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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蒼穹-----第7章 經者甲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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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經者甲辛

第七章 經者甲辛

氣‘浪’翻湧,卷向四面八方,那些剛剛端來的酒樽菜盤乒乒乓乓地碰撞,抖落出遍地狼藉的酒水菜餚。

陸元松全身運力,如海中礁石抵擋海‘浪’般將氣‘浪’拒在三尺之外,而他的雙目陡然一亮,看到辰都侯楊奕與夜升的‘交’手,楊奕的拳頭上好像出現了一頭斑斕大虎,仰天長嘯,雙爪前撲。

而夜升的拳頭上卻彷彿浮現了一個黑‘洞’,瘋狂扭曲,連空氣都好像被吸進去。

虎爪與黑‘洞’相撞,傳出皮革破裂之聲,黑‘洞’將大虎兩隻前爪吞噬,而大虎血盆大口長著咬住了黑‘洞’邊緣,黑‘洞’立刻有不穩地跡象。

“千絲手!”楊奕見一拳與夜升不相上下,左手一晃,分出數十道殘影,所有殘影都劈向夜升。而這些殘影並不僵硬,反而變化詭異,似幽靈,有自己的智慧,來去軌跡變動。一手剛猛,一手靈動,楊奕的武功已經出神入化,達到剛柔並濟的地步,遠遠超過陸元松的境界。

“三年不見,你仍是這一手。”夜升雙目一眯,左手同樣一拳迎上:“紫鬥拳!”

一股朦朧的拳意爆發,在場眾人彷彿看到夜升的左拳上浮現了一方星空,上面星星點點,好像濃縮了漫天星辰,這些星辰都在微微轉動,其中一組星辰有十二枚,狀如羅盤,陸元松看到那組羅盤模樣的星辰時,竟生出一種被看透的心虛感。

“紫鬥拳?莫非那個羅盤就是傳說中的紫薇命盤!也稱之為紫微斗數!與天皇伏羲的先天八卦術、梅‘花’易數合稱為三大天機術!”陸元松看著那星辰羅盤,心中升起無數念頭,天機術屬於道家所有,而修道界最擅長天機術的‘門’派公認是太玄宮,因為歷代皇朝都缺不了祭祀和夜觀天象、檢視氣運,這些都需要天機術才能做到。尋常道者間罕有會施展天機術的,陸元松也是一直只聞其名不見入微,想不到如今眼前就有人施展出其中一種天機術來。

不過,夜升的拳法只是隱隱透‘露’了天機術的氣息,並非真正的天機術,或許只是某個武道強者看到道者施展天機術,覺得匪夷所思,心有所感之下創造出紫鬥拳的拳法。

紫鬥拳一出,夜升的氣息都模糊起來,隱藏在命運的星河裡,有一種消失在這個位面的味道。

啪嗒!

陡然,一聲骨骼折斷的脆響。

“唔!”辰都侯楊奕抱著左臂如飄絮般飛退而回,臉‘色’一陣蒼白。

“承讓!”夜升笑著朝楊奕拱了拱手。

楊奕哼了一聲,右手在左手手腕上一拍,一陣咔咔聲,隨即大袖一甩,丟擲一個‘玉’瓶,穩穩落在矮桌上,右手一撫‘玉’瓶,瓶塞消失,這才握住‘玉’瓶倒出‘乳’白‘色’的**,敷在左手掌上,**‘春’雨潤物無聲般融入面板內。這是一瓶治療骨傷的靈液,叫‘玉’兔瓊膏,陸元松曾在天河寶藏中就得到過這種靈‘藥’,不過在修煉中用掉了。

夜升與楊奕的‘交’手兔起鶻落,短短兩招便能看出,夜升的武功已遠遠超過楊奕。夜升的目光望向主位上一直未動的方應浩,與旁邊的江河一同朝方應浩拱了拱手。

“夜升(江河)拜見小王爺!”

“好!兩位請坐!”陸元松伸手虛請,待夜升、江河兩人坐下,方應浩對屏風外揚聲吩咐道:“重新擺宴!”

這已經是陸元松踏入此廳堂後第四次擺宴了!

又是一些‘女’婢收拾了一番,端來酒菜,剛才僵硬的氣氛慢慢緩和下來。

隨後,方應浩又一一為在座所有人做了一番介紹。陸元松笑著朝新進來的兩人點點頭,心中卻在嘀咕,似乎自己是這群人中身份最低的一個,他沒有爵位,沒有官職,也沒有軍職,唯一的一個身份是荊林侯陸鴻的第三子,人家客氣稱呼他一句小世子,而若不客氣的話,只是一個嫡子不是嫡子、庶出不算庶出的富家公子罷了,可他連富貴都算不上。

但陸元松坐在了距離方應浩最近的地方,所憑藉的,居然是兒時一同玩過的緣分!

小康王方應龍是這樣,小焱明王方應浩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兒時玩過一場,恐怕陸元松連與這兩個小王爺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些,陸元松不禁心中一嘆。

之後,以方應浩為主導,廳堂中眾人有說有笑,即便如辰都侯楊奕與夜升有芥蒂,都暗藏在心底,至少表面笑臉相對。

酒宴持續到子時初,桂宮高懸正空,王府中動靜小了許多,除了必要的巡邏護衛和隨時照顧驚醒主人的奴才、‘女’婢,基本上都睡了,王府陷入沉寂中。

明日方應浩終究有事要忙,所以,到了此時,宴席就散了,方應浩吩咐下人將陸元松等人一一安置好,將眾人送下明月閣,自己便率先離去。

“小世子請!”陸元松被兩個下人掌燈引領著前往自己的廂房,索‘性’距離明月閣不過四五條長廊,並不算遠。

從立駭關到大明城,陸元松奔‘波’了三天三夜,休息時間非常短,再飲了一頓酒,倦意上湧,洗簌一番,便安安穩穩地睡下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陸元松睜眼醒來,只覺得通體舒暢,洗簌過後,陸元松只穿著一條褻‘褲’,在廂房所在的院落裡打了一套羅漢拳,面板變得通紅,體內血氣奔湧,無比舒適,直‘欲’仰天長嘯,強忍了呼嘯的衝動,陸元松吩咐了候在院外的王府奴才,打了兩桶熱水,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穿好衣物出來時,恰好一個青年跨入院‘門’。

這青年揹著灰布包袱,一身青衣,與王府奴才的打扮相差不大,但氣質卻全然不同,有股超塵的氣息,雖然衣服灰塵僕僕,卻遮掩不住靈秀。一頭黑髮披在肩頭,細眉大眼,鼻‘挺’嘴小,有幾分‘女’人的相貌,但喉結突出,竟是男生‘女’相,一位俊俏青年。

那青年一眼也看到了剛出房‘門’的陸元松,眉頭一皺,不悅道:“這位兄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怎麼不愛惜,偏偏做出這等自殘之事。”

自殘?什麼情況!

陸元松把臉一沉:“你是何人?冒然闖進來我還未說你什麼,你怎麼就說我自殘?我是習武之人,把身體健康看得很重,如何又不愛惜了?”

“就是說你習武乃是自殘行徑!”青年抖手就從袖中丟擲來一個金屬筒。

陸元松伸手一探,接入手中,一打量,看出這是一個類似於器趣閣製作的望遠鏡,但又有不同,他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此乃顯微鏡,是器趣閣轉為我們經修者製作的器具,你將顯微鏡對著自己的手臂,看一看是否有無數痕跡!”青年昂頭自傲地說道。

顯微鏡!陸元松差點噴出一口血來,晃了晃手中萬‘花’筒似的器具,捲起袖口,拿著這顯微鏡對著手臂,雙眼瞄去,果然如青年所說,可以看到許多痕跡,有淡淡的血‘色’,似乎是斷裂的肌‘肉’纖維和受到創傷的‘毛’孔。

“習武之人,苦練肌‘肉’、皮膜、筋絡、骨骼、內臟,在追求力量的路途上,不知受了多少無法察覺的暗傷,等到了所謂的宗師巔峰,想要洗‘毛’伐髓、脫胎換骨,滿是創傷的身體妄圖突破談何容易?像你這般,修煉到宗師巔峰便是極致了,除非得到天底下幾種赫赫有名的聖‘藥’,才可能達到聖境,否則,以為得到什麼能夠增強突破機率的靈丹妙‘藥’,強行突破,換來的就是暗傷爆發,爆體而亡!”

青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步朝陸元松走來,從陸元鬆手中將顯微鏡拿回去,淡淡道:“我叫甲辛,被小王爺安置在這處院落,這幾日就是你的鄰居了,趕了三個多月的路,還未好好休息過,先告辭了,等我梳理一番再會!”

“甲辛?醫聖蓋絳的弟子甲辛!”昨夜,陸元松可是聽到方應浩著重地提到過幾位俊傑,夜升、江河、甲辛等等,想不到一早起來就看到其中一位。

“不錯,正是區區在下。”甲辛眉頭一挑,拱了拱手。

啪!陸元松的手掌拍在了甲辛拱起的雙手背上,微微一笑,道:“聽小王爺說你是不可多見的俊傑,我一早起來,打了一套拳,還未過癮,正愁拳腳沒有舒展開,你來了正好,先陪我過幾招!”

陸元松說著,已經一拳朝甲辛轟擊而去,絲毫不給後者拒絕的機會。

“我不會武功!”甲辛只來得及說出這麼一句,便‘哎呀’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而去,狠狠摔落在地,頭髮跌散,衣服脹裂,整個人狼狽之極。

“你……你怎麼不會武功……”陸元松愣住了,完全想不到小王爺方應浩出口誇讚的俊傑居然沒有一點武功。

“誰說經修者一定會武功的。”甲辛呈大字型躺在空地上,嘴裡湧出一口血,幽幽地說道。

“不好意思。”陸元松連忙上前,半蹲著看向甲辛被那一拳打得變形的臉,‘露’出慚愧之‘色’:“你沒事吧?”

“雖然不會武功,不過幸好胡‘亂’吃了不少天材地寶,不至於被你一拳打死。”甲辛掙扎著坐起來,艱難地卸下背上的包袱,扔在地上,鼻孔留下兩道血泉,他胡‘亂’地抹了抹,含糊地說道:“我的療傷‘藥’在包袱你,麻煩你幫我開啟,取出一個黑‘色’的瓶子。”

“好!”陸元松毫不猶豫打開了包袱,看到裡面許多瓶瓶罐罐,不過這些瓶罐顏‘色’大多不同,黑‘色’的只有一瓶,很多辨認,他連忙取出黑瓶。

“幫我開啟!”甲辛含糊道。

陸元松點點頭,抱著一份歉意,一手拔開瓶塞。

陡然,一團黑霧從黑瓶中湧出,陸元松猝不及防下鼻子吸入了一些。

“阿嚏!”一股打噴嚏的衝動頓時湧入鼻腔,一連串的阿嚏聲便響了起來。

“哈哈!”甲辛流著一把鼻涕一把血,卻放聲大笑:“一報還一報,你我兩清了!”

“你……阿嚏!”陸元松顫著手指指著甲辛,還未說話,又一連串的噴嚏打出來,鼻子都一下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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