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怎麼悶悶不樂的?”韓月敏銳的發現了夜寧的感傷,關切的出言問道。..
夜寧擺了擺手,“無妨,只是看到蓮兒父女相認,心中有些感動。”說完,夜寧又看向了食不夠,“食大哥,能不能給我們安排一個地方先住下,我這位朋友受了傷,需要醫治。”
夜寧所說的這位朋友,當然是尚在昏迷之中的樂雨痕了,食不夠瞄了一眼卻並沒有認出樂雨痕的身份來,於是並不懷疑,便連忙說道,“既然這樣,我馬上命人給你們安排住處,需要幾間帳篷?”
食不夠見夜寧一個人,領著四個美女,自然就問了這樣一句話。
夜寧卻是並沒有多加猶豫,自然的開口道,“給我們一個稍大一點的地方就行了。”
“你們一個男的、四個女的,睡一起……?”食不夠被夜寧的回話給驚到了,一時間口不擇言了起來。
這話一出,韓月和李秋柔兩張俏臉立刻就是浮上了紅暈,夜寧也連忙擺手解釋,“不不不……你別想太多,我們只是習慣了在一起,怕萬一失散了,所以……”
“哦……原來是這樣啊。”食不夠雖然沒有什麼戀愛經驗,不過看到李秋柔和韓月那副嬌羞的模樣,再看看夜寧如此手足無措的辯解,立刻就向著夜寧投去了一個我懂你的眼神,然後大笑走了。
“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安排一間大屋,並且讓隨行軍士不會打擾到你們!”
“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夜寧還想再解釋什麼,食不夠已經眨眼間消失了。
韓月臉上帶著紅暈,輕輕碰了一下夜寧,小聲說道,“外人怎麼看我不在乎,只是你絕對不可以和這倭國公主有關係。”
夜寧連忙辯解,“不,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我若是有意和樂雨痕有點什麼,五年前就已經……又何必等到現在?”
“哼,是這樣最好。”韓月揚了揚輪廓分明的下巴,又小聲的說道,“夜郎,不是我霸道,蓮兒和柔姐姐我都可以接受,只是這樂雨痕實在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哪個男人要是沾上她,只怕……”
夜寧點了點頭,旋即又解釋道,“不,秋柔是李伯託付給我的,我和她……”
“行了,不用解釋了。”韓月小聲說道,“柔姐姐是個好姑娘,實力高強模樣清秀還精通醫術,又沒有委屈你!你若是不接受她,那乾脆連我也不要了算了!”
“別……”夜寧和韓月這麼小聲的竊竊私語,殊不知李秋柔能夠聽得清大半,一時間李秋柔臉上的羞紅更加嚴重,完全不敢再抬眼看夜寧。
好在沒一會兒,食不夠給夜寧安排的房屋就找好了,幾個人來通報,夜寧這才把剛才的事情忘掉。
白衛君的軍營極大,所有的大小軍帳、輜重倉庫加在一起足足有城池大小了,如此設定軍營,充分表現了白衛君想在這裡長久和倭國僵持下去的本心。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唐族和倭國南北夾擊,帝**的主力在飛龍將軍宋遠道的帶領下,在南方攻擊唐族;而白衛君能夠調動的軍隊數量有限,打敗倭國是不可能的,所以拖住倭國,便是白衛君最大的貢獻了。
食不夠為夜寧等人在軍營最深處的角落裡臨時搭建了一個大屋,最裡面是一間帳篷,四周找了幾個土系聖魂和木系聖魂的高手,建造了土牆和簡單的樑柱,最外面再設定一層防護罩,安全程度僅次於倉庫和白衛君的大帳,充分表現了夜寧的重要性。
將樂雨痕放在**,李秋柔這才有時間為其好好的診治一番,夜寧則在旁邊焦急的看著,過了一會兒見李秋柔眉頭舒展,便開口問道,“秋柔,她怎麼樣?”
“她沒事。”李秋柔稍顯有些疲累,“樂雨痕只是因為前幾天的心結鬱悶,再加上被你和吳勝交手的氣勢震暈了過去,現在陷入了深度的沉睡。等她的身體自我休息過來了,也就會醒來了,我們現在貿然催醒她,其實只會留下後遺症。”
“那就好。”見李秋柔說樂雨痕只需要好好睡一覺就能醒來,於是夜寧也安了心。
突然的,**昏睡中的樂雨痕做了噩夢,猛地伸手好似要抓什麼東西,“別……別逼我!我不要幫你們打仗!不行、別逼我!”
這個反應讓夜寧韓月李秋柔都是異常驚訝,夜寧則是一伸手就抓住了樂雨痕揮舞的胳膊,輕聲說道,“沒人逼你,好好休息……”
“別逼我……別逼我……嗚嗚嗚……”樂雨痕掙扎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竟然是嗚嗚的哭了起來,讓人不禁有些手足無措。
夜寧將樂雨痕的雙手塞進被子,無奈的說道,“她這是做什麼噩夢了,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韓月無奈的嘆了口氣,“唉,別人只知道當公主如何富麗堂皇高高在上,卻不知公主也有公主的愁啊。你們聽剛才樂雨痕呼喊的內容,明顯是有人逼她上戰場了吧……”
“她上戰場?怎麼可能……”夜寧輕笑著聳了聳肩,“樂雨痕的實力不過是初等魂靈,外面有數百萬的魂靈級士兵正在廝殺,她若是上到戰場,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倭國怎麼會這麼做?”
“這我就不知道了,興許樂雨痕身上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祕密吧……”韓月想了想,分析道。
正在這時,外面的軍營裡突然傳出了一陣劇烈的騷亂,人們連聲呼喊,夜寧緊張的仔細分辨,只見有人似乎在高喊不好了、出事了之類的話。
屋內的三人都皺起了眉頭,夜寧卻是站了起來,“月、秋柔,你們在這裡照顧樂雨痕,我看看外面出什麼事了。”
“嗯。”韓月點了點頭,“一切小心。”
夜寧黑眸中閃過了一絲認真,“嗯,我會的。既然在這裡遇到了蓮兒的父親,我們就應該盡力幫他做點什麼,那才對得起他的照顧。”
瞬間出了屋,只見大量的傷員被來回輸送,一些前線的將軍渾身是血就向著白衛君的中軍大帳快步走去,夜寧並沒有多想,便跟了上去。
只見在白衛君的大帳之前,約莫有二十多名將領,齊齊單膝下跪喊道,“國師大人!不好了!”
大帳內的白衛君剛剛和蓮兒相認,太多的思念之情還沒有來得及敘述,就聽到外面這麼多人求見,於是揮了揮手,“我不是說了嗎?軍情稍後再議!”
蓮兒看著白衛君這個樣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那個……要不你還是先見大家吧。我一時半會兒不會走,有話的話……下次再說。”
蓮兒終究是沒有叫出白衛君一聲爹爹,畢竟今天只是第一次見面,這種事情對於蓮兒來說,一時無法接受。
白衛君見蓮兒都這麼說了,於是嘆了口氣,“好!女兒懂事,這是我的福氣!”說完,便緊緊握著蓮兒的小手出了大帳,大聲問道,“出什麼事了?什麼不好了?”
眾人見到國師白衛君手中牽著一個陌生的小女孩,卻也來不及多加驚訝,於是齊聲說道,“不好了,倭人瘋了!瘋了!”
二十多個人七嘴八舌的說起話來,場面一下子失控。
白衛君大聲說道,“安靜!你來說!”
被白衛君點名發言的一人,連忙站了起來開口道,“國師大人,就在一刻鐘前一切還是您預料的那樣,我們的防守戰進行的很順利;可是沒想到剛剛,倭人排出了一隊魔化士兵,這些士兵都被嚴重的蠱毒迷失了意志,不怕疼痛、只識殺戮,甚至連他們倭國自己人都殺!”
“有這種事?速派高手解決啊!”白衛君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將軍繼續說道,“派了!可是沒想到,這隊魔化士兵死了之後,屍體便會爆開,血液沾到人的面板之上,立刻會害的人當即中蠱,然後重新變成魔化士兵。僅僅一刻鐘的時間,魔化士兵的數量已經上了萬,這些人就彷彿是野獸一般,眼中只有殺戮!沒了武器用手抓、胳膊斷了用牙咬,凡是被他們傷到一點,便會立刻中毒!事態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啊!”
“怎麼會這樣!”白衛君聞言,眼中盡是駭然,倭國的蠱毒,這幾天也已經領教過了,雖然難以對付,但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沒想到,此時倭國竟然用出了這樣的戰術,犧牲自己人來擾亂整個戰場,這樣的行為無異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簡直可以用令人髮指來形容!
“怎麼辦啊國師大人!?”
眾將齊齊看向白衛君,想讓白衛君拿個主意。
白衛君低頭思索了片刻,臉上有些慌亂,大手一揮,“去!讓食不夠親自去!必須把蠱毒蔓延的趨勢先控制住,我們計程車兵退避回防,小心傳染!”
“是!”
夜寧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中驚駭,正好看到食不夠出發了,沒有多想,也跟在他身後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