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美若天仙
長儀被何允柯軟禁在淮明王府,其實相對還是自由的,何允柯對這個妹妹並狠不下心來。
加洛好好休息兩日,便厚顏無恥地找到何允柯要求到聖安看看,何允柯看了她一眼,同意了,加洛又厚顏無恥地要求帶上長儀,何允柯又看了她一眼,還是同意了。
於是加洛帶著好訊息告訴長儀,長儀忙梳妝打扮起來,塗脂抹粉,畫眉鈿花一樣不拉,加洛來來回回起了十幾圈,終於忍不住叫道:“象你這樣至少我們少出門一個時辰。”
“真是的,好不容易才出趟門,自然得打扮一番,你不象個女人還全天下的女人都不做女人了,好了,好了,走吧!”長儀已經打扮得跟個天仙似的,還在照鏡子。
加洛一把抓起那鏡子扔到一邊叫道:“你已經美得跟天仙一樣了。”
加洛一說完伸手拉了香噴噴的長儀出了門。
身後自有數十個負責兩人安全的衛軍,加洛覺得太誇張了,長儀哼了一聲說:“你還真以為是保護你安全的呀?”
那駕車的馬伕便問:“請問公主、郡主要去哪兒?”
長儀便說:“去‘怡然居’吧!”
“好不容易才出趟門,去個新鮮點的地方,去‘棠花館’!”
長儀聽了差點掉下馬車說:“你不會是被四哥氣糊塗了,去報復他呀!”
“當然,誰說的只許男人沾花惹草,就不許女人左擁右抱了。”
“我發現經此一變,你變得強悍了。”
“是,你四哥也這麼誇我。”
馬車在“棠花館”停了下來,“棠花館”不象“《綠色xiao說網》”,佔著臨街的位置,平日又喧囂,招蜂惹蝶的,極盡奢華,“棠花館”地界比較偏僻,門前冷清,只有兩小倌,乍一看倒象書院,加洛便說:“你看男人到底是張揚些,他們的銷金窟與女人的銷金窟就熱鬧許多。”
長儀撲哧一笑說:“怕到這裡來的男人還多過女人一些。”
“不會你十一哥也是常客吧!”
長儀聽了說:“到‘書院’他會帶著我,到這兒他倒沒帶過我,這我可就不知了。”
“你說你那十一哥都是個什麼東西,逛妓院帶妹子。”
“我十一哥不是東西,難不成小嫂子又是東西了,逛相公館也帶妹子呀!”
“你…”加洛一想也是,自己和何允柯真是一丘之貉,便沒進行反攻了。
兩人信步走了進去,沒想到真是個雅緻的地方,居中是一座紅色的兩層樓,因是隆冬,眼前的綠色到底少了,一條長廊橫夸人工湖,連著花廳與小樓,兩邊的長廊掛著湘妃細竹的簾子,每副簾子上都有名人的詩詞和畫,兩人一邊欣賞一邊走,慢慢走近那紅色小樓,卻聽見絲竹聲如天籟般飄入耳裡。
加洛倒沒想到“棠花館”的主人墨玉與佳儀是一同下來的,見了只能心裡嘆道: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看樣子,這何家男女都是色中之高人呀。
想歸想,只能心裡罵罵過過乾癮,禮節倒不敢亂,三人行禮後,墨玉又給加洛和長儀行了禮,才邀兩人一同上樓。
一間雅室,南北通透,香爐裡焚著一種不知名的香,清爽淡雅,地上鋪的,牆上掛的,顯然都是值錢的東西,加洛暗歎佳儀真會享受,至少這兒比她那府上舒服多了,看樣子在墨玉身上砸錢說不準比在常隨侍身上砸錢還狠些。
幾人坐下,加洛因是男妝,所以倒顯然得室內也男女人數平衡。
墨玉給三人倒上茶,長儀便說:“玉公子居然捨得這麼好的茶來招待客人。”
加洛不善品茶,小心喝了一口並沒覺得十分好喝,長儀小抿了一口說:“這‘女兒碧’喝著就那麼的滿口香甜。”
加洛聽了一會才知道這茶葉要五兩黃金一兩,比何慕楓喝的“雪山銀針”還貴五倍,趕緊端起杯又喝了一口,仔細品償後卻覺得與何慕楓那茶一樣的難喝,一樣的都有些入口苦澀的感覺,不知長儀從哪兒償出了香甜的味道。
墨玉看了加洛一眼,小心給長儀倒了一杯茶後才說:“這喝茶也講究個緣份。”
加洛想:是講究緣份,反正這好東西跟自己都沒緣份。
長儀聽了笑了一下說:“只知道姻緣講究緣份,卻不知道喝茶也講究個緣份,玉公子難不成是成我九姐是喝茶喝出緣份來的。”
“十九又滿嘴胡言亂語。”佳儀說著也端起了杯子問:“永雋你說呢?”
“我說什麼呢,我認為要是口渴,管他什麼茶不茶的,只要可以解渴,入口都好喝!”
加洛從來都胡天胡地的,一席話把大家都說笑了,佳儀搖搖頭說:“你怎麼會在聖安?”
加洛本想找個好聽的藉口來搪塞,長儀卻便接過來說:“她呀,又讓四哥膩味了,一腳踢了!”
墨玉與佳儀又笑了起來,佳儀便說:“也真弄不懂老四,為著永雋連江山都不要了,現在卻又一腳踢開了,我們何家,也就他,屬心最狠的。”
大家都非常同情加洛,加洛聽了有些想替何慕楓辯解兩句,卻又不知道從哪裡下口,於是加洛就在幾人的同情聲中鬱悶地喝著這難喝的茶。
心情鬱悶,覺得茶更難喝;茶難喝,心情就更鬱悶。
加洛終於相信相輔相成這話了,悶著頭不說話。
墨玉見了怕冷場,忙安排人進來彈琴**助興,趁佳儀與墨玉起身的時候,長儀小聲地問加洛:“你還不趁機逃了?”
“趕嗎要逃,吃得好穿是暖的,我享受還來不及呢?”
“我十一哥已經不是以前的十一哥了,你以為他真的不敢對你怎麼樣?”
“他不過就想知道狼山的情況嗎,我一一做答,他還能怎麼樣?”
“怕不會這麼簡單的。”
加洛嘆了口氣說:“現在已經是這樣了,我也沒辦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趁沒人,加洛倒了杯白水,那麼貴的東西,她喝不慣,不經意一回頭卻看見那墨玉招來的琴師居然是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