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裝,繼續裝!你以為老孃不清楚你那點小把戲,告訴你,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是你了!雖然現在相貌有了變化,但是我聽說有一種‘藥’,能改變一個人的相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張凝突然語氣一變,冷冷的說道。
楚豐心頭一嘆,還真被他認出來了,真倒黴
!不過想要讓我屈服,那是不可能的。
“姑娘,你真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楚豐裝作一股被冤枉的樣子,鬱悶的說道,希望這個該死的‘女’人能將自己身上的禁制解開。
張凝秀眉一皺,俏臉‘陰’寒。見楚豐還在那喋喋不休,當即眼中寒芒一閃,心神驅動之下,手中朝著楚豐‘射’出一道白光。楚豐驚駭‘欲’絕,這是‘女’要做什麼?
呲喇……
白光閃現,鑽進楚豐的身體內。便猶如一隻毒蟲一樣,在體內瘋狂的湧動起來,全身上下開始劇烈的疼痛。
“傻‘女’人,你究竟想做……做什麼?”楚豐那有些俊朗的臉龐上頓時扭曲起來,不停在地上打滾,彷彿有東西在吞噬他的內臟似的,那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張凝‘陰’寒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小子,叫你不老實,好好享受下吧,什麼時候想通了,就把玄天令‘交’出來,否則你一輩子都這樣吧!”張凝嘿嘿一笑,那‘陰’冷的聲音回‘蕩’在這寂靜的森林中。
“你……你要是落在我……我手裡時,我非……”楚豐艱難的說道,雙目死死的盯著對方,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絕對要將張凝碎屍萬段,然後將其拿去喂野狗。
“楚豐小子,還承不承認?”張凝突然笑道,看著楚豐那滾來滾去的樣子,心中很是爽快,當初楚豐可是將她騙進陣法中,受了不少的苦,到嘴邊的‘肉’都飛了,那時候的張凝可是氣急敗壞了。
為了報復楚豐,她不顧那些黑袍鬼麵人的反對,隻身一人來到深淵。他知道,楚豐肯定是來參加玄靈大會,再加上身上的祕術,想要找到楚豐,還真不難。
“啊……痛死我了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給我做了什麼?”楚豐整個人驟然躍起,然後在虛空中翻了一圈,再狠狠的砸在地上,玄氣被封的楚豐,被摔得鼻青臉腫。
還好‘肉’身經過強化,不然這會估計已經摔斷骨頭了。
痛,撕心裂肺的痛!
整個人彷彿正在被人一塊塊拆分一樣,如果可以,楚豐寧願拋下玄天令。可他知道,就算自己拿出玄天令,對方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雖然他不知道玄天令到底是什麼東西,但絕對是一樣非常重要的寶物。
對方這麼想迫切得到它,肯定有急用。自己一旦拿出來,多半會被滅口。
楚豐的想法,其實也是差不多。
“小子,等老孃拿到玄天令,你就沒用了!哼!真以為自己是個大人物嗎?你什麼都不是!”張凝的心中冷冷想到,看著楚豐那痛苦的模樣,面無表情。
張凝一身青袍,身上一股冷冷的氣勢散發出來。將楚豐死死的鎖定,一旦有什麼意外,她會第一時間將其扼殺在搖籃中。哪怕因此得不到玄天令也無所謂,絕對不能讓別人擁有玄天令。
最毒‘女’人心!莫過於此。楚豐此刻算是明白了,這‘女’人的心眼有多麼的小。不就是騙了你一次嗎?至於這樣嗎?
還找到深淵來,還假裝得了前十名,進入到撼天塔中……
楚豐可是知道對方可有著玄帥一重的修為,這等實力,雲莊竟然沒能發現,真是意外啊……
半個小時後,張凝見楚豐也痛累了,渾身上狼狽不已。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如同叫‘花’子。
體內的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消失後,楚豐氣踹噓噓,滿頭大汗。見張凝這個惡毒的‘女’人正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塊石頭上,心中鬱悶不已,自己真是太倒黴了,遇上這樣一個毒辣的‘女’人,小命不保啊。
“你想怎樣?”沉默良久,楚豐才淡淡的問道,既然身份偽裝不下去,那索‘性’就承認。
“玄天令
!”張凝秀口輕啟,貝齒一動,便擠出三個字來。她追了這麼遠,為的不就是玄天令麼?
“很不好意思的告訴你,留在中玄洲了!”楚豐筋疲力盡的說道,此刻的他,確實是渾身上下都沒力氣了。
楚豐的趴在地上,一副任由你宰割的樣子。你不是要玄天令嗎?沒在我身上!看你怎麼找?
聽到楚豐的話,張凝俏臉唰的一下子就變得寒悚起來。雙眼死死的盯著楚豐,似乎是要分辨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然後整個人咻的一聲就站了起來,冷冷的望著楚豐,臉上的殺意不停閃爍。
“小子,你以為這樣的謊言就可以騙過我嗎?先不是說玄天令是不是真的再中玄洲,就算在,那我將你殺了,玄天令的祕密誰也不知道了,到時候天下也就太平了!”張凝冷厲的說道,將聲音壓得低沉,語氣變成沉重。
茲茲……
張凝的手中突然出現一股能量,不停在手中發出茲茲的聲響。楚豐看到這裡,心中大驚失‘色’,他壓根就沒想到這麼多。還以為對方是非要不可,現在想起來,張凝要真將他殺了,那豈不是太不值得了嗎?
而且最主要的不是這一點,最關鍵的還是玄天令就在楚豐識海中。一旦他神死道消,對方絕對能得到玄天令,到時候自己豈不白死了?想到這兒,楚豐身上的冷汗唰唰唰的往下掉。
後背上的鮮血和冷汗相互‘混’雜,都分不清哪是汗水,哪是鮮血。抬頭望著那正要發飆的張凝,心中不由得一陣苦笑,完蛋了,這一次自己真的是完蛋了。
“好吧,你贏了!將我放開吧!我給你拿玄天令!”楚豐撇撇嘴,不滿的說道,心中卻是琢磨著自己改如何逃脫,這個‘女’人這般強悍,可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將你放了?那豈不是放虎歸山?”張凝冷冷一笑,你小子鬼主意還少嗎?哼!想要騙我,可能嗎?
“擺脫,你修為這麼高強,還怕我逃了?你封住了我的修為,讓我如何拿玄天令?既然你自己不想要,那可就別怪我了!哼!”楚豐不屑的嘲諷幾句,冷冷的聲音如同一把把飛刀一樣鑽進張凝的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