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楚豐剛剛閃身準備離開,卻一個不小心,氣‘浪’打在一個木盆上,頓時木盆倒地,楚豐心知不好,準備急忙閃走,可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女’子這麼快,竟然擋在了楚豐的前面。
“你……”楚豐被嚇得不輕,這‘女’子,竟然已經穿好了衣服,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楚豐只心神緊繃起來,剛剛都還看到這‘女’人在水裡泡著,一轉身,竟然就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衣衫已經穿好,這等速度,那得多塊啊?
雖然只是靈魂體,但楚豐還是暗暗吞了吞口水,想著如何對付這個‘女’人,看這樣子,這個‘女’人如果是專程等自己的,那就太恐怖了。
“你是誰?竟然敢偷看我洗澡?”‘女’子雙目猶如毒蛇一般,冷冷的看著楚豐,聽得這話,楚豐反倒是鬆了口氣,這起碼說明,這個‘女’人不是專‘門’等自己的。
“這‘女’人的修為還真是高深,我才剛剛轉身,然後將木盆碰倒,她竟然就發現了,還穿好了衣服出現在我面前,今天看來有點不好辦了!”楚豐心中暗暗猜想到,這個‘女’人,實在是有點恐怖!
如果可以,楚豐真不想面對她,可此刻看著她脖子上的那串珠子,心思頓時又活了起來,說不定,自己還能拿到這件寶物呢,這可是對靈魂體有用的寶物,反正這蛇族的東西,拿了就拿了!
“小子,你往哪看呢?這麼弱小的靈魂體也敢跑出來?哼!難道還想找死不成?”‘女’人撇了一眼楚豐,淡淡的說道,然後自顧自的將衣衫整理好。
可是,這一句不經意間的話,卻讓楚豐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頓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她竟然知道自己是靈魂體!”楚豐整個人的神經彷彿都轉不過彎來,現在他終於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反應這麼快了,而且還一眼就看出他是靈魂體來
。
“難道說……難道誰這‘女’人是個魂修者?自己運氣不會這麼黴吧?竟然遇到一個魂修者?”楚豐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隨即一陣苦笑,遇到魂修者,還是蛇族的,這下子身份恐怖隱藏不住了。
楚豐小心翼翼的盯著這個‘女’人看,生怕她突然間出手,然後將自己給結果了,那可就不好了!雖然自己這靈魂體也有玄帥之境的修為,但楚豐知道,和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自己還差遠了,這起碼是一個玄宗之境的魂修者。
想到這兒,饒是隻是靈魂之體的楚豐,也不由得覺得背脊樑一陣發寒,如果可以出汗的話,說不定現在他就冷汗嘩啦啦的直流。
“這個‘女’人不簡單,自己還是不要得罪的好,嗯!就這樣,找一個機會開溜!”楚豐眼珠子朝四周轉了轉,似乎是在尋找逃跑的路線。
可是,這一看不要緊,這一看之下,竟然讓楚豐更加吃驚,喉嚨動了動,吞了吞口水,渾身上下都難受至極,整個人彷彿被螞蟻給咬了一樣。
原來,四通八達的通道竟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封閉的大廳,而他,正站在大廳的中央,旁邊是潭水,還能夠清晰看到那‘女’人正坐在高座上,靜靜的看著他。
“這……這是怎麼回事?通道都去哪兒了?”楚豐心中暗暗吃驚,表面上卻彷彿什麼都沒表現出來一樣,他臉‘色’平靜,宛如湖水一般。
靈魂之力在身上悄悄轉動,楚豐嘗試了一下潛行之法,想要透過地下潛行來逃走,可是,地下彷彿是鐵板一塊似的,根本找不到潛行的地方。
“該死的,肯定是這個‘女’人動了手腳!不過能在不知不覺間動手腳,而且我還一點都沒發現,這‘女’人真恐怖,可是,她想要幹什麼?殺了我?”楚豐暗暗想到,猜測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很神祕而詭異的‘女’人,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升了起來。
“小子,你是誰?”‘女’人高座在一張虎皮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椅子上的扶手,雙目中爆‘射’出道道‘精’芒,渾身一股神祕而詭異的氣息。
這股氣息直直的潰壓在楚豐身上,這空間中,頓時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氣息
。
楚豐頓時一愣,先是朝那‘女’子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何,此刻的他彷彿又看到那‘女’子沒穿衣服一樣,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這個‘女’子剛才泡在水裡的樣子。
而在同時,楚豐彷彿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有一座大山在潰壓著一樣,雖然是靈魂體,但那感覺是實打實的,心中驚駭,這‘女’人,難道真的要殺自己?
“該死的,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啊?我這又在什麼地方?和本體失去聯絡不說,還莫名其妙的走不出去,遇到這個倒黴的‘女’人!”楚豐心中那個鬱悶啊,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將其狠狠的**一千萬遍。
“你究竟是誰?”楚豐瞪了眼前這勾魂攝魄般的‘女’子,警惕的問道。
“我是誰?小帥哥,你可還沒資格知道,不過,今天你偷看了我洗澡,哼!我得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女’子惡狠狠的說道,黑‘色’的衣衫一掃,頓時一道勁風吹拂過來,楚豐大驚失‘色’。
“呲喇!”
“咚!”
本想躲閃的楚豐,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身法竟然變慢了,最關鍵的是,這個‘女’人還能打到自己,這可是風啊!自己可是靈魂之體啊。
“我已經是靈魂之體了,你怎麼挖?”縱然是摔倒在地上,楚豐也不服輸,反而淡淡的問道我,不過看他那渾身緊繃的樣子,彷彿‘抽’筋了一般。
“是靈魂肢體就不能挖了嗎?誰說的?哼!本座有的是辦法將你的眼睛挖出來,而且還永遠都不能恢復,你說一個靈魂肢體上的眼睛被挖掉,會怎樣?”‘女’子淡淡的說道,彷彿在說其他無關緊要的話一樣。
楚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他不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從魂木的記憶中反正沒找到相關記憶,不過若是這個‘女’人也是魂修者,天知道她會什麼祕術,而這種祕術又是魂木不知道,這種情況很有可能發生。
“你是魂修者?”深深吸了口氣,楚豐才凝重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