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無恥長老
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狄老將墨天放在了外門弟子居住之地的後山樹林當中。
抬起腳步,墨天立刻就朝著寒瀟的住處走去,在經過自己房間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墨天。”
就在這時候,一道喊聲傳來,墨天回過頭一看,只見自己居住的房間竟然敞開著大門,而在門前,有一人倚靠在房門之上。
這一幕讓墨天的瞳孔微有些凝固,房間是屬於每一位宗門弟子的私密之地,沒想到竟有人堂而皇之的敲開了他的住地,懶散的呆在他的房間中,如果他房間裡要是有什麼祕密呢?“你不知道宗門有規定,不得擅自進入他人房間當中嗎?”墨天語氣略帶冷漠,在他的記憶中有眼前這人,閃迪,外門弟子排名第十,同時,他也是外門執法者,正是因為這身份墨天才會認得他,而他也認識墨天。
在海天門,尹血身為大長老,地位崇高,負責執法,而在他的下面,有宗門執法人員,這些執法人員遍佈海天門,有核心執法者、內門執法者以及外門執法者,閃迪,就是外門執法者中的一位。
平常這閃迪就仗著自己強勁的實力以及外門執法者的身份,經常欺壓外門弟子,但墨天沒想到這傢伙此次如此過分,私自闖入自己房間當中,知法犯法。
“我當然知道,不過對於你這種廢物,這規定就不需要有了。”
閃迪神情慵懶,甚至都沒有正眼瞧墨天一眼,在他心中根本就看不起墨天這地武境五轉境界的‘廢物’。
“還有,現在跟我走一趟吧。”
閃迪又道。
“沒空。”
墨天抬起腳步,寒瀟現在還身受重傷,正等著他的丹藥,至於閃迪……他先記下了。
“嗯?”閃迪見到墨天甚至都沒有理會他不由得愣了下,隨即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一股霸道的旋風吹來,墨天的身前多出了一道身影,正是閃迪。
閃迪對自己的身法很滿意,尤其是見到墨天緊皺眉頭後更是如此,暗道廢物就是廢物,沒見過世面。
“宗門長老要見你,你也不去?”閃迪戲謔的看著墨天,似乎在等待對方出醜。
“長老要見我?”墨天有些驚訝,難道是因為十八銅人之事?不對,狄老讓自己不要將事情傳出去,狄老自然也不會,即便其他長老知道了,也斷然不可能讓閃迪來喊自己,而且,時間上也不對。
不過既然是長老也見自己,墨天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你等我片刻,馬上回來。”
墨天從閃迪的身邊走過,讓閃迪又是愣了下,這傢伙聽到長老要見他竟然還敢要自己等,真不知死活,不過想到墨天即將面臨的命運,閃迪也就不和墨天計較這點時間了。
墨天很快來到了寒瀟的房間中,二話不說取出三顆丹藥直接灌入了寒瀟的嘴中,隨即在一旁等候著。
“墨天,你真去了天柱峰?”月茜疑惑的看著墨天墨天。
點了點頭,墨天不想騙月茜,但想到萬老的話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不過月茜卻是心頭輕顫,看著墨天的目光帶著異樣的神采,這傢伙去了天柱峰,回來後就帶了丹藥,很可能是通過了天柱峰的考驗。
寒瀟感受到一股清流在身體中流動,雙眸睜開,看著寒瀟,沒有說任何感激的話語,心間和身體中一樣,有一股暖流劃過。
“墨天。”
短短几日的相處,這兩個字,卻已刻在了寒瀟的內心深處。
這傢伙可以殺了吳黎一個人去承擔後果、可以將自己辛苦得來的獸核與他們分享、可以為朋友衝冠一怒斬殺韓剛和吳天,還可以為了救他獨上天柱峰。
沒有過片刻猶豫,寒瀟明顯的感覺自己身體在急速的恢復,胸骨沒有了撕裂的疼痛,只是有些麻癢的感覺,彷彿斷骨在重生般。
而月茜也看到了寒瀟的變化,臉上的淤青很快就恢復了健康的色澤,讓月茜張了張嘴,暗道好強的藥效。
“果然是靈藥。”
墨天,自然也看到了寒瀟的變化,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寒瀟,你慢慢恢復,我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就不在這裡陪你了。”
墨天說了一聲,又將丹藥瓶取出來,倒了三顆丹藥在手,然後交給月茜道:“月茜,你在這幫忙照看他,傷勢沒完全好的話就繼續給他服用這丹藥。”
“好,墨天,你放心吧。”
月茜接過墨天手中的丹藥應道,隨後墨天便離開了這邊。
血雲谷,死亡之場,墨天跟在閃迪的身後,看著周圍無數的宗門子弟,不知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如此多人齊聚於此。
還有,是哪位長老要見自己?又所為何事?“門主,尹長老,墨天帶到了。”
閃迪帶墨天來到生死臺前,對著臺上之人恭敬的道。
這是門主歐巴和大長老尹血!墨天瞳孔微微收縮,沒想到要見自己的人竟會是如此重要的人物,目光一掃,墨天又看到了海歐雪以及他身邊的墨美,此時的墨美正一臉冷笑的看著他。
“她怎麼會在這裡?”“墨天,你可知罪?”一股冷漠的威壓降臨在墨天身上,尹仁幽暗的瞳孔射來,質問墨天。
“長老,我不明白。”
墨天心頭一寒,墨天身為內門長老實力何其強悍,即便只是普通的威壓,也讓墨天不太好受。
“不明白?你為人子弟,不懂尊卑,打傷兄弟,侮辱長輩,乃我海天門恥辱、敗類,丟我海天門臉面。”
尹血坐實墨天的罪名,畢竟是他同意將墨天交給海歐雪處置的,本以為一名外門子弟而已,無人會過問,卻不想海歐姑娘的到來竟連門主都驚動。
為了掩飾自己將宗門弟子交給外人處置的行為,他只好將墨天抹黑來,然後逐出海天門。
“恥辱、敗類,丟海天門臉面?”聽到這話墨天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了一眼墨天,心中隱隱明白了一些,但他不清楚的是,尹仁身為海天門長老,為何會站在墨天這外人一邊,雖然他墨天只是名不見經傳的外門子弟,但畢竟,他是海天門人。
“你為何不說話,心虛嗎?”尹仁見墨天沉默,又冷冰冰的說了一聲。
“長老,我一來你便已經給我定下了罪名,我一外門弟子,人微言輕,即便交給別人也不足掛齒,說話有用嗎?”墨天平靜說道,語中含刺。
“放肆。”
尹仁喝道,沒想到墨天言語竟如此鋒利,雲淡風輕的話音中卻藏著刺,暗示他這長老看不起外門弟子,胡亂定罪。
“我身為海天門長老,秉公辦事,你這畜牲不但不知悔改,現在連長老都敢頂撞,墨天,你可知罪。”
“我不說話你便說我心虛,所以有罪,我開口你說我狡辯頂撞,還是有罪,我墨天斗膽倒要問長老一聲,你秉的什麼公,又是為誰辦事?”墨天眼中寒芒大盛,厲喝說道,字字誅心!他一來尹仁就給他定下罪名,不懂尊卑的敗類,然後又辱罵他畜牲,墨天明白,對方明顯有意針對自己,自己討好忍讓,是罪,奮起相抗,同樣是罪,既然如此,他何需忍辱吞聲!面對海天門眾人群,墨天目光直視尹仁,絲毫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