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一個黃口小兒,真是牙尖嘴利!沒教養!”老者被氣得語塞,差點就沒說出話來,心中頓時囤積一大肚子的火氣找不到地方發洩。
“我有沒有教養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老東西,我看你這樣子,才是沒教養的人吧?”楚豐冷笑一聲,也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冷意連連。
“你……你個該死的小子,一會老夫要讓你死無全屍!”長老被楚豐氣得渾身直髮抖,彷彿要吐出鮮血來似的。
也幸虧這一聲‘精’湛的修為,不然老者非得被楚豐氣瘋不可。
“老東西,你還是放過我吧,我不搞基!”楚豐聽得老者的話,先是想了想,隨即便淡淡的說道。
“你……”這一回,老者直接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心神一陣暴動,老者的身上,玄氣滾滾,彷彿要吃人一般。
“小子,你死定了!就憑剛才你這些話,就足以讓你死上千萬次!不過你放心我,你這一身白白嫩嫩的人‘肉’,我會一塊一塊的烤著吃!”白袍男子面‘色’‘陰’沉,雙目中‘射’出一道怨毒的神‘色’。
“嘿……小傢伙,你才多大?竟然就學那老東西倚老賣老?你個搞基男,平日裡沒少受到那老東西的攻擊嗎?”楚豐突然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疑‘惑’的問道。
“牙尖嘴利,逞口舌之快,算不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你小子過來?”白袍男子淡淡的說道,彷彿根本沒聽見楚豐的話一般。
可他的心中卻是在暗暗計較著,“等你小子過來,看老子不將你吞進肚子裡!”
“過來?”楚豐還真往前走了幾步,就在老者和白袍男子都興奮不已的時候,楚豐突然又退了回去,“不行,我說過不搞基的,要是你小子反悔,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拒絕
!”
楚豐將雙手背在身後,頓時淡淡的說道,腳下卻是都踩著罡步,體內的玄氣流轉著,隨時會爆發。
嘴上雖然佔盡便宜,但楚豐知道,那也只是佔佔便宜,還得提防著這些傢伙一點,如果可以,直接將其擊殺也不錯。
那老者和白袍男子身後一直都如同木樁一般站立著的男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楚豐能從他們身上感應到一股股強大而狂暴的氣息。
“必須要‘激’怒他們,然後將其引入陣法中,再徐徐圖之!”打定主意,楚豐便想好了對策,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邪惡的笑意。
“小子,你難道就這麼沒膽子嗎?哈哈哈……原來是一個膿包啊,我以為是什麼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呢!”白袍男子冷冷譏諷道。
“我為什麼要過來,小白臉?你不覺得你這幅模樣很容易讓人誤會嗎?亦或者說,你本來就是這幅模樣?我可警告你,我不搞基!”楚豐再次重申一遍,面帶一絲邪惡的笑容。
“你……該死的,老子也不搞基,去他孃的搞基!”白袍男子被楚豐的話氣得不輕,渾身上下開始由青變紫,而身體就像是從寒冰中剛剛被撈起來一般,和老者比起來,他也僅僅是好一點點而已。
“額……原來你不搞基?可是看你這幅打扮,怎麼還是像搞基的?而且剛才那老頭都沒否認,反而是一副預設的樣子,難道說,你在撒謊?”看著一旁的老者,已經用一雙怨毒的眼神在瞪自己了,可這還不夠,還得加把火。
“小子,你可敢和我一戰?”白袍男子終於忍無可忍,決定先給這個傢伙一點教訓,然後慢慢的折磨他,一直到將所有手段都用完才可。
白袍男子發誓,如果能抓到眼前這個可惡的小子,就算是不要狐族的那件東西也要將其挫骨揚灰。
“好可恨的小子,真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竟然這般能說會道,可惡,太可惡了!”老者心中現在如同怒火中燒如果是早些年,說不定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上去就是一陣胖揍。
“這……主人的口才也太強了吧?”飛天蜈蚣一臉愣愣的樣子,看著楚豐都一臉的崇拜之意,剛才還將自己吼得無話可說的白袍男子,現在竟然被自家主人三言兩語就吼得說不出話來,難道這說話也有講究?
說話,還真有講究
!這也是飛天蜈蚣後來才知道的。
當後來他看著楚豐憑藉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將一個活生生的大漢說死後,心中頓時明瞭,原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自家主人這三寸不爛之舌功,已經爐火純青了。
“和你一戰?為什麼要和你一戰?我發瘋了不成?還是你想搞基了?你玄帥四重之境的修為,我玄師六重之境的修為,小子,你要幹啥呢?”楚豐譏笑道,嘴上雖然這般說,但表現出來的行為,卻根本沒將對方放在眼裡。
“如此懦夫,竟然連和我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你還有什麼資格站在我面前,趕緊過來給本公子磕幾個響頭,或許本公子心存仁慈,一不小心就將你放了!”白袍男子淡淡的嘲諷道,見得楚豐不和自己一戰,他知道楚豐這是害怕了,至於其他的,那全是理由和藉口。
“哼!小子,既然你這麼怕,老子就偏偏要‘激’你,你不想戰,我偏要你戰!”白袍男子冷冷一笑,渾身上下突然一陣‘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周圍的溫度一下子就降低了好幾度。
白袍男子的想法,楚豐哪裡猜測不到,心中頓時一陣冷笑,“小白臉,老傢伙,你們如果癮來了想要搞基,嗯!可以在這裡進行,反正這兒地方也大,在下就讓給你們使用一下,也順便考擦一下你們的技術怎麼樣!”楚豐一副很滿意的樣子,但不遠處的老者和白袍男子卻將其恨得牙根癢癢。
如果不是看到楚豐背靠一個詭異的大陣,隨時可以逃走,自己衝上去根本就是無用功,估計他們早就將楚豐擒拿了,然後烤著吃了。
“黃口小兒,你有什麼資格說老夫,你這小兒,只知道逞口舌之利罷了,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本事?你就是個敗類,垃圾,渣渣!”老者也不知道是吃了‘藥’還是打了‘雞’血,渾身就那麼一抖,原本詞窮的他,竟然也罵出來幾句話來。
這一幕不由得讓楚豐嘖嘖稱奇,“難道說,我的話還有治療的作用,這老東西詞窮的‘毛’病就這樣給治好了?”楚豐微微一愣,喃喃的說道,這話,卻是被眾人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