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張形態各異的面孔下,夜寧竟然憑空消失了。
而這,不正是魂尊級的招牌手段,瞬間移動嗎?!
突然消失的夜寧,老皇帝和樂臣都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那招原本衝著夜寧拍出的水漫金山,正向老皇帝而去;而老皇帝的凌厲劍招,也是一再衝向樂臣!
倏的一聲。
夜寧出現在了十幾米外,剛剛站定,只見得不遠處的老皇帝和樂臣,已經兩招對轟,各自炸開!
轟!
九段魂尊巔峰的劍招,和七段魂尊的地階中級功法,這一個碰撞所產生的爆炸力,竟然是震得移動到別處的夜寧,也是身形一陣搖晃。
“瞬間移動?剛才那個是不是瞬間移動?”底下觀戰的眾人卻不在乎老皇帝和樂臣他們對轟一招的結果到底如何了,相反的,他們心裡只有一個疑惑。
七段魂靈的夜寧,是怎麼用出瞬間移動的?
難道說,在剛才那種艱難的境地,夜寧突破了魂尊?!
一張張呆若木雞的目光看向夜寧,很想夜寧給大家一個解釋。
老皇帝和樂臣也是被對方的攻擊震退了十幾米遠,堪堪定住身形,來不及埋怨對方,同樣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夜寧。
這一刻,所有能看到夜寧的人,沒有一個不在死死的盯著夜寧。
而夜寧,眼睛裡也是一樣帶著些許驚訝,剛才那前後夾擊的時刻,夜寧全身心的只在想著如何逃脫。可只覺得靈魂空間的聖魂珠悠悠一轉,夜寧竟然用出了瞬間移動來躲避攻擊!
“瞬間移動……這不是魂尊級高手的招牌本事嗎。”夜寧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然後迫不及待的內視自己的魂階,這一看不要緊,驚得夜寧爆了粗口:
“臥槽!魂尊二段!”
夜寧這句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所有關注這一刻的人聽到,一時間全場人異口同聲、不約而同的跳腳大罵:
“臥槽!”
這夜寧,難道是妖孽嗎?!年紀輕輕擁有七段魂靈的修為也就罷了,大家就當夜寧是什麼返老還童的前輩高人,也算可以接受;可是,此時當著眾人的面,在一瞬間,夜寧的魂階竟然從七段魂靈,暴漲到了二段魂尊!
就連魂靈升魂尊這個天溝般的差距,都是毫無阻礙的突破了!
所有人都充滿了不可思議,夜寧也是一樣,疑惑的自我感受了一下,嘟嘟囔囔的說道,“奇怪……我的魂階好不穩定,一會兒魂尊,一會兒魂靈,還讓不讓人好好的戰鬥了……”
夜寧這自言自語的抱怨聲聽在別人耳朵裡,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夜寧,這個天底下,還有不穩定的魂階這種說法?
可是夜寧周圍的氣勢,竟然真的隨著夜寧的抱怨,而忽高忽低,忽強忽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空中那一場激烈的對戰,竟然因為這一刻的特殊情況,而暫時停止了。
“你……”老皇帝和樂臣這種人,也是從沒有見過有人的魂階可以忽高忽低,均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夜寧。
夜寧想了一會兒,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可能是吸收青玄二老的畢生功力,導致消化不良吧……”
這一個自我猜測的說法,其實是誤打誤撞的猜中了。夜寧的身體在吸收青玄二老的畢生功力之後,本來應該立刻撐死,可是幸虧有聖魂珠這個胃口大到驚人的小傢伙,為夜寧分擔了青玄二老八成的深厚功力。
可夜寧之後從一百名倭人士兵中殺出來,又大戰老皇帝,先後用了兩次火海無邊,第四層的炎龍九變,又用出了炎龍三殺斬這種暴力招式,體內那剛剛補齊的真氣劇烈的開始消耗。
也正因為如此,剛才樂臣偷襲的那一瞬間,夜寧從心底裡發出的求生意念,刺激了聖魂珠,聖魂珠便是將他吸收的青玄二老畢生功力吐出一部分給夜寧,就是這一部分,竟然讓夜寧的魂階開始忽高忽低的漂浮不定!
這種魂階的不穩定狀態持續了十個呼吸的時間,最終還是回到了七段魂靈這個等級,聖魂珠的出現,補足了夜寧剛才的巨大消耗,然後又自己消失了。
目瞪口呆的眾人,看著夜寧的氣勢忽高忽低,終於見夜寧現在魂階穩定了下來,這才悠悠然的接受現實。
反正……在夜寧身上發生過的不可思議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如今,倒也不差這一個。
“哼……我還以為你真的晉級魂尊了,若是如此,我還有點忌憚。”老皇帝見夜寧的奇異現象終於穩定了下來,這才隨口了這樣一句話,想為自己剛才的驚駭找回一些面子。
而夜寧還沒有說話,底下的陳澤廣就大聲喊道,“樂臣!你好不要臉!趁夜兄弟與狗皇帝廝殺之際,出面偷襲,虧你還是倭國名將,竟然是這般無恥之人!”
夜寧聽到陳澤廣的聲音,也是微微挑了挑嘴角,“嗯,陳大哥,你看,不管是帝國也好,倭國也罷,一個一個的,都是這種不要臉的角色啊……”
這番話,聽得樂臣臉色通紅,他在倭國的聲名何等顯赫,可今天為了殺夜寧,不惜做出違約偷襲的行徑。結果夜寧沒殺成,卻把他的一生英明徹底掃地。
樂臣理虧,說不出話,老皇帝卻是奸詐的一笑,“陳澤廣,你最好安生點,不然的話,你的邪教成員,我隨時可以殲滅!”
“你!”陳澤廣見狗皇帝又是拿自己的天行教兄弟做砝碼,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天上的樂臣狠狠一咬牙,大聲喊道,“反正我的臉已經丟盡了,不在乎名聲!但是無論如何,夜寧,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老皇帝看了一眼樂臣,又看了看夜寧,見夜寧經過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瞬間移動,竟然身體狀態恢復到了全滿。心裡也是有些懼怕,他堂堂的九段魂尊巔峰,自詡已經半隻腳進入魂宗級大門的帝國皇帝,對戰夜寧竟然拖沓了這麼長時間,仍然沒有打下來。
這個臉,他已經丟了。
“樂臣,你要是想殺夜寧,不如我們一起怎麼樣……”老皇帝思忖了一下,看著樂臣說出這句讓人貽笑大方的話。
開什麼玩笑?
九段魂尊巔峰的帝國皇帝,加上七段魂尊的倭國名將,這樣兩個有名聲有實力的高手,竟然要合力對付一個小小的七段魂靈夜寧?!
一時間,下面的天行教兄弟不由得噓聲一片,嘲笑老皇帝和倭國樂臣的聲音不絕於耳,就算是他們的手下,那些倭人士兵和帝國金甲衛士,都是覺得一陣尷尬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語來,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徐將軍!紫衫夫人!狗皇帝和倭人已經無恥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還遵守什麼約定,乾脆我們大家一起出手,集合眾人之力,難道還能讓狗皇帝和那倭人樂臣繼續囂張不成?!”陳澤廣大聲說道,同時動員身邊的紫衫夫人和徐俊峰。
他們兩人思忖了一下,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對於狗皇帝和樂臣行為的鄙夷,於是齊齊點頭,作勢就準備飛上天去相助夜寧。
然而,站在半空中的夜寧,卻突然的伸手製止了大家說道,“陳大哥,徐將軍,紫衫夫人,不用你們出手了。這兩個無恥小人,我可以應對。”
“開什麼玩笑?!”陳澤廣大喝一聲,剛才夜寧單挑老皇帝能有那種表現,已經是極限了,可現如今,夜寧要對戰的不僅僅是一個老皇帝,還有一個樂臣啊!
夜寧淡淡的開口道,“放心吧,陳大哥,你不要出手,天行教需要你來保護安全。至於狗皇帝和倭國樂臣,他們此時都不是全盛狀態,我不同,現在的我精力充沛,沒理由輸給他們!”
陳澤廣大聲喊道,“不行!夜寧,你若是真的進階了魂尊也就罷了,可是你現在,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魂靈啊!”
對啊,小小的魂靈啊!
現場倭人那邊十幾個分隊長,天行教這邊十幾個分舵主,帝**那邊五十個小隊長。每一個都是魂靈級的實力,這些魂靈中,不乏魂階比夜寧還高的人。
可質問一下他們,誰可以做到夜寧如今表現的十分之一?!
天上的樂臣和老皇帝聽著夜寧這種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口氣,氣的牙根癢癢。不過在一定角度上來說,夜寧並沒有說錯。
老皇帝原本就年事已高,到了他這個現狀出手,必須直接用超強的實力將對手轟殺成渣,一旦開始持久戰,他一個行將就木的老皇帝,怎麼鬥得過夜寧正值風華年少的歲數?
而樂臣雖然年輕,可在這之前,他可是和陳澤廣激鬥了整整兩個時辰,現在體內所剩的力量,不到三成!
夜寧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有膽子說出一個人來對付這種囂張到極點的話!
“來,你們兩個無恥之徒,戰吧。”
夜寧說著話,手中玉劍拿在手上,一道漆黑如墨的火焰,自劍柄處漂流而下,籠罩了整個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