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門派和明教現在已經展開了無比激烈的戰鬥,從各個方向包圍攻來,戰況極為悽慘,死傷無數,慘不忍睹。
雖然說的是六大門派圍剿光明頂,但實際上還是有許多小門小派,只不過是以六大門派為主的。
李天一路向上,很快就見到了峨眉派的一干……尼姑,不知道該說她們心急還是太過膽大。李天老遠就聽到了她們的聲音,於是一路跟隨,現在是大戰時期,萬一被認為是敵人就不好了,還是跟著這些人身後,慢慢上去就行。
只要到了光明頂,李天就能拿到‘乾坤大挪移’心法,據說這乾坤大挪移能夠激發人體的潛力,所以李天倒是想修煉著看看
。
不過因為張無忌不在了,連原著中的蛛兒都沒有出現,不過這倒是並不打緊,她在不在和李天都沒有他大關係,說不定現在還和金花婆婆一起。
不過倒是見到了另外一個女主角‘周芷若’。
周芷若溫潤如玉,清澈如水,清逸淡雅,秀麗逾恆,清麗絕俗,出塵如仙。恍若仙子下凡,雖然相比趙敏還是遜色一籌,但也是人世間極少的絕美的女子,也難怪宋青書會對她痴成那樣。
次日續向西行,走出百餘里後,已是正午,赤日當頭,雖然隆冬,亦覺炎熱。
正行之際,西北方忽地傳來隱隱几聲兵刃相交和呼叱之聲,峨眉派眾人不待靜玄下令,均各加快腳步,向聲音來處疾馳。李天還是悄無聲息的跟著眾人,憑他的修為之高,不光是峨眉派的滅絕師太,就連偷襲峨眉派的青翼蝠王,已經其他武林人士,無一人發現。
不久前面便出現幾個相互跳蕩激斗的人形,奔到近處,見是三個白袍道人手持兵刃,在圍攻一箇中年漢子。三個道人左手衣袖上都繡著一個紅色火焰,顯是明教中人。那中年漢子手舞長劍,劍光閃爍,和三個道人鬥得甚是激烈,以一敵三,絲毫不露下風。
“這貨是誰?武功還不錯嘛!”李天靠在遠處的大樹之上,一邊啃手上的蘋果,一邊看著下邊的動靜。
只見那中年漢子長劍越使越快,突然間轉身過來,一聲呼喝,刷的一劍,在一名明教道人胸口穿過。
峨嵋眾人喝彩聲中,李天卻是眉頭一挑,暗道“武當派的‘順水推舟’,這是武當劍法的絕招,而且看著種程度的武功,也就是說,這傢伙是武當七俠之一了,不過是誰來著?……。”李天回憶倚天屠龍記劇情。
峨嵋群弟子遠遠觀鬥,並不上前相助。餘下兩名明教道人見己方傷了一人,對方又來了幫手,心中早怯,突然呼嘯一聲,兩人分向南北急奔。
中年漢子飛步追逐那逃向南方的道人,他腳下快得多,搶出七八步,便已追到道人身後
。那道人回過身來,狂舞雙刀,想與他拚個兩敗俱傷。
峨嵋眾人眼見中年漢子一人難追兩敵,逃向北方的道人輕功又極了得,越奔越快,瞧這情勢,中年漢子待得殺了南方那纏戰的道人,無論如何不及再回身追殺北逃之敵。峨嵋弟子和明教中人仇深似海,都望著靜玄,盼她發令攔截。眾女弟子大都和紀曉芙交好,心想若非明教奸人作惡,這位武當六俠本該是本派的女婿,此時均盼能助他一臂之力。
靜玄心下也頗躊躇,但想武當六俠在武林中地位何等尊崇,他若不出聲求助,旁人貿然伸手,便是對他不敬,略一沉吟,便不發令攔截,心想寧可讓這妖道逃走,也不能得罪了武當六俠。便在此時,驀地裡青光一閃,一柄長劍從中年漢子手中擲出,急飛向北,如風馳電掣般射向那道人背心。
那道人陡然驚覺,待要閃避時,長劍已穿心而過,透過了他的身子,仍是向前疾飛。那道人腳下兀自不停,又向前奔了兩丈有餘,這才撲地倒斃。那柄長劍卻又在那道人身前三丈之外方始落下,青光閃耀,筆直的插在沙中,雖是一柄無生無知的長劍,卻也是神威凜凜。
眾人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無不神馳目眩,半晌說不出話來。待得回頭再看中年漢子時,只見和他纏鬥的那個明教道人身子搖搖晃晃,便似喝醉了酒一般,拋下了雙刀,兩手在空中亂舞亂抓,中年漢子不再理他,自行向峨嵋眾人走來。
他跨出幾步,那道人一聲悶哼,仰天倒下,就此不動,至於殷梨亭用甚麼手法將他擊斃,卻是誰也沒有瞧見。
峨嵋群弟子這時才大聲喝起彩,。連滅絕師太也點了點頭,跟著嘆息一聲。
這一聲長嘆也許是說:“武當派有這等佳弟子,我峨嵋派卻無如此了得的傳人。”
更也許是說:“曉芙福薄,沒能嫁得此人,卻傷在魔教**徒之手。”
在滅絕師太心中,紀曉芙當然是為楊逍所害,而不是她自己擊死的。
中年漢子向滅絕師太躬身行禮,說道:“敝派大師兄率領眾師弟及第三代弟子,一共三十二人,已到了一線峽畔。晚輩奉大師兄之命,前來迎接貴派。”
滅絕師太道:“好,還是武當派先到了。可和妖人接過仗麼?”
中年漢子道:“曾和魔教的木、火兩旗交戰三次,殺了幾名妖人,七師弟莫聲谷受了一點傷
。”
滅絕師太點了點頭,她知中年漢子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其實這三場惡鬥定是慘酷異常,以武當五俠之能,尚且殺不了魔教的掌旗使,七俠莫谷聲甚至受傷。
滅絕師太又問:“貴派可曾查知光明頂上實力如何?”
中年漢子道:“聽說天鷹教等魔教支派大舉赴援光明頂,有人還說,紫衫龍王和青翼蝠王也到了。”
滅絕師太一怔,道:“紫衫龍王也來了麼?”兩人一面說,一面並肩而行。群弟子遠遠跟在後面,不敢去聽兩人說些甚麼。
兩人說了一陣,中年漢子舉手作別,表示自己要再去和華山派聯絡。
靜玄說道:“殷六俠,你來回奔波,定必餓了,吃些點心再走。”
殷梨亭也不客氣,道:“如此叨擾了。”
“我還說是誰呢?搞了半天是殷梨亭啊!”李天聽到靜玄的話之後,立即知道對方是誰了,武當六俠‘殷梨亭’,痴情種子一枚。
只見他滿臉風塵之色,兩鬢微見斑白,想是紀曉芙之死於他心靈有極大打擊。
眾人閒聊了一會,突然見到東北方一道藍焰沖天而起。
殷梨亭立即站起身來,驚呼道:“啊喲,是我青書侄兒受敵人圍攻。”轉身向滅絕師太彎腰行禮,對餘人一抱拳,便即向藍焰奔去。
靜玄手一揮,峨嵋群弟子跟著前去。眾人奔到近處,只見又是三人夾攻一個的局面。那三人羅帽直身,都作童僕打扮,手中各持單刀。
眾人只瞧了幾招便暗暗吃驚,這三人雖穿童僕裝束,出手之狠辣卻竟不輸於一流好手,比之殷梨亭所殺那三個道人武功高得多了,三人繞著一個青年書生,走馬燈似的轉來轉去廝殺。
那書生已大落下風,但一口長劍仍將門戶守得嚴密異常。在酣斗的四人之旁,站著六個身穿黃袍的漢子,袍上各繡紅色火焰,自是明教中人
。
這六人遠遠站著,並不參戰,眼見殷梨亭和峨嵋派眾人趕到,六人中一個矮矮胖胖的漢子叫道:“殷家兄弟,你們不成了,夾了尾巴走罷,老子給你們殿後。”
穿僕人裝束的一人怒道:“厚土旗爬得最慢,姓顏的,還是你先請。”
靜玄冷冷道:“死到臨頭,還在自己吵嘴。”
周芷若道:“師姊,這些人是誰?”
靜玄道:“那三個穿傭僕衣帽的,是殷天正的奴僕,叫做殷無福、殷無緣、殷無壽。”
周芷若驚道:“三個奴僕,也這麼……這麼了得?”
靜玄道:“他們本是**中成名的大盜,原非尋常之輩。那些穿黃袍的是魔教厚土旗下的妖人。這個矮胖子說不定便是厚土旗的掌旗使顏垣。師父說魔教五旗掌旗使和天魔教教主爭位,向來不和……”
這時那青年書生已迭遇險招,嗤的一聲,左手衣袖被殷無壽的單刀割去了一截。
殷梨亭一聲清嘯,長劍遞出,指向殷無祿。殷無祿橫刀便封,刀劍相交。
此時殷梨亭內力渾厚,已是非同小可,拍的一聲,殷無祿的單刀震得陡然彎了過去,變成了一把曲尺。殷無祿吃了一驚,向旁躍開三步。
“那個青衣書生應該就是宋青書了,有一個可憐的傢伙啊!”李天看著眼前的情況再次無良的感嘆道。
那身穿黃袍的矮胖子突然左手一揚,手裡已執了一面黃色大旗,其餘五人一齊取出黃旗揮舞,雖只六人,但大旗豬獵作響,氣勢甚是威武,緩緩向北退卻。
峨嵋眾人見那旗陣古怪,都是一呆,兩名男弟子發一聲喊,拔足追去。
殷梨亭身形一晃,後發先至,轉身攔在兩人之前,橫臂輕輕一推,那兩人不由自主的退了三步,滿臉脹得通紅。
靜玄喝道:“兩位師弟回來,殷六俠是好意,這厚土旗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