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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個歪頭斜腦二十多歲的青年人,正在與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拉拉扯扯,這幾個青年穿著簡陋,天氣不熱卻故意敞開衣襟,露出幹扁的胸脯,一看就是整天遊手好閒、招惹是非的潑皮地痞。
這種人登州城裡也有,平時欺凌弱小,欺負少寡、惹是生非,不過也只敢欺負普通人,對於家族的,就算楚南歸這種被譽為廢材的子弟,他們也是不敢招惹的
。
其中一個身材瘦高的地痞哈哈笑道:“小娘皮,這裡荒郊野外的,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何必浪費力氣呢?”
“是啊,六耳哥說得對,留點力氣吧,一會暢快起來夠得你叫喊的……”
女孩只是拼命掙扎,因為力氣小,幾個粗壯漢子拉著,也只能嘶聲喊叫:“救命啊……”
有個地痞似乎厭煩了耳邊的呼救聲,伸手一個耳光抽在女孩臉上,女孩聲音戈然而止,片刻功夫又重新喊叫起來。
一個地痞笑嘻嘻的說道:“輕點,輕點,把臉弄花了,一會就賣不出好價錢了……”
聽到這裡,楚南歸已經明白了,這是一個拐賣婦女的惡俗事件,這種事情什麼年代都有,不同的世界依然會發生。
他準備出去驅散幾個地痞,習風輕輕拉著他,低聲道:“再看看……”
楚南歸心裡生出一個念頭:“這廝不是有什麼不良嗜好,喜歡看現場直播吧……”
習風沒有想到他心中的齷蹉念頭,低聲對身邊的少年說道:“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沒發生在自己身上,都不是大事,對於失散了子女的家庭,那才叫做悲慘……不過你們眼下出去,也就是驅散他們,幫助一下這個女子,下一次你們還能幫麼?還能遇上麼?所以……”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等他們犯下錯誤了,再出面,狠狠的懲戒一番,才達到震撼的目的,讓他們下次想犯的時候,都要好好想一想,畢竟眼下他們只是調戲女子,算不上什麼大罪,大明國律例嚴定,咱們自然不能代替律法懲戒他們,所以做什麼事,都要師出有名!”
楚南歸明白習風又是在提點自己幾人,心裡細細思索他說的,覺得有幾分道理,卻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意味。
彷彿就是明知道那人有殺人的動機,卻偏偏不制止他,等他真殺人了,再出面懲戒的這種感覺。
而幾個少年卻臉露幾分不以為然的表情,他們在登州城裡依靠著楚家,本身又能修煉至破境,這些混混地痞哪裡放在他們眼裡過?有些時候一些不好出面的事情,還讓這種混混去幫他們做,那些傢伙還點頭彎腰,以能幫他們做事為榮
。
至於眼下的事情,那個女子管他們屁事,又不是他們的女人,若不是有習風在,他們或許還會上前笑嘻嘻的圍觀一番。
他們根本就沒有理解習風的用意,用這樣一個事情來告訴他們一些道理,比如師出有名,比如做事要抓住別人的痛腳,比如要麼不做,要做就必須把對方一棒子打死……
若不是如此,習風帶著這麼一大堆菜鳥,來荒郊野外當野人那麼多天,憑他一個如此的高手,還偷偷摸摸的在一旁窺探混混搶女人,那不是閒得蛋疼?
……
……
“放開我……”女子聲音嘶啞了,叫喊不出聲,連這句話都有些模糊不清。
領頭的地痞回頭輕薄的摸了她的臉一下,嘿嘿笑道:“平時跟你說話,你理都不理咱,喲呵,好一個傲氣冰清的姑娘啊……哈哈,現在咱們缺錢了,抓你到鄰縣賣了,我看你還怎麼裝模作樣?”
另一個笑嘻嘻的插嘴:“哥,咱們賣掉之前先爽一下吧,這娘們都讓俺流口水好久了,你看看,細皮嫩肉的,嘖嘖,兩條腿又結實,啊啊,夾著一定爽死了……”
領頭那個抬手就給他一巴掌,喝道:“饞女人死了?他媽的,你弄了之後,還能賣個好價格?”
另外一個地痞有些不滿嘟嘟噥噥的說道:“大哥,你開始不是這麼說的啊,你說讓咱們先弄弄,再賣掉的,咱們拼著受官府緝拿的危險幹這事,不就是眼饞這個娘們……”
領頭的準備抬手又給他一巴掌,看到另外幾個兄弟盯著自己的眼光都帶著些怨氣,心裡微微一動,覺得如果自己堅持下去,這幾個兄弟或許今後就不會那麼聽自己的了,當下想了一下,嘆氣道:“好吧,少賣點就少賣點,就當咱兄弟幾個去逛了一趟青樓……”
幾個地痞大喜,其中一個迫不及待的撲過去,按著女子就往地上推,另外一個喝道:“慢點,慢點……”嗤一聲,卻把女子的一隻衣袖給扯了下來
。
眼看現場一片混亂,幾個混混抱著女孩腦袋亂拱,那個大哥笑了一下,咳嗽一聲,喝道:“咦,亂了規矩啊,怎麼也得大哥先來吧?”
女孩被按著手腳在地上動彈不得,他走上前蹲下,色眯眯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就朝著女孩胸口摸去,女孩滿臉漲紅,突然一口吐沫吐在他的臉上,領頭混混眼睛被吐沫敷住,頓時大怒,抬起腳就要踢去,想了想,忍住怒氣,滿臉猙獰道:“下賤貨,等一會老子讓你痛不欲生,一定用全力狠狠的幹……”
突然砰一聲響,卻是楚南歸早就按捺不住,看到習風點頭表示可以出去了,他就如同風一般衝上去,抬手就把一個趴在地上的混混掀飛,接著手腳並用,幾個混混全部跌倒出去。
楚南歸很痛恨做這種事的,他覺得,因為生活所迫去偷去搶,都還不是非常嚴重,畢竟是為了生存不得已而為之,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小女子,那算什麼?
前世的小說或者影視裡,那些黑社會或者江湖幫派,就算罪大惡極,卻也謹慎一個‘色’字,因為這是底線,因為犯了這個字的人,想必為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所以他衝出來,下手就沒有容情,幾個混混被打翻在地,不是手斷就是腳斷,呻吟著爬不起來,楚南歸一把抓著領頭混混的脖子,輕輕的把他提了起來。
“饒命……”領頭混混好不容易從嗓子裡擠出幾個字,就面色發白眼睛鼓出。
這個時候,幾個少年才慢吞吞的懶洋洋的走過來,看到楚南歸衝出去,他們正好有了個理由,反正有人去做了,何必浪費他們的力氣。
咔嚓兩聲,楚南歸扭斷了領頭混混的雙手,把他丟在地上,冷冷說道:“這一次饒了你狗命,廢了你雙手,想必下次也沒力氣作惡了吧?”
幾個少年走到跟前,突然一個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去扶起地上的女子,滿臉笑容問道:“姑娘沒受到什麼傷害吧?別怕,咱們來救你了……”
另外三個看到女孩的相貌,都暗罵那個少年夠無恥動作夠快,剛才離得遠,看不清女孩容貌,眼下看來,雖然衣服有些凌亂,面板不算很白,卻看著健康,一雙如水般的眼睛,此刻慌亂的四處張望,瓊鼻小嘴,一頭黑髮,竟然是一個難得的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