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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次風波,接下來的選撥,終於安安靜靜的完成了,不出意外的,登州楚家嫡系三個名額是楚天星的兩個侄兒與一個兒子,這三人看起來比楚南歸小一些,也不是很出眾,勉強達到了進入族學的門檻。
楚南歸佔了一個名額,還有一個旁系的名額原本該是楚成慶的,不過他被廢了,就另外選了一個,當宣佈到這裡的時候,楚大友的眼光尤其的怨毒,如果眼光能殺人,楚南歸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而其他家族的選撥,也差不多完成,並沒有什麼驚豔的人物出現,有楚南歸與楚成慶珠玉在前,其他的人顯然都被掩蓋得沒有了光彩。
當楚天星代表幾大家族宣佈族學選撥結束的時候,這一場三年一次的選撥總算是完成了
!
而楚南歸此後三年,就將在應天府度過,楚家總家族所在,就在應天府!
當人群逐漸散去,楚南歸連受幾次傷,尤其是後一次楚劍雄的一擊,讓他手上尤為嚴重,雖然破境之後靈力不停修復,不過身體的疲倦及那些外傷並沒有立刻就消失,此刻他全身的骨骼正在緩慢的恢復,全身汙垢,人看起來狼狽至極。
他身上又疼又麻,臉上卻淡淡的沒有一絲表情,快支撐不住的身體依然挺得筆直!
突然張思帆與朱高文兩人朝著他走了過來,原本已經離開的人們,又停了下來,遠遠的圍著,張思帆與楚南歸在前幾日的質詢上發生的事情,在登州城裡早就傳開了,看到她朝著楚南歸走去,哪裡還不明白又要有事情發生。
張思帆原本想在質詢上好好的掃一下這個曾經讓她多年來一直遭受非議的‘未婚夫’的臉面,然後光明正大的退婚,接著又宣佈與朱高文的事情,在她的想法中,這是一件理所應當且沒有任何難度的事情,結果楚南歸的決定出乎了她的意料。
原本想著如果楚南歸通不過族學,那麼這件事也不難辦,只需要朱高文動動嘴皮子,楚南歸就一定會在楚家的壓迫下,不得不退婚!
結果又一次出乎了她的意料,楚南歸不僅通過了族學,而且在族學上大放異彩,打敗了被譽為楚家旁系第一人的楚成慶,並且在戰鬥過程中還破了境,甚至被玄武境的楚劍雄一擊而不死。
所以,這件事就有些麻煩了,不過她的話都放出去了,如果眼下裝聾作啞,不僅張家的臉面大損,就算是朱高文也會表露不快。
這件事如果不妥善處理,朱高文對於她張家,不僅不是助力,而且很可能會反目成仇,她必須得讓楚南歸把婚約退了!
“站住!”儘管是有求於人,她的語氣依然冷冰冰的,帶著命令的口吻,在楚南歸身後叫道,她的叫聲讓更多的人停下來。
楚南歸聽到她的聲音,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樁事沒有了解,聽到她說話的語氣,眉頭皺了一下,心裡的反感更增,忖道:“他媽的這妞真是煩人,這種情況都不知道委婉一點,幸好老子對她沒有興趣,而且她執意要退婚,要不然今後跟她成了一家看著都煩,哪裡還有興致做別的?”
他頭也沒有回,依然朝前方走著,張建的聲音傳來,卻顯得婉轉了許多:“南歸侄兒,張某有事相商,還請留步
!”
聽到這個請字,楚南歸這才勉強停下來,轉身淡淡的看著身後的三人,朱高文站在張思帆的身後,眼睛朝天,一臉拽樣,彷彿這件事與他無關。
張思帆滿臉漲紅,她這些天的面子都丟完了,朱高文在私底下也對她頗有幾分疏離,這讓她更是生氣,按照她的想法,她既然提出了退婚,楚南歸就必須答應,而且得誠恐誠惶、恭恭敬敬的答應。
張建卻是一臉笑容,看楚南歸回頭,拱了拱手:“賢侄,恭喜進入族學,我登州又出了一個人才,進入族學之後,賢侄前途遠大,所謂天高任鳥飛,這小小的登州,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一邊說這恭維話,一邊觀察著楚南歸的臉色,卻沒有在楚南歸臉上看到任何表情,不由心裡嘀咕:“這小子可真是個厲害角色啊,這些年來不動聲色,所有人都被矇蔽了,若是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前些年解決了這樁麻煩事倒是沒有現在這般棘手……唉,眼下他這種情況,卻是難辦了……”
楚天星與習風原本將要離開,看到張氏父女與朱高文攔著楚南歸,對視了一眼,都走了過來,相隔十來步就停下來,遠遠的看著。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聽了一會張建天花亂墜的恭維,楚南歸懶洋洋伸手掏了掏耳朵,淡淡的說道。
不過沒等到張建說出來意,他就一句話封死了對方:“什麼事都好辦,退婚沒門!”
朱高文聽了他這句話,眼睛總算朝著他瞥了一下,卻依舊一臉漠然,只不過從他嘴角**的微小動作,能看得出他並非如表面這般平靜。
而張思帆被楚南歸這句話激怒了,喝道:“你……你憑什麼不退婚,我……我已經與殿下兩情相悅,你……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她說一句,就看朱高文的臉色一下,看到朱高文並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才敢繼續說下去。
楚南歸咧嘴笑了一下,這個女人還真白長了一幅漂亮臉蛋,真是蠢得厲害,你當初大張旗鼓的弄了個質詢出來,準備讓我當眾丟臉,而現在居然問我為什麼不退婚?也不知道朱高文怎麼能夠受得了她的愚蠢
。
“不為什麼,因為你讓我不高興了,所以我必須做點什麼,讓你也不痛快,就是這麼簡單!”楚南歸斜眼瞥了她的胸部一眼,嗯,是有點大,果然是胸大無腦。
張思帆氣得滿臉漲紅,怒道:“你……你真是個無賴,死皮賴臉的有意思麼?反正我的事情我自己決定,我憑什麼要嫁給你?”
楚南歸臉色肅然起來,盯著她,一字一句說道:“你要搞清楚,這件事並非是我弄出來的,若是你張家當初不起那些念頭,私下裡好好說說,我未必就不同意,哼,你們弄得滿城皆知了,自己下不了臺了,偏偏讓我退讓?憑什麼?就算我願意退讓,你讓我楚家臉面何在?”說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眼光飛快的朝著站在不遠處的習風與楚天星掃了一眼。
很顯然,這句話讓兩人都很滿意,楚天星與習風走上前來,對張建點點頭,然後朝著朱高文微微躬身。
“南歸,既然這件事殿下也牽涉其中,那麼就當給殿下一個臉面,咱們楚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嘛!”楚天星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楚南歸使眼神,意思讓他見好就收。
習風也在一旁說了幾句勸解的話,不過他倆的意思並不是說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讓楚南歸退讓,而是看對方願意出什麼條件,如果條件合適,估計他們才願意鬆口。
如果楚南歸只是楚家普通子弟,自然不用如此麻煩,但是楚南歸進入了族學,卻不能輕易的鬆口,畢竟關係到楚家的顏面。
楚南歸思索了一下,也覺得如此糾纏下去,沒什麼意思,在張建期盼的眼光中,開口說道:“好吧,既然家主發話了,我就退讓一步,我只有兩個條件……”
張建急忙點頭,有些激動的說道:“好好,你提出來,只要能辦的,我一定盡力,倘若暫時辦不到的,咱們再商議商議,這麼多年在登州城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嘛……”
張思帆知道自己一開口就惹麻煩,也不敢出聲了,朱高文臉上也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他早有好幾房妻妾,張思帆對他來說,也只是有著一點新鮮感,不過臉面問題卻絲毫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