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斬蠱
誰也沒想到葬幽屍尊竟然這般膽大,竟然這樣明目張膽的來尋找蕭逸。
而且誰也沒有料到,葬幽屍尊竟然在此前那樣的追殺之中幾乎毫髮無傷,此刻更是直接的闖蕩海域,看樣子還是直奔這聖島之上的天物寶會。
“斬!”
不過就在那瞬間,蕭逸雙眼之中猛地果決一閃,指尖出現了一抹詭異的血光,竟然生生的對著自己手掌之中牽扯出來的黑線斬去。
這股斬斷的意念一生,蕭逸心神之中直接的出現了一道模糊的刀影,直接的滑落,電光火石之間,蕭逸牽連著血神子的那一道蠱線就直接的斷絕。
哇!
幾乎同時,蕭逸面色一白,噴出了一口金色的精血。幾乎瞬間,他渾身的血氣都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一般,頓時的萎頓下去。
“封!”
不過就在那瞬間,蕭逸眼睛之中狠辣更甚,雙瞳之中紫光流轉,眉心猛地出現了一個黑洞一般的漩渦,下一刻,背後就快速的凝聚起來了一尊邪神的虛影。
這回的邪神很小,就像是蕭逸的正常身體一般大小,仔細看,就像是一道影子一樣。
不過就是這影子,隨著它的出現,蕭逸手中頓時的有一杆血紅的魂筆出現,再接著,就是一卷雪白的冥書鋪展開來。
血為墨,魂做筆,白書上,封生死!
第三腦域之中,神之力一個轉動,直接的化成了紫色的霞光灌注進入了魂筆,血墨之中,在那白書之上寫下了一個詭異扭曲的字眼。
封!
冥冥之中,一陣陰沉的氣息閃過,那封字直接的將蕭逸先前吐出的精血汲取進去,整個的綻放出來了一股邪祟的陰氣。
只在瞬間,那黑絲以及黑絲之後拉扯的血光虛影直接的被字眼籠罩包裹,化成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鑽入進去。
“啊……”
模糊之間,蕭逸聽到了一聲淒厲怨毒的慘叫,下一刻,那血紅的虛影和黑色的絲線直接的被困鎖,封禁,然後銷聲匿跡。
“呼呼呼……”
等到那黑線已經血影封印之後,蕭逸頓時的全身一軟,額頭之上都開始冒出來滾滾的汗珠,看樣子是忍受著巨大的疼痛的。
“哇!”
幾乎在那瞬間,蕭逸再次不由的吐出了一口精血。
反噬!
這是滅了蠱蟲之後的反噬。
煉蠱,是血脈精魂的生祭,血神子是一種邪門的血神,極度危險,而且資質很是詭異了得,很值得後續培養,在祭煉之時蕭逸就當成了蠱兵祭煉,此刻不得已斬去了其中一個,自然會受到反噬。
這種反噬可是血脈心神,甚至精魂之中的牽扯,一旦斷絕,蕭逸不但血氣受損,就連精魂也會有不小的損傷。
再次的吐出一口精血,蕭逸連忙的在身體之中開始運轉血氣,瘋狂的催動,同時,人蠱空間之中的丹藥不要命的燃燒為蕭逸補充元氣。
“該死的葬幽,不知道施展了什麼辦法,竟然成功的將那一尊血神子徹底的煉化,非但剋制了我留在其中的後手,更是避免了君天機以及雲海二人分別留在其中的暗手,真是不可思議。
而且這老東西不知道怎麼弄的,竟然將那血神子的本命蠱印祭煉進入了一種詛咒追蹤的術法之中,時時刻刻的尋找我,準備害死我。
好在之前有感而發,演了一掛,在他害我的同時,我掐斷了和血神子之間的聯絡,斷絕了被詛咒謀害的可能。”
足足一個多時辰之後,蕭逸慘白如紙的面容之上才出現了一點血色,瞳孔之***現了極度的冰冷。
“葬幽此刻估計恨我恨到了骨髓,血蓮子被我謀奪,此前又被我打壓要挾,多次欺騙,陷他於神境修士的追殺之中,好不容易逃得性命,為了得到半步不死神體,他可能又受到了君天機和雲海兩人分別在羅宗子精魂之中留下的暗手侵害。
此番他出來行走甚至不惜冒著極度的危機,專門的尋找我,想要把我斬滅。
這已經是不死不休,葬幽這個死仇,我算是結實了。”
不過同時,蕭逸卻是在語氣之中多有幾分無奈和陰沉。
雖然此前交手僅僅是一瞬間,可是在那瞬間之中,蕭逸感覺到了此刻的葬幽似乎更加強大了,怕是真的大難不死,得到了神境二層的奧義,直接的破入了不死神體境界了。
“而且在那瞬間,葬幽應該也感受到了你的存在,能夠斷定你就在這聖島之上了,這回……”
三板斧也擰起了眉頭。
“哼!我拼著反噬也要斷絕血神子的聯絡,然後將其封印,自然不是這麼簡單的為了避開他的追查和詛咒。
他葬幽想要我的命,我又何嘗不想要他的命?他知道我的不少祕密,這樣的人不死,我也始終會受到心境之上的脅迫,倒不如已不知而不,到時候想辦法斬殺了這個魔頭。
我斷絕了血神子的聯絡,可是我煉製的血神子一體三分,雖然此刻他再難感應到我,可我卻能夠斷定他的位置,在這聖島一行之中,我定要想辦法誅殺此人。”
蕭逸握緊了拳頭,雙目之中閃爍出來了猩紅的光芒,下一刻,他直接的手掌一翻取出來了一具屍身,正是此前才得自城外森林之中的法相蛇妖。
這屍身除了抽乾血液,其餘一切正常,一被取出來,蕭逸猛地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竟然直接的將先前封印血神子以及蠱線殘影的那一道封印打入了這具屍身之中,再然後,這屍身之上就開始冒出來滾滾的血光……
一個時辰之後,一道詭異的血光在蕭逸的房間之中一閃消失,待到血光消散,在原地卻有一道人影昏死沉睡。
如果有人看見,定然會驚得說不出話來,這不是此前那具化成了乾屍的狼城供奉,法相境蛇妖修士麼?
看看自己的傑作,蕭逸神祕一笑,大袖一捲,那狼城的狼少白,還有那些狼衛等等的屍身全部的出現,卻被蕭逸取出來了一個儲物法袋裝了進去,掛在了地上昏迷的人影腰際。
再過一個時辰,蕭逸房間之中猛地血光一振,一股晦澀的力量漸漸收斂,塗遠張開了眼睛。
兩個時辰之後,蕭逸在南嘉虎的伴隨之下前往碧海城,距離天物寶會開始還有一天,可是此刻碧海城之中已經有了無數的修士和無數坊市開始買賣一些珍寶,算是提前預熱。
在進入碧海城之後,蕭逸袖口不經意的有一股血光閃過,一個一直跟隨他們車隊的小廝茫然離開,沒走幾步,他頓住了身影,雙眼之中開始出現智慧之光,再然後,他詭異的看看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身體之中那五顆詭異的妖丹練成一串,在那五顆妖丹的中心,一朵血蓮花一般的虛影盤旋,他的法相消失,卻化成了這血影和五顆妖丹。
再過一段時間,著人影開始茫然的在碧海城之中行走,來到了一處荒蕪的偏僻之地盤坐下來,雙目之中的靈光智慧更是越發的開始多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渾身的血光流轉,妖氣四溢,面板之中還有陣陣血紅的文字盪漾。
突然,這人影目中駭然一閃,猛地察覺了什麼一樣,頓時的把腰間的儲物袋摘下仔細的檢視起來。
“啊!”
也就在那瞬間,這人影面色一變,露出了格外的清明,清明之中,則是無限的詭異,驚懼,矛盾,恐怖,不屑,激憤,殘忍,最後化成了怨毒和駭然。
不久之後,這人連忙的將那儲物袋從腰間扯下丟掉,立馬離開。
好半天之後,他卻猛地閃身回來,再次撿回了儲物袋,拿出了其中的一張一億面值的晶卡仔細看看,目中狠辣一閃,直接的將整個儲物袋也一收,直接的奔著城中的繁華之地而去。
“喋喋,這一招夠狠,把一切都攪亂,葬幽屍尊,狼城,這裡面本來沒有一絲關係,可是你這麼一弄,這人卻成了一個紐帶,把這兩家聯絡了起來。
狼少白的死,狼城的仇恨,都因為此人身上的儲物袋和他聯絡起來,而血神子的蠱線、血影,都和葬幽聯絡起來。
亂吧,越亂越好。
這一次雖然有些陰損,可是卻不失為一次極妙的算計。
只是可惜了手頭僅有的那五顆法相妖丹。”
此刻,三板斧和蕭逸似乎能夠隔空的知道先前那人的一切行動舉止一般,等到他做出了最後的動作,撿走了儲物袋,拿起了晶卡前往坊市之中後,三板斧忍不住的感慨起來。
“最可惜,最辛苦的是金光僧耗費心力幫咱們煉成的這尊明王之身,也好在我當時留了一個心眼,正好保留了那蛇妖妖丹之中的殘魂記憶。”
蕭逸撇撇嘴,嘴角勾起了一道詭異的弧度。
“此刻這蛇妖算下來可以說是一尊屍妖,一尊通靈的傀儡,一尊自我意識的明王!”
“最關鍵的,他回去坊市之中將那狼少白以及狼城軍衛的屍身賣掉,狼城之人不久就會知道這件事情。”
三板斧邪邪的笑著。
“而且根據推算,葬幽也即將到來碧海城……”“玄逸兄弟?這裡有一家你說的天寶樓,咱們進去麼?”就在此刻,南嘉虎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蕭逸和三板斧的神念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