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大人,你可要明鑑啊,這個女人是個妖女,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的表面美色給欺騙了。當時我們也就是如此,才落得幾個兄弟被吸乾精元而死,圍了給兄弟們討公道,我們苦苦尋找這女人。卻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霸道,不但沒有絲毫悔過之心,反而目中任務人無視玄派法令威嚴。憑著詭異強悍的妖術,當街斬殺我們一個兄弟!”
說話的大漢顯然有點頭腦,他似乎發現了面前這玄派執法隊的青年有點受到梁佳美色影響,對他們很不相信,就立刻編了一個理由將梁佳的美貌說成是一個危險的陷阱。
但儘管這樣這大漢還是有點嘀咕美色給男人帶來的**力,等他一番話說完周圍那些玄派執法隊的青年們臉上仍然是一個個抱著懷疑的神色,顯然是大漢的話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但執法隊中那些女子卻是眼神一亮,聽完了大漢的話,立刻顰眉一簇俏臉上帶著一抹怒氣對著梁佳一聲叱吒道:“哼,難怪我感覺你這女人對男人似乎有天生的**,原來是個妖女。而且竟然還無視我們玄派法令,當街橫蠻無理殺人,人證物證俱在,如果識相立刻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可比怪我們動起手來不客氣。”
為了印證她說的話,這說話的女子身上散發出一股不弱的氣息來,顯然其實力已經達到人階階段。
見到如此景象周圍的人立刻識相的站開了一點,先不說這些選派執法隊本身實力,光是他們身後玄派這個名頭,就足以讓人避而讓之。
梁佳也愣在了原地,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竟然會招惹到玄派弟子。
“皎月師姐,我們不能光聽這些人的一面之詞就判斷對錯,而且我看這位姑娘也並非一定就如他們所說那樣!”一見這少女站出來,他身後一個明顯對梁佳美色極為與有好感青年走出來說話道。
“哼!”那女子眉頭一挑冷哼一聲道:“你們這些男人只要見到那個女人有點姿色,立刻就忘記了自己姓什麼!先不管她是不是妖女,但光是當街殺人藐視我們玄派法令就已經有足夠的理由將她帶走回去審問。”
在女子身後其餘幾個青年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但被這麼一反駁只好悻悻退了回去,看著梁佳眼神中充滿無奈何惋惜。
他們可是很清楚自己這個師姐的手段,這女子落在她手上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礙於身份他們也無可奈何。
看到玄派執法帶隊的女子如此,那幾個剛才死裡逃生的大漢于都的看了一眼梁佳,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這裡是玄派的地盤,不管你多麼厲害但想要和玄派的人為敵,絕不可能落得一個好下場,這也算是為慘死去的兄弟報仇了吧!
在周圍熱注視中,女子走到梁佳面前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威壓,臉上帶著傲氣冷聲說都:“眼下情況相比你也清楚了,暫且不說你是不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妖女,光是你公然藐視我們玄派法令這一條就要跟我們回去接受懲罰!”
梁佳看了看一旁的林振辰她顯得很為難,面前這幾人實力她要是想,只需要隨便動動手變立刻可以全部放倒在地。
但聽剛才林振辰說他們就要前往玄派,在這兒就把玄派的人給得罪了,這顯然讓人很為難。
“玄派貴地我們自然是要去,但我們是準備自行去,就不需要給位辛勞帶路了!”
就在梁佳感到為難的時候,一道聲音卻在氣氛顯得壓抑的時候響起。
所有人都朝著聲音源頭望去,只見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正笑吟吟站在梁佳身前,將玄派執法隊那名女弟子擋住。
“你是什麼人?”
那名女弟子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拿還有人站出來。同時她一雙秀目也充滿疑惑的看向幾個大漢,顯然想從他們那裡得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的訊息。
能夠成為玄派中一名小有地位弟子,這與她身後家族的關係少不了。在家族中成北門就經常教育她,任何一個讓你感到意外的人你都要小心翼翼應付,因為很有可能和個人就會改變你的命運。
她一直很遵守這個訓囑,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因為林振辰的出現的確很意外。正是因為這一點她會突然打擾她的林振辰這麼客氣,若是其他人估計現在早就被她一聲呵斥後一招拿下了吧!
但是讓她失望的是,那幾個大漢全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林振辰。剛才林振辰何梁佳雖然走在一起,但整件事情他卻一直沒有露面,這些人不認識他自然也是理所應當。
“廢物!”
那名玄派女弟子低罵一聲,接著轉過頭看著林振辰正準備說出一些套話,想探清這突然出現的小子到底是什麼身份。
可卻沒有想到林振辰卻是先一步對她擺擺手,淡然一笑道:“你也不用費盡心思來探我的底,我也不想和你們廢話,這個東西你總該認識吧!”
說著林振辰意念一動就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之上一個玄字赫然刻在其上。
周圍人不清楚這是什麼意思,都顯得很茫然。但在場玄派弟子卻是在看見林振辰手中令牌時,頓時大驚失色滿臉不可思議。
最後還是那名為首的玄派女弟子最先反應過來,臉上剛才那出身高貴的特有傲氣已經全然消失殆盡,卻而代之的一臉尊敬還有討好笑意。
“想不到閣下竟然和我們玄派有著如此淵源,在下剛才多有失禮還請見諒!”這名玄派女弟子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林振辰,越看越覺得林振辰來歷非凡絕非一般人,否則怎麼可能會持有玄派尊邀令!
“我倒是無所謂,只不過我這位夫人在剛才與貴地某些人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她看在我和玄派之間的關係所以很為難!”
林振辰心中也是微微一陣吃驚,他還真沒有想到和一塊令牌竟然會有這麼大的作用,直接就讓面前而和諧玄派執法隊的弟子變得如此尊敬,甚至看他們眼神中竟然還有討好的神色。
竟然如此那林振辰自然也不會可惜,直接毫不客氣開始使用這項特殊待遇。他微笑的走到梁佳身邊,再看了看遠處已經面色一片死灰的幾個大漢。
這幾人在看見玄派執法隊帶隊的女弟子似乎有意為難梁佳的時候,心中一陣竊喜卻是沒有想到這轉眼之間冒出來一個林振辰,而且身份好像在玄派中很特殊,連著帶隊的女弟子都要討好一二。最主要的是這傢伙竟然拿還說剛才那個他們調戲的女子,竟然就是他的夫人時,他們連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幾個心思活絡的傢伙頓時感覺到不妙,趁著周圍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身上氣勢一漲就迅速朝著遠處飛奔而去。
林振辰將這一切全部看在眼裡,雖然他只要意念一動就能立刻讓這幾個逃跑的傢伙的死無全屍,但他卻並沒有這麼做,反而是靜靜站在原地看著這幾個傢伙逃遠。
那名玄派執法隊為首女弟子也反應了過來,她臉上一抹冷氣閃過正要如同以往一樣下達讓其他門派弟子追擊的命令。但轉念一項,她還是將快要說出口的命令給收了回去,體內靈氣一振背後一雙淡淡的羽翼就浮現在背上,接著這一雙羽翼輕拍幾下女子就如同離弦之箭飛射而出。
“啊啊啊!”
只聽見幾聲慘叫,幾個忙於逃命的大漢直接全部倒地,但是每個人也只是暈眩了過去。
這名女弟子很聰明,她知道這個時候她的任務只是將這幾個傢伙給抓住,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將他們送到林振辰面前,讓林振辰給他們發落。
看著這名女子拖著幾個大漢如同拖著幾條死狗一般來到自己面前,林振辰也不由微微一笑,暗道這丫頭還真是有點小意思。
而且這名女弟子剛才所施展的哪一種羽翼祕術也讓他心頭一亮,雖然她剛才的速度在現在的林振辰面前也比蝸牛快不了多少。但是能夠以人階就達到這樣的速度,這在那些普通修煉者眼中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這也說明這玄派號稱傳承百萬年也並非浪得虛名,自己這一行想必也能夠有著不少收穫。
“閣下,你看這幾人?”
林振辰將幾個大漢重重的摔在地上,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林振辰。
林振辰卻是一把拉起旁邊的梁佳,用溫柔的語氣道:“夫人,你看著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徒已經被抓住了,現在你要給他們什麼樣的發落才能減少你心中的怒火呢!”
再次被林振辰稱為夫人,再想起自己已經和林振辰做了那種事情,頓時臉上一抹紅暈閃現,羞澀中帶著少許怒氣瞪了林振辰一眼,最後再看了看周圍道:“就這樣算了吧,反正剛才有一個傢伙已經成了我手下亡魂,這種小人殺多了我還嫌手髒!”
“好!那就按照夫人說的辦!”
林振辰看著梁佳的模樣心情大爽,哈哈一笑接著在轉過頭的瞬間對那名玄派女弟子做了一個切脖子的手勢。
那名女弟子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連點頭,嘴上還應聲道:“好,那就按照這位夫人說的去做!”
看見這名女弟子這麼識趣,林振辰心中更是對其有了幾分好感,心中一動就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竹簡,遞給她說道:“剛才我看你施展的玄派祕術,正好我也對此有所感悟,你拿著這竹簡自行領悟一二想必對你那祕術有很大提升。”
“多謝閣下!”女子心中大喜,也不客氣直接在其他幾個玄派弟子羨慕的眼神中接了過去。不過礙於他們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玄派普通弟子,根本就沒有資格接觸能夠手持玄派尊邀令的林振辰,也只好在一旁幹看著流口水。
收下竹簡的女弟子原本還想再對林振辰說一些討好的話,可等他抬起頭來時,卻發現剛才還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振辰和梁佳兩人早就不知道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