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語,你怎麼在這?”贏希驚喜的問道。
賀語摟著謝薇踱步進來,接過贏希遞來的黑帽戴了上去,笑道:“你們西院的學姐結婚,我這東院的就不能來?”
“沒人這麼說。”贏希並不以為意,只是微微一笑。
謝薇道:“其實讓我們感到驚訝的是你怎麼會在這,難道是倪悅邀請了你?不過據說這次倪悅根本就沒有給人寫請帖,這可讓我哥哥差點哭死。”
“什麼哭死啊,只是給了他一點幻想和希望,讓他覺得倪悅是被逼無奈才嫁衛寧的。”賀語聳聳肩道。
“難怪我覺得最近我哥哥神情有些怪異,總是一個人對著月亮長吁短嘆的,看來真是一個受了情傷的男人。”謝薇紅脣輕吐,吐出魅惑的魔音,卻是沒心沒肺的笑了笑。
賀語道:“你就不關心關心你哥哥,他這種精神狀態說不定會幹出些喪失狼的事情。”
謝薇聞言卻是毫不擔心,“就算幹出了又能怎麼樣?英秀榜上衛寧只是排第二,我哥哥可是排第一,也真不知道倪悅是怎麼想的,放這個第一名不要,偏偏要了個第二名。天血盟的天王位又不是世襲罔替的,說不定哪天就戴到了我們謝家的頭上。”
“那你就去做你的天王=公主吧,我可沒興趣。”賀語漫不經心的道,看到贏希略顯疑惑的表情,於是解釋道:“謝薇的哥哥就是上屆英秀榜上的第一,謝楓。”
“原來如此。”贏希點了點頭,心下了然,原來賀語和謝薇是因為家世的緣故才來,多半是收到了衛家的請帖。
由此可見兩人俱是家世不凡。
想到了這裡贏希心中燃起了點希望,問道:“你們有辦法進天王府嗎?”
“進天王府?就是衛家的那個?”賀語指了指城中央說道。
贏希點了點頭,賀語不解的問道:“你去那裡做什麼,應該進不去,如果換做何熙何進的話可能能進。”
“為什麼?”
“笨蛋,當然是因為衛家和何家的關係比較親近,說句不好聽的何家早就是依附衛家的家族了。”謝薇笑著道,不屑的冷哼幾聲表達對何家這種行為的不滿。
換言之也就是說,賀家和謝家與衛家的關係並不怎麼好,所以無法進入天王府。
“這樣啊。”贏希的表情顯得有些黯然,賀語喝了一口水,道:“贏舞和孫莉呢?她們可是倪悅推薦入學的,怎麼沒來?”
“她們有點事,我來了。”贏希說了一句,隨後正欲為自己和賀語倒杯水就聽到賀語傳音,“也就是說你是為自己來的?”
贏希手一顫,沒說什麼。
賀語嘆了口氣,“也就是說是你和倪悅之間有些什麼,而不是他們兩個,你想見倪悅的話,我實在幫不了你,不過大婚馬上就要開始了,屆時你提前入場應該可以見到倪悅。”
“那時候太晚了。”
“很晚,但並不是沒有機會。”賀語一邊傳音,一邊抬起頭,目光對上贏希的目光,“還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的事情嗎?”
贏希點點頭,賀語一笑,結束了傳音,笑著道:“那這兩天一起逛逛天北城吧,反正你是一個人,沒有人陪。”
“算了,不打擾你們,剛剛到天北城有點累,我先上去休息了,你們有事就到這裡來找我。”
“嗯,我也給你留個地址,你有事就到那裡來找我們。”賀語說道就帶著謝薇走了,贏希默然看著他們兩人遠去的背影,心中輕嘆一口氣。
想見倪悅一面真的有那麼難嗎?
接下來幾天,贏希想盡了一切辦法,但都無果,大婚之期一天天的逼近,到了最後贏希終於沒了辦法,只能等婚時來臨想辦法見倪悅一面。
“我只去傳音問一句話,不會做別的事。”贏希說道。
“如果她是心甘情願嫁的,那麼自然就沒有別的事,但如果不是呢?你會怎麼辦?”不死鳥鳳凰反問一句令得贏希默然無以對。
此時此刻相對於贏希的傷感,衛寧則是表現的意氣風發。
他身著一身華麗的銀色勁裝,配合著貴公子的氣度與修長的身材,直令衛寧顯得格外的帥氣。
大步向前,衛寧很快的來到了衛夏所在的書房,見到衛夏衛寧施了一禮,“父親,您有事找我?”
衛夏放下手中書卷點了點頭,“大婚之日就要近了,你也要學著成為一個男人,擔起我們衛家的擔子。”
“忽然說這個做什麼,父親不是還正當壯年嘛。”衛寧輕鬆的笑了笑,看得出來,最近他的心情很好。
“你小子,話是這麼說,但人有旦夕禍福,有些事哪裡說得準,就像倪悅的師父贏絕一樣。當年贏絕可是和你父親是好朋友,同樣也是天王位最有力的競爭對手,比起父親來他還是略勝一籌,但最後呢?勝的人是誰?贏絕就是鋒芒太露,這才會有那種旦夕之禍。”
“這就和贏絕的兒子一樣,本來好好的一個天才,後來似乎得了什麼怪病,也不知道之後怎麼了,那個人似乎叫贏希吧。”衛寧回憶道,小時候衛寧可是和贏希一起遊戲過玩過,時隔多年,當時的情形衛寧是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那個小子一直被倪悅寵著護著,惹得他分外不爽。
衛夏點點頭,忽然長嘆一口氣,站了起來,走到衛寧身前為衛寧理了理衣領,隨後道:“你已經長大了,在成婚之前,有些事父親就先在這裡交代了。”
“父親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別賣關子了。”聽著衛夏的語調,衛寧本能的感覺到有些不安,難道是家裡出了什麼事了?
不可能啊。難道是父親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衛甯越想越亂,越想越慌,急切的目光望向衛夏希望衛夏能儘快回答,在這麼想下去的話衛寧覺得他自己就要瘋了。
衛夏笑了笑,“別緊張,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一些以前的事情希望你知道,關乎我們的衛家的。”衛夏說著隨即神色一肅,道:“其實你要娶倪悅,我是非常不同意的。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倪悅並不是出身什麼大家族?”
衛夏搖搖頭,“並不是,而是因為倪悅是贏絕的徒弟。贏絕啊贏絕。”衛夏一聲長嘆,“這件事稍後再說,你知道鳳凰族嗎?”
“鳳凰族?”衛寧感到有些奇怪,忽然問這個做什麼,上古非常有名的種族他衛寧如何會不知道。
衛夏手掌一攤,一道深藍色的妖血展現其中,散發著莫名的威勢,這正是衛夏最強的那道妖血,天級妖獸,紫鱗天雷龍妖血。
妖血雖然沒有凝在身上,只是淡淡的暴露在空氣之中,但衛寧能感受到那股雷電的劈啪聲,淡淡威壓綻放直逼衛寧而去,不自覺,衛寧吞下口唾沫,移開了目光。
衛夏笑道:“龍系妖血的威力,你能感受到嗎?普天之下,萬千妖獸中能與龍系妖血媲美的也唯有鳳凰妖血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聽說過有誰有鳳凰血,這種妖獸自從上古之後就沒有出現,應該已經絕種了吧。”衛寧道。
“絕種?開玩笑,鳳凰族如何會絕種,就算我們人族絕種鳳凰族也會繼續存在著的。”衛夏說道,“只不過從古至今都沒有鳳凰族妖血流出而已,不過在幾年前,就有一道鳳凰妖血流出,名為妖火鳳凰。”
“妖火鳳凰?”
衛寧一愣,腦海中搜索著關於妖火鳳凰的圖片,他有印象,從小受到很不錯教育的衛寧見到過,“就是那隻極惡之鳥?”
“嗯。”
“從哪裡流出的,被誰得到的。”衛寧急忙問道。
“一個叫棲山地區的下區,屬於北大陸和西大陸的交界處,得到的人你也認識,是個年輕人。”
“我認識?是誰?”衛寧忙問道,腦海中飛速轉過一張又一張的人臉,卻無法鎖定任何一個人。
“贏希。”衛夏淡淡的說了兩個字,這兩個字宛若重錘捶打在衛寧心頭,“贏希,那個贏希?”
“除了那個贏希還有哪個贏希?”衛夏輕然一笑,目視衛寧問道:“不想問什麼嗎?”
“鳳凰族的最低等級應該是地級妖獸,幾年前,幾年前贏希便得到了妖火鳳凰妖血,那他現在的修為”衛寧說著想著,嘴脣發乾,臉色蒼白。
那小子小時候那種逆天的天賦回來了嗎?可惡的小子!
“他現在的修為比你低,不過那小子可不是普通人。”衛夏意有所指的道,衛寧則顯得有些氣急敗壞,“既然他現在修為不如我,那他當年是怎麼得到妖火鳳凰妖血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理由還是之前的,那小子並不是普通人。”
聽到衛夏如此推崇贏希,衛寧有些坐不住了,他冷哼一聲,隨即慫恿道:“父親就這麼看著妖火鳳凰妖血落在贏希的手裡,父親看來是與贏希父親的舊情重要,還是這妖火鳳凰妖血重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贏希的父親已然不在,這妖火鳳凰妖血”
衛寧的意思已經無需多言,明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