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出現,讓許多修士絕望了。不過戰鬥還得繼續下去,從這批開始,便有死傷了。
天宗的大佬們臉‘色’非常難看,彷彿被人狠狠的扇了幾巴掌似的。只覺得火辣辣的,自家弟子被人家神教的弟子一招就‘弄’下去了,真是……
兩個時辰過後,當第二批所有的修士全都比試結束後,第三批的修士開始上了。正好,楚豐恰好就在第三批中。楚豐心中期待著,自己會遇到什麼樣的對手呢?
或許在想這個問題前,楚豐根本沒多想什麼。但當他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對手是誰後,開心的笑了。
走到測試石旁邊,將手放在石頭上,然後向測試石輸入玄氣,便可知道修士的修為是多少。楚豐將自己的手放在其中,控制著玄氣的流動。
呲喇……
當數字跳到玄士一重後,楚豐果斷的斷開了玄氣。本來修士自己是不能輕易斷開的,但楚豐是誰?這點事情還難不倒他,將修為‘弄’低一點,也好讓對手放鬆警惕。
測試完畢,楚豐望著那一百多米高的柱子,上面大約有十多米寬的距離,那邊是擂臺。作為擂主的楚豐,自然要先上去。
周邊的那些人擂主,要麼是旋轉著上去,要麼是凌空躍起,藉助柱子的力量,然後飛身上去。當然,也不乏有藉助祕法上去的。各種風格和‘花’樣繁多,紛紛往那擂臺而去。
要是有人上不去的,那就尷尬了。擂臺都上去,還擂主呢?這樣的人無奈之下只得被‘逼’著認了輸。原因很簡單,你連擂臺都上不去,那還能做什麼?
楚豐望著那高高的柱子,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淡然的笑容。只見他雙手背在後面,然後一腳輕輕跨出,便腳底生風,整個人便踏空而行。
凌……凌空虛渡?
怎……怎麼可能?
周圍一陣譁然,見到楚豐的腳踩在虛空中,像如履平地一般,緩緩朝那高空走去
。這一凌空虛渡的手段,令人驚駭。還有的人則是懷疑楚豐是玄帥之境的修士,可當雲莊的長老們宣佈對方只有玄士之境的修為時,場面再次譁然。
一個玄士之境的修士,竟然可以凌空虛渡?這世界怎麼了?要變了嗎?凌空虛渡不是玄帥之境特有的本事麼?怎麼一個小小的玄士之境的修士也會?
無論是散修還是其他宗‘門’的修士,全都被嚇住了。小小玄士之境的修士,竟然會凌空虛渡,實在是不可思議。當然,也不可能排出楚豐使用祕法,那些修士暗暗的想到。
神教的那名黑袍男子坐在下面,雙目中‘精’芒一閃,然後便恢復了平靜。不知道腦海中在想些什麼,只是面‘色’有些不善。
楚豐凌空虛渡而上擂臺,頓時嚇唬住了不少人。但是待到那些修士回過神來時,恍然大悟一般。那小子不是隻有玄士之境麼,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一個個心高氣傲的修士都這麼想著,可惜的是他們都不和楚豐一個擂臺。
而擂臺上的楚豐,也朝四周望著,似乎是想要找自己的對手在哪裡。可尋找了半天竟然都無果,難道對手沒來麼?難道自己這就勝利了?楚豐有點好笑的想到。
然而,世界上註定不會有這樣美好的事情。就在楚豐樂得以為只有自己一人之時,忽然看到擂臺下有一年輕人正愣愣的望著他。
“這……怎麼回事這個草包?”楚豐雙目瞪得大大的,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對手,竟然之前‘陰’陽怪氣的那公子哥,也就是那極品草包。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世界也太小了。自己的對手竟然是那個草包,讓楚豐有些苦笑不得了。
“哎!草包就草包吧!看來老天爺是想借助我的手除掉你!”楚豐喃喃的唸到,他甚至曾想過自己的對手是上官瑾風,但絕對沒想過自己的對手會是哪個‘陰’陽怪氣的草包公子。
那‘陰’陽怪氣的草包公子在看到楚豐之後,也是大吃一驚
。剛剛楚豐的表現可是嚇了他一跳,還以為是玄帥之境的修士呢。後來那個叫徐四的家僕跟他說,那應該是一種祕法而已,用來顯擺很有效果。
於是乎,那個‘陰’陽怪氣的草包公子就信了。正好這個時候到了他,再一對比,要挑戰的擂主竟然就是楚豐。那‘陰’陽怪氣的公子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越發的興奮起來。
自己終於可以教訓一下那個該死的鄉巴佬了。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這般狼狽,這一切都是那個鄉巴佬、土包子造成的。報仇,一定要報仇。
“小子,等著本少爺!哼!”那‘陰’陽怪氣的公子哥邪惡的想著,望著那高高的柱子,縱身一飛,整個人在虛空中翻滾了幾次,然後便跳了上來。
“鄉巴佬,沒想到是本少爺我吧?”‘陰’陽怪氣的公子哥嘿嘿問道,眼中閃爍著不屑之意,在他們看,眼前這傢伙估計是得了什麼奇遇,才練成了那凌空虛渡之法。
但不管怎麼說,這小子終究只有玄士一重的修士,這樣的鄉巴佬去哪裡找?以自己玄士五重的修為,直接可以將他拍成‘肉’沫。或許是因為之前楚豐得罪過那草包公子的緣故,所以使得他非常痛恨楚豐。
“確實沒想到,不過,你算什麼東西?”楚豐冷笑一聲,既然對手是這個草包,那就好辦多了,自己就算將對方宰了估計雲莊也不敢說什麼。
“什麼……?”聽得楚豐的話,那草包公子頓時間暴怒不已,整個臉死死的盯著楚豐看,彷彿要將其吃下去一般。
“我說你算個什麼東西?”楚豐冷笑道,面‘色’上有淡淡的不屑之意。
“我算什麼東西?我他孃的不算東西!我……”還未等那公子哥繼續說完,楚豐便看到那草包公子驟然醒悟過來人,然後怎麼人如同那要爆發的火山一般。
“我知道你不算東西!你不用解釋了!”楚豐淡淡的笑著,那草包哥頓時則是臉‘色’鐵青不已,自己竟然著了那鄉巴佬的道,改如何是好?
“我……小子,你找死!”那草包公子頓時勃然大陸,好膩個鄉巴佬、土包子,竟然敢如此戲‘弄’於我,我徐猛發誓,一定不會放過你的。