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喝,一位初級武靈的壯漢出現,並站在了程鐵翼和白明中間。
“白明,你給我適可而止吧。”中年狀態喝道。
白明眉梢一挑:“你這傢伙又是誰?”
“薛家,薛勇。”壯漢說道。
薛家,麒麟宗宅邸附近的鄰居,也是為皇武殿提供原材料才有的資格,入住在這裡的家族,是家族,並非勢力或是宗門。
“家族?”白明卻是呆了呆,而後笑起:“好啊,真是好。昨天一個臭小子頂撞我,今天一對兄妹頂撞我,現在,連一些老牌家族也要跳出來與我為敵。我白明的名號,你們都忘了是嗎。”
白明目光豁然變得陰沉起來。
壯漢薛勇臉色微變,眼前這邪惡的傢伙是個闖出點名堂的中級武靈,據說連高階武靈都被他打成過重殘。薛勇自問不是他的對手。
臉色微變,卻是不退。薛勇道:“白明,這皇武殿範圍,像我薛家和麒麟宗這樣,靠提供原材料才能入住在這和附近的家族實力有很多,你這般張狂,就不怕引來眾怒?”
“眾怒?”白明望了望周圍。
附近的左鄰右舍,很多人圍攏過來,皆是怒視的看著他。
“數量不少啊。”白明冷哼。
“白明。”
“白明。”
一各個的左鄰右舍,怒斥喝著。能住在這裡的他們,身份背景,都不簡單。平日的正常生活中,大家或許是競爭對手,為了一件定製寶物的機會,爭的頭破血流。可一旦遇到麻煩,有會不由自主的聚合到一起。
“滾回去吧,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對,滾回去。”
左鄰右舍們怒斥著。
人數之多,讓白山和白千峰萌生了退意。可白明卻是無所謂的大笑起來:“眾怒?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沒有眾怒,只有眾懼。”
兩腿一彎,用力往前一彈。白明動了,首先衝向薛勇。
薛勇龐大的身軀被他一掌逼退著倒飛。相反白明的腳步速度,卻是絲毫不受影響。
“好厲害。”閆伯心中驚駭。
薛勇的本事,閆伯是清楚的。初級武靈的戰力,還有龐大魁梧的身軀,正面與通常意義的中級武靈交手,會敗,但不會敗的這麼幹脆。至少能讓對方的腳步為之受阻。可面對上白明,卻是連一絲的阻擋作用都起不到,直接就被拍飛。
“不愧是擁有,可以重殘高階武靈的戰鬥力。這白明真是可怕,不是我這個層面就可以去揣測的人物。”躲藏在暗處觀戰的石常久,也是駭然心驚。
白明擊飛薛勇,轉而就朝著程鐵翼和程依依逼去。
程鐵翼,程依依兩人面色蠟黃,連初級武靈都敗的那麼幹脆,他倆人加起來也不夠對方一掌拍的。
眼瞅著那白袍身影在眼中放大。
就在此時,只聽一聲冷叱。
“霸王劍訣!”
無數劍光湧來,繞過程鐵翼和程依依,掃射向白明。
白明赤手空拳,以拳腳作為武器,一拳打爆一道劍光。但劍光數量實在太多,前仆後繼,逼得他沒有空餘時間去催發防禦寶物。為了不被劍光包圍,
打爆掉幾波劍光之後,白明抽身速退。
“誰?”白明怒斥。
“鏗鏘!”
海王劍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劍痕,葉天出現在程家兄妹兩人的身前。
“你總算是來了。”程鐵翼道。兄妹兩人暗暗鬆了口氣。
葉天作為執法堂執行官,年紀是小了點。可一路走來所創造出的諸多戰績,卻是讓他隱約成為了諸人的主心骨,是為這座宅院的最大王牌。
“那個人不簡單,你小心一點。”程依依提醒道。
“不要亂來。”寒月如是說道。
“放心,我不殺他。他打斷程鐵翼兩根肋骨,我也要拆掉他幾根肋骨,僅此而已。”葉天平淡的口吻中,帶著點暴雨欲來的怒意。
“拆掉我的肋骨,就憑你?”白明大笑:“我認出你是誰了,你就是昨天那個敢頂撞我的小子。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沒有紫凝礙事,我看你能往哪逃。待我先拆了你的骨頭,再把你身後那一男兩女的骨頭也給拆了。”
“哦,還有姓閆的老頭,他也跑不了。我要讓你們這座宅院,變成廢墟。”白明喝道。
“你廢話太多了。”葉天眉頭一皺。
身形一躬,爆射而去。海王劍劃出璀璨的劍芒。
白明卻是輕巧的閃避到了後方。
“好垃圾的爆發力,你就這點本事?”白明不屑的撇嘴道。
“我又沒有本事,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葉天道。
海王劍再度一揮斬,白明再度往後閃避。
“且慢,與我動手之前,咱們先定下口頭上的生死戰約。你可敢接?”白明冷笑道。
所謂的生死戰約,口頭上即可訂立。一旦訂立,旁人就無權干擾,打起來也不再有諸多限制。比如在皇武殿內不準武者自相殘殺,可如果是訂立了生死戰約的武者,自相殘殺,那麼這就不算違規。
“我可不想打到興起時被人給打擾。怎麼樣,這生死戰約你敢不敢接?”白明大笑道。
“隨你的便。”葉天冷笑道。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哈,好。”白明大笑,眼中爆射出精芒,不再一味的閃躲,採取主動出擊,和葉天戰在了一起。
“他答應了,他居然答應了。”閆伯露出驚恐之色。
“有問題嗎?”寒月疑惑道。
“有問題,問題大發了。那白明號稱冷血殺神,出手狠辣絕不留情。昨日他還親口承認,重殘過一位高階武靈的強者。連紫凝公主,他都不放在眼裡,你說有沒有問題?”閆伯急道。
“重殘過高階武靈?”寒月倒吸一口冷氣。
程鐵翼,程依依,也是倒吸一口冷氣。他們當然瞭解所謂的生死戰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他們對葉天的能力有信心。但經過閆伯這麼一說,三人的臉色皆是發生了變化。
白明不是普通的中級武靈。葉天是與王級妖獸交手過,可那是逃生,不是戰鬥。逃生的本事放在戰約上沒用。這次逃生,那麼下次呢?
戰約不會因為逃生而失效,會一直持續到一方主動認輸,或是被打死為止。寒月知道葉天不會主動認輸,那麼以白明的性子,也絕對會狠
下死手。
“葉天這個蠢貨,居然想都不想,就答應了戰約。他是白痴啊。”暗處,石常久心驚:“幸好,幸好一開始我就沒有打算把賭注壓在葉天身上,沒有提前去給他提醒。要不然接下來跟著倒黴的就是我。幸好,幸好!”
撇開這石常久不算。那些自發過來援助閆伯的左鄰右舍的武者們,紛紛被葉天的舉動給嚇到。
“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用的著跟那殺神硬拼嗎?”
“怎麼連考慮都不考慮的就答應了?”
“太草率了吧。”
“閆老,趕緊讓那少年認輸,快點主動認輸。”
不少人這般說道。薛勇也是捂著傷處走來,肅容說道:“不錯,閆老。趕緊讓那他主動認輸。早點認輸,還不至於會造成嚴重後果。”
“我已經傳音給他,讓他認輸了。可是他好像沒有聽見一樣。”閆伯抓著白髮,痛苦不堪的說道。
寒月,程鐵翼,程依依傻眼,事情貌似大條了。
可就在這時,戰圈中傳來“砰”的悶響。葉天和白明對擊一掌,海王劍掠過,以詭異的角度,在白明身上劃出一道血痕。
白明掛彩了!
閆伯兩眼瞪圓,呆若木雞。
薛勇等左鄰右舍的武者,張大嘴巴。
傻眼的寒月,程鐵翼,程依依,眼角一顫。
白山,白千峰,臉上的得意笑容猛然凝固,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他們的心頭。
“不會吧,白明居然會掛彩!”石常久幾乎是尖叫了出來。在他的認知裡,能讓白明掛彩的人,唯有紫凝和熔炎那一批的存在。
除去那些人,在場諸人中,沒人可以作為白明的對手,別說是傷害他,就是打中他都不可能。白明從王域中大難不死的歸來,實力明顯比以前要強。即便這樣,仍然還是被葉天的海王劍給劃中了。
“不可能的。我的判斷向來不會出錯。”石常久用力揉了揉眼睛。
戰圈中。
海王劍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光,湛藍色的光點,群星般盪漾在藍色劍刃的周圍。葉天盯著白明,嘴角邊出現一抹冷笑:“好垃圾的持續力,你的本事就這麼一點?”
“嗷!”白明怒嘯。
“你激怒我了,你徹底激怒我了。”白明咆哮。
瘋魔般的狀態,別人看了是膽寒,葉天看了,是平淡的不起一絲漣漪。咆哮聲漸漸落下,白明披頭散髮的低著腦袋。再度抬起來的時候,兩隻眼睛裡充滿的血絲,一抹詭異的笑容,猙獰的浮現在他的臉上:“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舒服的。”
葉天一呆,此時此刻,他忽然感覺到一種沒有來由的危機感。
白明的氣勢產生變化,之前的氣勢給人感覺是張狂,嗜血。此刻給人的感覺,則是嗜血,陰森和可怕。
“這就是你在王域的拼殺裡,打磨出來的本事?”葉天說道。
這話不說還好,剛一說出來,白明即刻暴走。
“氣勢轉變,力量提升,可這對我仍然不算威脅。”
“我見過的恐怖,比你恐怖的多。”
葉天笑笑,仍是僅憑海王劍,與白明戰到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