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出氣
猛虎虛影帶著一陣狂風勢如破竹般的撲向秦壽生兄弟二人,兩人情急之下,渾身靈氣大漲,催動體內所有真氣,意圖擋住江雲這一擊。
可是江雲這一劍不是和普通武者用真氣催發的劍氣不同,而是劍意第二層的劍意化形,秦海風的靈氣屏障根本形同虛設一般,擋不住猛虎虛影。
猛虎虛影進入穿過兩人的身體,表面上沒有任何傷口,但體內的經脈被劍意入體之後,紛紛絞的粉碎。
秦海風二人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劍意的極大破壞力讓兩人喉嚨發出哧哧的聲響,劍意鑽進去去之後,是真的撕心裂肺,兩人嘴巴張的很大,卻發不出痛苦的聲音,臨死前雙眼充滿著不甘。
江雲看著秦海風兩兄弟倒地之後,再沒了生命的氣息,慢慢收劍入鞘,走向七彩麋鹿的身邊,帶著感激的神色說道:“你也算是有情有義了,謝謝。”
七彩麋鹿這時候極為虛弱,親暱的踱著步子繞著江雲轉圈,不時的拿斷角蹭著江雲,以示親近。
江雲此行的主要目標就是猛獁,獲得上古蠻荒血脈的傳承,可是陰錯陽差之下,七彩麋鹿的出現,算是幫了江雲的大忙,更讓江雲驚奇的是,七彩麋鹿的血脈似乎比之猛獁要更加的純淨。
“你到底是什麼來頭?“江雲看著七彩麋鹿,疑惑的問道。
“呦呦呦……”七彩麋鹿口中發出叫聲,睜著大眼睛望著江雲。
“你的血脈中似乎有著蠻荒氣息,看樣子你來頭肯定不簡單,不會是蠻荒的後裔吧。”江雲猜測著說道。
可就在這時候,七彩麋鹿突然神色開始變得慌張起來,開始往谷外跑,邊跑邊回頭看著江雲,江雲莫名所以的跟著七彩麋鹿往外面跑去。
才跑出不多久,江雲就感受到地面的震動,比起之前猛獁的動靜還要大些,江雲回頭看見一頭比之前的猛獁體型還大的猛獁從遠處跑過來。
猛獁皮堅肉厚的,無視一切眼前的障礙,看的江雲和七彩麋鹿一陣心驚肉跳的,這要是被猛獁一腳踏中,豈不是成了肉餅。
還好忘憂谷的範圍不算大,在猛獁未曾追上來之前,一人一獸已經進入霧霾的範圍之內了,而猛
獁站在霧霾外面,似乎對於霧霾存著很大的忌憚之心,並不敢進入霧霾之中,只能發出一聲聲不甘的怒吼。
“好險。”
從霧霾中跑出來之後,見猛獁並未追上來,江雲和七彩麋鹿才鬆了一口氣,放緩速度。
一人一獸詭異的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脫離險境的慶幸之意,江雲輕笑著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的來路,但是咱們也算是同仇敵愾了一遭,也謝謝你的血脈對我的幫助。”
七彩麋鹿似乎聽出江雲話中的離別之意,徘徊著江雲身邊,口中也發出輕吟,不捨的意味很明顯。
“咱們就此別過吧,他日有緣再見。”
林菲兒和陸瑤都未曾動搖過江雲的意志,此時江雲自然也不會做出多留戀的模樣,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忘憂谷。
江雲在回去的路上邊走,邊梳理秦海風兄弟兩人來殺自己到底是奉誰之命,本來江雲以為是萬炎坤想殺自己,可是想來萬炎坤和秦海風向來交惡,秦海風應該不會為了萬炎坤殺自己,所以首先排除了萬炎坤。
除了萬炎坤,江雲在天劍宗有過節的人就只有羅齊和周子越了,周子越沒有那麼大的能量請動秦海風兄弟二人,那麼就只有羅齊有這個嫌疑了。
江雲雖然不知道羅齊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這麼深的仇恨,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江雲打算回去天劍宗之後,有必要對羅齊做些防備措施。
江雲一路回到天劍宗之後,已經是三天後了,才走到天劍宗的大殿廣場,便看見廣場上圍滿了人,江雲從山門外走過來,很快就被人發現了。
“江雲,江雲回來了。”
這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快圍在外圍的天劍宗弟子就都回過頭來,看著背劍走來的江雲,這些人看見江雲之後,紛紛帶著喜色,可是因為江雲之前留下的冷酷形象,那些人又不敢上前和江雲搭話。
江雲本來打算直接回住的地方,不過見這個情況,倒是生起了一點好奇心,看了一眼人群,除了那群外門弟子,還發現有一些似乎不是天劍宗的人,這群人全部都是神色倨傲。
而天劍宗的外門弟子似乎對於這群人明顯的有敵意,此時見到江雲,一個個全部看救星一樣。
“怎麼,你們天劍宗的外門弟子已經無人了嗎?”
一個穿著藍色綢緞錦袍的年輕人目中無人的說道,環視著天劍宗外門弟子,臉上帶著輕蔑之色。
這人的話很快就激起了天劍宗外門弟子的眾怒,李大單從人群中走出來,一臉的氣憤之色說道;“陳思,你不要太過分,你以為天劍宗沒人能治得了你嗎?”
“哈哈,我陳思向來喜歡用事實說話,可是我看到的事實就是你們在場的人都被我打敗了啊,所以你覺得我這話有說錯嗎?”
李大單對於陳思的話無法反駁,因為就在十分鐘前,他已經是陳思的手下敗將了,臉上的青紫之色,就是陳思留下的。
“哼,如果江雲在這裡,估計你們就囂張不起來了。”
江雲的出現,似乎讓這群外門弟子的底氣足了一些,說這話的人對江雲的信心也從話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
“誰是江雲?”
陳思很快就發現自己這話問的有點多餘了,因為江雲此時已經走了過來,從天劍宗外門弟子眼中的喜色就看得出來,這人就是他們口中的江雲。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江雲走到李大單身邊,看著他臉上的傷勢說到,其實這些外門弟子大部分人身上都可以看出來帶著一些輕微的傷勢,不過江雲和他們不熟,只能詢問李大單。
“這些人是衍月門的外門弟子,出言挑釁我們天劍宗,我們氣不過,就和他們比試,可是技不如人,替天劍宗丟臉了。”
李大單臉色通紅的和江雲說道,江雲輕輕拍了一下李大單的肩膀,淡淡的看了陳思一眼,說道:“他臉上的傷,是你留下的?”
“你就是江雲?”陳思答非所問。
“你剛剛說天劍宗無人?”
“這些人是衍月門的外門弟子,出言挑釁我們天劍宗,我們氣不過,就和他們比試,可是技不如人,替天劍宗丟臉了。”
李大單臉色通紅的和江雲說道,江雲輕輕拍了一下李大單的肩膀,淡淡的看了陳思一眼,說道:“他臉上的傷,是你留下的?”
“你就是江雲?”陳思答非所問。
“你剛剛說天劍宗無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