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蒼穹-----第72章 橫馬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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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橫馬寨

第七十二章 橫馬寨

“戰場之間,瞬息萬變,再好的計劃,沒有足夠的兵力和手段,根本不可能牽著敵軍統帥的鼻子走,你的應付之法尚可,但重創圍城敵軍之後的種種計劃,不用說,因為,做不到。”

黃石手裡馬鞭一指立駭河右邊一面小紅旗。

“這裡是橫馬寨,駐軍一萬,兩位將軍做主,一位叫羅巨集,一位叫嚴寬溯,你在帥府休息一夜,明日就過去吧,做一個參謀。”

“是,”陸元松遲疑了半個呼吸,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出什麼,只應諾一聲,同意了黃石的決斷。

“設宴,款待客人,”黃石衝身邊人吩咐一聲,隨後對陸元松道:“走,去食堂說話。”

大群人跟著黃石向出了大廳,向所謂的食堂走去,不過,這一回,陸元松走在了黃石身旁,黃石與陸元松拉起了家常。

“你父親近些年如何,”

“尚好,最近武道突破了宗師,精氣神都有了極大的提升。”

“哦,我只聽說朝廷公佈訊息,封他為太子少保,雖然是個虛職,卻也算位卿家了。”

所謂的食堂,擺著六個長矮桌,每個矮桌前後可以坐下四人,與後世的機關食堂倒是非常相似,沒有什麼主位客位,顯示出人人平等的味道來。

一盆盆肉食,一罈罈燒酒,都顯得粗獷,沒有絲毫的文雅氣息,看得出,黃石將帥府也當成了軍營,言行舉止,是個老大粗,讀書不多。

“你今年已滿十四了吧,”

“嗯,滿十四不久,晚輩是臘月出生。”

“十四的年紀,武功如此高強,看來我真的老了。”黃石飲了半碗酒,忽然心生感慨:“當年與你父親相識,我是立駭關主將,而他只是一個將軍,轉眼十數年過去,你父親成了手握重兵的鎮北軍統帥,而他的兒子也成長得文武雙全,人生際遇,實難預料。”

“黃伯伯老當益壯,身子骨硬朗,只要心裡不服老便可,中古時代不是有個傳說人物,叫黃韜,八十歲做了一國統帥,挽大廈將傾,保國十年,此人也姓黃,說不定還是黃伯伯你的先祖呢。”

陸元松博覽群書,腦中有大儒淵博的知識,知道中古時代有個朝代三國並立,其中一個國家叫陳國,差點被滅,關鍵時候有個叫黃韜的八十歲老將重新披上戰甲出馬,兵鋒所指,無人能敵,不僅保住了陳國,還威懾其他兩國,後來病死,祕不發喪,足足震懾了另兩國十年之久,雖然陳國後來仍然被滅,但此人卻被傳為佳話。

“若有這麼一個先祖,我肯定為其立碑,可惜,雖然都姓黃,卻沒有關係。”黃石飲下半碗酒,陸元松立刻給他滿上,只聽黃石緩緩說道:“你說得不錯,心裡不服老,身體就有勁,我還要為國效力十年、二十年,我要那些莽族聽到我黃石的名字,就不敢向我大玄逾越一步,”

“為大帥這番壯志豪言,乾一碗,”底下將領起鬨,大家歡笑著,敬了黃石一碗。

到立駭關頭一夜,陸元松就是在酒場度過,但他喝得不多,把醉醺醺的黃石扶回臥室後,他和許宿一行被帥府軍士安排在一處院落住下,他當即向某個許姓將軍討來了橫馬寨的文書。

秉燭夜讀。

黃石要把他調來橫馬寨,也就是立駭河右邊的軍營,駐軍萬人,黃石只與他說了橫馬寨有兩位將軍,一位叫羅巨集,一位叫嚴寬溯,其他詳細的情況沒透露半點,陸元松明日就要赴橫馬寨做參謀,不借此機會多多瞭解一番的話,去了摸不著頭腦,不小心介入某些糾葛之中對他而言,可不是好事。

他翻閱有關橫馬寨的文書,慢慢就對橫馬寨大致情況有了瞭解。

橫馬寨萬人軍營並沒有滿額,歷次戰事下來,死傷很多,而又沒有及時得到補充,現在真正在編人數是七千八百多人,馬匹五百多,物資倒是齊全。

橫馬寨佔地方圓五里,左邊是立駭河,右邊是眾多的山丘,山丘地帶幾乎不可能通行大軍,至多有一些探子翻越過來打探訊息,因此,橫馬寨只需要擋住從莽荒而來的正面之敵即可。

大寨已有十數年曆史,修建完善,寨門防禦,幾乎堪比立駭關的城牆,而其他方向防禦相對而言弱了許多,若莽荒戰獸大軍從立駭關或立駭山下繞過,沒有直撲曾州腹地搶掠,而是配合正面圍攻橫馬寨的戰獸大軍從後面突襲,橫馬寨很可能一敗塗地。

不過,陸元松從文書看出來的,沒理由黃石和那些親臨現場的將軍們看不出來,有些東西,需要融入其中,要了解更多。

一夜無眠。第二日,陸元松早早地起床,打了一套羅漢拳,許宿等人幾乎跟他同時起床,院落裡頓時暴喝聲響成一片,直到帥府軍士端來早點,眾人一番狼吞虎嚥,便有人來準備帶著陸元松等人前往橫馬寨軍營。

黃石沒有出面。

一行人騎著踏雪追風馬,隨著一個騎著火雲馬的將領,從立駭關南城門出來,繞了大半個圈,從修建在立駭河上的寬大木橋過了河,直奔橫馬寨。

陸元松注意到,這條立駭河有十多米寬,河水洶湧,南北流向,從莽荒深處流出,流入曾州,不知多少人飲用這河水。如果莽荒有人下毒,恐怕是一場災難,當然,軍營之中肯定每次打水飲用都試過無毒,但且不說有些毒試不出來,即便試出來了,這河水不能喝,大營十萬人就會斷水,若此時奸細作亂,阻斷了後方運水,立駭關估計就會不攻自破。

這念頭只在陸元松腦海中轉了轉,他並沒有說出來,他習慣了後世的換位思考,看到立駭河,就會站在莽荒莽族的角度來想問題,如何攻破立駭關。

不多時,一行六人趕到橫馬寨前,帶著陸元松等人前來的將領喝令一聲,寨門開啟,眾人便**,直到中營。

陸元松稍微打量一番,看到大寨建築很多,木石合建,不怕火攻。大寨有七八個三丈高的瞭望塔,七八個小演武場和一個大演武場,大寨中軍士人來人往,氣勢倒是很足,演武場上也有將領在練兵。

中營有兩個大帳,此時,其中一個大帳前站著兩個身披黑甲、腳蹬戰靴的三四十歲的將軍,不出所料,這兩人就是橫馬寨的羅巨集和嚴寬溯。

果然,引陸元松等人進寨的將領上前與兩個將軍打了聲招呼:“羅將軍、嚴將軍,這位陸元松小世子是大帥派來的幕僚參謀,為兩位出謀劃策,希望兩位對小世子多加照料。”

左邊臉型消瘦的將軍就是羅巨集,右邊臉上留有一道深深刀疤的將軍卻是嚴寬溯了,兩人站在一起,好像兩頭凶獸蟄伏著,氣息極為凶悍,在戰場數萬大軍中來回沖殺的人,視死如歸,不吝生死,而且武道修為是先天武師,手握重兵,不苟言笑,威猛的氣勢自然而然散發出來。

陸元松翻身下馬,朝兩位將軍拱了拱手,道:“在下陸元松,得大帥保薦來此參佐,諸事不懂,還望兩位今後多多賜教,”

羅巨集與嚴寬溯對視一眼,由羅巨集拱了拱手回禮道:“到了橫馬寨,都是自家兄弟,既然大帥讓你來,想必是你有過人之處,所以談不上什麼賜教,大家相互學習便可。”

嚴寬溯朝左右喊了一聲:“來人,安排幾位住宿,做一頓好的,為小世子接風洗塵,”

陸元松對黃天霸點點頭,黃天霸立刻驅趕著五匹踏雪追風馬,馱運著行李,隨著上前來的軍士,去安排住房。

羅巨集、嚴寬溯兩人招呼一行進大帳休息。

“我就不進去了,另有要務。”送陸元松一行前來的將領抱拳道:“兩位將軍,小世子,告辭,”

進了大帳,分主賓落座。

“小世子看來年紀不大,不知是哪一位侯爺的子嗣,”菜餚未上,羅巨集與陸元松閒談,想要了解陸元松一番。

“剛滿十四,家父乃荊林侯陸鴻。”陸元松含笑回道。

“原來是荊林侯之子,失敬,”羅巨集臉上露出驚異之色,他朝陸鴻拱了拱手,說道:“大玄諸多大帥之中,我最敬佩的只有三位,一位自然就是我們的大帥,一位是徵西軍的武戈侯,第三位就是荊林侯。當年荊林侯在荊林一役,幾乎是翻手**的手段,大敗蠻族戰神,追殺蠻族大軍千里之遠,一戰封侯,傳為佳話。”

“家父是家父,我是我,羅將軍切不可因為家父的緣故就對我客氣,身在軍中,若立軍功,我可不想被人說成是受了我父親的蒙蔭。”

“呵呵,真是虎父無犬子,你這般年紀,有血性,有衝勁,不錯,”羅巨集說話之際,帳簾掀開,黃天霸進來,緊隨而來的就是美酒佳餚,軍營的吃食沒有精緻的,都是大盆小盆,不過還好有酒樽,不是酒碗,否則肯定又要大喝一場,陸元松不太情願與還未熟識之人大碗喝酒,昨夜黃石既是陸元松的長輩,又是軍中大帥,陸元松無可奈何陪著用酒碗喝酒,嘴上喝得爽快,心中卻不舒服。

“來此之前,想必小世子已經對橫馬寨有所瞭解了吧。”羅巨集遙遙與陸元松對碰一杯,一飲而盡,將話題扯到軍營上。“我橫馬寨號稱一萬人,但其中只有七千八百六十三人,前些日子與莽荒大戰一場,還沒來得及補充兵力。”

“羅將軍不要叫我小世子,直接叫我元松,日子還長,若叫慣了小世子,很是生分。”陸元松抿了一口酒,緩緩道:“昨夜翻閱了文書,看了橫馬寨一些大致情況,但具體還未了解,周圍地勢也不是幾言幾語說得清楚的,需要實地檢視。軍事上,容不得半點馬虎模糊,務必詳盡。”

“哈哈,元松你看兵書看到骨子裡了,不是紙上談兵、誇誇其談之人,很好,酒後我帶你走一走,讓你看看我們橫馬寨的具體情況,”

“麻煩羅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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