這裡
!看樣子,紅鞋子綁架了薛冰,目的是藉此要挾你!”
怒哼一聲,陸小鳳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難得生氣的陸小鳳此刻也有了怒火,負立著雙手,四下的走來走去,忽然一縱身,竄上了屋樑,又搖搖頭跳了下來。
忽然間,金九齡的手下卻在廚房裡歡呼了起來,隨即奔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個木頭匣子,喊道:“找到個東西!”
金九齡大喜道:“這是在哪裡找到的?”
“在灶裡。”那漢子回答道。
灶裡的確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東西藏在那裡,那一定有祕密。
陸小鳳正準備開啟來看看,金九齡卻攔住了他,說道:“小心匣子裡說不定有機關?”
用手顛了顛匣子,陸小鳳笑道:“這匣子輕得很,若是裝上了機簧暗器,一定會比較重。”
陸小鳳當然是個極認真的人,否則這麼多年就已經該死了幾十次,隨即金九齡不再說什麼,機簧暗器一定是金屬的,拿在手裡的分量當然不同。
匣子沒有鎖,陸小鳳打開了雕花的木蓋,突然間一股淡紅色的輕煙急射而出。
瞧著此狀,金九齡厲喝一聲“小心”,隨即一把將匣子給奪了過來,而那股青煙也被他吸入了鼻中,身體輕晃幾下,就探討在地了。
陸小鳳一把已經扶起了金九齡,以真力護住了他的心脈。
“快送他到神醫葉星士那裡救治!”
將金九齡交付給他的手下後,陸小鳳發現那盒中只是一些普通的繡花針。
祕密並不在匣子裡卻在匣蓋上,若是仔細去看,就可以發現雕花的蓋子上,竟有一段有八個字‘酉時三刻,紅鞋相聚。’
越明顯的事,別人反而越不會注意,公孫大娘的確很懂得人的心裡。用這種法子來傳送訊息,又有誰能想得到?
陸小鳳其實是想找李天出手的,可是李天的手下不知道怎麼了和西門吹雪碰上了,於是李天只能趕回去將這件事情處理好,因此已經離開了
。
於是他就只能自己去找紅鞋子組織和公孫蘭等人。
經過一番折騰之後,陸小鳳終於是如願以償的將其抓到手了,這不就將其裝在一個箱子裡邊,扛著飛向了金九齡的府邸。
金九齡正坐在正屋喝茶,忽然間,門扉炸裂,一隻大箱子衝了進來,遂起身相迎,穩穩的將大箱子按住了,正是疑惑間,一抬頭,卻見陸小鳳抱著肩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人是人各有命我揹著這麼重的箱子趕了一夜的路,你卻在這裡喝著美酒睡大覺!看來神醫葉星士果然手段高明,妙手回春啊……”。
金九齡眉毛一蹙,道:“陸兄!你可不要忘了!是我救了你,你卻在我這裡說風涼話!咦!沒想到你竟然提前一天查完了案子?”
看了一下金九齡的房間,陸小鳳沒有接他的話,反倒是咋舌道:“沒想到啊!金九爺的房間這麼講究!”
“人生在世,無非是衣、食、住、行!穿,我要穿最好的,喝酒,我也要喝最好的,當然,這住房也不能差了啊!”金九齡笑道。
“金九爺,你什麼都想要最好的?可你知道什麼最不好嗎?”,陸小鳳目光灼灼的盯著金九齡;
金九齡自覺剛才自己有些失言,頓時裝傻充愣,道:“陸兄,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陸小鳳盯著他的臉,笑得很燦爛,道:“沒什麼!最不好的事情,就是——打賭輸了卻賴賬不給啊!唉!先別開啟!‘繡花大盜’我抓到了!懸賞的銀子呢?就算是三七分,你也要給我二十萬兩吧?”
“哦!自然!”,金九齡眉毛一挑,雙眸中閃過一抹喜色,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道:“二十八萬兩!還有兩萬兩我替你做主,打賞手下這些幫你查案的兄弟了!總不能讓他們擔驚受怕的白跑這麼久吧?”
“還是金九爺想得周到!好了!你看看這個人吧!”,陸小鳳開啟箱子,頓時露出了一個面龐驚豔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