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三個男子正叫喊著,“站住,小妖‘精’,要是再跑老子抓住後打斷你的‘腿’!”
“都落到本大爺手中了,竟然還想逃?逃得掉嗎?給我追!”
一個華服男子對著另外兩個男子大聲的叫喊道,另外兩位則是健步如飛,一看就是高手,還別說,這兩人都是玄將之境的修為
。
而那個華服男子,更是玄帥一重之境的修為。
他們的前面,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正在光著腳丫奔跑,時不時的回頭望,見得身後三個人追來,小臉頓時慘白。
黑‘色’的眼眶中,透‘露’著絕望,一旦讓身後的三人將自己抓住,所承受的痛苦將是難以忍受的,打罵是輕鬆的,動不動就不給吃的,而且還要賣到妓院去。
“救命啊!”
“救命啊!”
小‘女’孩大聲的叫喊著,希望有人能救自己,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漸漸絕望了,身後的三人越來越近,以他們的修為,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將自己抓回去。
小‘女’孩有些絕望,難道自己的命運註定要這樣嗎?
“小丫頭騙子,你倒是跑啊?不跑了吧?嘿嘿,還是乖乖的跟大爺回去吧,等再過幾年你長大了,也就風光起來了,現在你是沒體會到這些,所以才會不明白我的用意!”那華服中年男子漸漸接近小‘女’孩,神‘色’裝作一副溫和的樣子。
“你……你不要過來!你們都是壞人!”小‘女’孩快要哭出來了一樣,望著那緩緩靠近的華服男子,她無奈的只能後退。
突然,她看到前面樹林中竟然有火光傳來,下意識的就朝那邊跑過去,那華服男子玄帥一重的修為竟然也沒能攔住。
那華服男子打罵一聲,“該死的,小丫頭,一會老子讓你知道逃跑的下場!”華服男子憤怒至極,心中別提有多鬱悶,他堂堂一個玄帥之境的修士,竟然讓一個只有玄丹之境的小丫頭給跑了。
這事要是說出去都丟人,華服男子覺得自己的臉上很沒有光彩,彷彿被小‘女’孩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似的,體內的玄氣爆湧,整個人在樹林中穿梭著,狂追小‘女’孩而去。
因為樹林很深,遮天蔽日之態,所以他不敢凌空虛渡,只能運轉身法跟在小‘女’孩身後,這樣的結果是,他怎麼急速也追不上小‘女’孩。
“孃的,如果不是不能凌空虛渡,這丫頭早就被老子抓住了
!”華服男子心中非常鬱悶,看到身邊兩個手下竟然比自己還慢,頓時大怒,“還慢吞吞的幹什麼?一會人都跑不見了!兩個蠢豬!”
“少……少爺,豬是講只的!”其中一個修士不滿的說道。
“你……我……”那華服男子氣得直想吐血,自己養的都是一群什麼手下啊?越想越氣。
“你們兩個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本少爺找,抓不到你們也不好過!”華服男子丟下一句話,便自顧自的惡追了上去,兩個手下令他差點被氣死。
“大哥哥,大姐姐,救救我!”楚豐和胡仙兒正坐在火堆旁,兩人無言中,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仔細一聽,竟然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嗎。
朝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只見一個小‘女’孩竟然朝他們跑過來,楚豐頓時警惕著,這小‘女’孩,似乎不簡單啊!能夠獨自一人在這偌大的樹林中奔跑。
心神掃視著小‘女’孩,只見她的身上有一股很龐大的火屬‘性’‘波’動,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被封印了,而且看她只有七八歲的樣子,還穿著一件破爛的一副,光著腳丫,楚豐就釋然了。
“站住!小丫頭,你給老子站住!”正當楚豐準備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道道聲音傳來,這聲音的來源正是小‘女’孩的身後。
楚豐心神掃去,一個玄帥一重的華服男子正施展著身法暴襲而來,玄氣湧動,距離小‘女’孩所在的位置越來越近。
而這個時候,小‘女’孩竟然直接摔到在地,楚豐一拍額頭,頓時額頭上黑線密佈。竟然在關鍵時刻摔倒了,也罷,相見即是緣分,我且救你一救。
“小妹妹,你沒事吧?”楚豐身形一閃,原地所在的空間直接一陣‘波’紋閃動,隨即便看到那小‘女’孩的身邊一道能量‘波’動傳來,隨即便伸手去扶起小‘女’孩。
“大哥哥,救救我,那壞人要抓我回去!”小‘女’孩哭泣的說道,她賭對了,這火光之處果然有人。
“小子,你是誰?趕緊將她叫出來!否則本少爺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華服男子見得小‘女’孩身邊突然出現的楚豐,頓時大怒,哪裡來的野小子?竟然也敢擋自己的財道?
“哼!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人!今天這事我管定了,你待如何?”楚豐眉頭一皺,那華服男子給他的印象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說楚豐已經不悅了。
“好你個小子,我是他父親,你抓著我‘女’兒幹什麼?趕緊給老子放了!”華服男子見威脅不了楚豐,當即冷冷的說道,將小‘女’孩說成是他的‘女’兒。
那神情,彷彿真的是他的‘女’兒一樣。
“我不是他的‘女’兒,他是壞人!大哥哥你一定不要將我‘交’給他啊,否則他會打死我的!”小‘女’孩一雙髒兮兮的小臉揚著,清澈透明的眸子望著楚豐。
“好,大哥哥不將你講給他就是了!你先去那位大姐姐那裡去吧,這個壞人就‘交’給哥哥來對付!”楚豐拍拍小‘女’孩的腦袋,溫和的說道。
小‘女’孩緩緩朝著胡仙兒走了過去,而胡仙兒也欣然一笑,因為她已經發現,這小‘女’孩竟然和她是一類人。
“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免得惹禍上身,給自己和家裡人添麻煩,那可就不好了!”華服男子冷冷的說道,神‘色’冷然,面帶不善之‘色’。
“我的事情,你不需要多管,我且問你,抓她幹什麼?”楚豐冷冷問道。
“她乃是妖,我是人,你說抓她做什麼?自古人妖不兩立,妖可以抓人,人為什麼不可以抓妖?”華服男子冷冷的反問道。
“她可曾惹了你?”
“不曾!”
“難道就因為她是妖,所以你就要抓她?”楚豐淡淡一笑,問道,“妖也有好妖,你這樣濫殺無辜,終會陷入魔境!”
“妖就是妖,沒有好壞之分,我為人族,就以除妖為己任!何況她還不是一般的普通妖!”華服男子一改之前的神‘色’,正氣凜然的說道,如果是還沒見過世面的人,絕對會被他這樣子忽悠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