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六脈神劍
四強比試的那一天,天劍山上下起了小雨,不過作為武者,這點小雨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即使天劍宗連個棚子都沒搭一個,但是作為觀眾的三派弟子卻沒有一個有怨言的,一切都不過是。
肖金虎在比試這一天早早的就來到了大殿廣場上,身後跟著的是衍月門一眾外門弟子,看起來聲勢不小,更有十幾個衣著統一的弟子在百來數的人中很是搶眼。
這些外門弟子身上都穿著白色長衫,長衫的背後用毛筆寫著五個大字,肖金虎必勝,白底黑字,非常醒目。
那些天劍宗弟子看得一呆,紛紛大罵自己沒有組織性,看看人家統一的服裝,再看看自己這群人,就連位置都站的七零八落,首先在士氣上就落了下乘。
其實這也不能怪天劍宗的這群外門弟子,他們是群龍無首,就算有幾個人像支援江雲,但是恐怕也做不到像衍月門這樣有組織性。
江雲到廣場的時候,也被衍月門這陣仗嚇了一跳,不過他也僅僅的吃驚了一下而已,並沒有放在心上,更談不上會被影響到情緒了。
上場之前,肖金虎和江雲倒沒有像這些外門弟子一樣勢同水火,還各自向對方打了招呼。
“等了三天,這場精彩的對決,終於要開始了,還真是期待啊,不知道今天江雲面對肖金虎,會不會拔劍啊,應該不會那麼輕敵吧,好希望看到他的劍法。”
這話也就只有中立的神道宗弟子能說說了,如果是衍月門和天劍宗的弟子,都不會去說這種個人傾向明顯嚴重的話。
可是當江雲在上場之前,把青萍劍交到陸瑤手上之時,說話這個人,就嘴巴張的老大,能塞個雞蛋進去了都。
江雲這個解劍的動作看得全場人倒吸一口冷氣,就連已經站在場上的肖金虎臉色都變冷了下來,能從他臉上刮下一層冰渣子出來。
“江兄,你這是看不起蕭某人嗎?”
肖金虎在江雲上場之後,臉
上的冰霜尚未褪去,艱難的擠出一個強硬的笑容,不難聽出他語氣中的惱羞成分。
“你別誤會了,沒有看輕你的意思。”
江雲笑著和肖金虎解釋,雖然這個解釋沒有半點力度,只是江雲並不打算說服肖金虎而已。
“好,那我倒要看看江兄到底有什麼殺手鐗,能讓肖某開開眼界也好,即便是輸了,肖某也認。”
肖金虎說完之後就不再和江雲交談,到底還是要在手底下見真章,嘴上功夫再厲害,也只能唬唬人而已。
“雨停了啊,看來老天爺都不想錯過這場比試啊。”
在鐘聲響起宣告比試開始的時候,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陽光從雲層中破開,一束光線自天上投下,肖金虎和江雲兩個人同時動了。
江雲動的時候刻意的躲開了肖金虎的眼神,念力修煉者的眼睛是在對敵的時候需要主動避開的,否則他們的眼神很容易能讓你場上的形勢做出錯誤的判斷,江雲在藏書樓的三個月中,對於念力修煉者曾有過一些研究,雖然說不上多精通,但是也算頗有了解。
你以為避開我的眼睛就可以了嗎?天真。
肖金虎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右手指甲在左手腕上的銀鐲子上,不停地摩擦,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音,這聲音很微小,只有場上的江雲能夠聽到。
江雲在聽到那道聲音的時候,就知道是肖金虎在搗鬼,這聲音帶著很強的影響人心神的效果,屬於念力修煉者的高階攻擊手段,音波攻擊。
肖金虎能夠把念力修煉到這個階段,也是極為不簡單的,如果江雲不是領悟了劍意,心神穩定的異於普通武者,說不定就要著了他的道。
“他們兩個在幹嘛?老鷹抓小雞嗎?”
肖金虎的音波攻擊是無形中就出手的,江雲能夠感覺到,可是場下的人卻完全不知道,只看到兩個人突然就同時動了,可是也僅僅是動了而已,完全沒有互相交手。
肖金虎的音波攻擊已經越來
越強烈了,場下卻一無所覺,就看到兩個人一直圍在場上不停的轉圈,也看不到兩個人出手,確實如那人所說,就像是在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一樣。
不過好在這種現象維持的時間並不久,江雲很快也出手了,而且是相當華麗的出手了,江雲大拇指激射出一道雄渾的劍氣,帶著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急速的射向肖金虎。
肖金虎內心大驚,江雲這一指即出,便感受到漫天的劍意鎖定住自己,而且這一道劍氣速度又非常快,肖金虎只來得及身形往右一閃,可饒是如此,江雲這一指依然是擦面而過。
肖金虎沒有去摸臉上的傷勢,也不去管順著臉頰流出的鮮血,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來不及,因為江雲第一指才過,第二指就接踵而至。
江雲的右手食指又發出一道顏色不同的劍氣,這道劍氣靈活巧妙,讓人難以捉摸,肖金虎躲都都不知道怎麼躲。
“噗嗤!”
劍氣從肖金虎的右肩透射而過,肖金虎感受到右手整個手臂都變得有些無力,可是手臂上的無力,比起心裡的無力感又算的了什麼。
肖金虎本來還氣惱江雲解劍的舉動,可是從現在來看,自己有什麼資格去氣惱呢,江雲給人的壓迫感是打心底的。
震撼,強烈的震撼!
江雲連續兩指,讓肖金虎顯得束手無策的兩指,帶給的不止場上肖金虎內心的震撼,場下的三派弟子,也感受到讓人心悸的震撼。
只有陸瑤依舊神色不變的看著場上,只是眸子清亮。
“這是劍法嗎?”
有人在內心的震撼下不由自主的說出來這句很多人想問的問題。
“是劍法,而且是一門不需要依靠手中長劍的劍法,作為練劍的我,即使隔了這麼遠,依舊可以感受到那種劍意,說不清,道不明。”
這名天劍宗的弟子也不知道是在和人解釋,還是自說自話,否則,他為什麼說話的時候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場上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